火熱都市小說 留裏克的崛起 愛下-第525章 諾森布里亞王埃恩雷德之怒相伴

留裏克的崛起
小說推薦留裏克的崛起留里克的崛起
那些逃离林迪斯法恩修道院外军营的丢盔弃甲的战败士兵,发了疯般沿着林间土路,向着班堡狂奔。
期间的降雨可是把他们浇了透心凉。
当他们这五六十人以衣衫褴褛、浑身湿漉、腿上满是黑泥之姿抵达班堡的关卡,管理隘口的兵丁还以为这是一群试图进城的农夫。
兵丁开始盘问,溃逃之军立刻自报起身份,以及修道院遭到突袭的惨剧。
他们被放进城,可怕的消息立即传得沸沸扬扬。
他们的出现,对于班堡伯爵阿尔伯特以及教士们如用瘟神降临。
“难道是皮克特人吗?”获悉消息的伯爵大人第一时间在他的宅邸召开会议。
整个城市的守军长官齐聚一处,而赴会的主教一改平日的稳重,变得愤怒而急切。
逃回来的那位百夫长,他洗了把脸继续汇报:“是不是皮克特人,我不知道。”
“你究竟知道些什么!”伯爵操持切肉的匕首狠狠插进桌案,继续骂到,“你是王国的败类,你带着人撤离,坐看修道院被他们攻击。”
百夫长慌忙解释:“大人,他们至少有一千人,疯狂得如同地狱里钻出的魔鬼。很多人战死,而敌人几乎毫发无损。”
这番简要的话语,众人听得战战兢兢。
“你……”伯爵扶着下巴,他无法相信此人的说辞,继续逼问,“到底是皮克特人?还是什么人?”
“一定是皮克特人。”主教埃德蒙信誓旦旦,“那些人拒绝我们的统领,所以举兵袭击了修道院。就像以前发生的那样,我们对北方的土地控制好不够好。那些蛮人只是假意加入我们的信仰。”
“这件事你去跟国王说吧。”伯爵呲着牙,“现在,那些皮克特人可能已经攻击了圣地。”
也许真的是皮克特人?逃回的百夫长从不这么认为。
“大人,我看到他们是渡海而来,他们有很多船只。我怀疑。”
“你怀疑什么?”伯爵逼问。
“就像几十年前修道院遭到攻击。袭击我们的不是皮克特人,而是那些海上来的蛮人。”
“是那些人?真的是他们?”此言恍若五雷轰顶,伯爵顿时振作继而恐惧。
埃德蒙主教亦是战战兢兢,“就在几年前,威塞克斯和肯特都被那些海上蛮人袭击,他们攻击修道院,杀死教士、毁坏圣墓侮辱圣骸,拿走大量金银。就是占领弗兰德斯的那一群海盗!”
“主教大人,你的意思是,传说的海盗盯上我们了?”
“几十年前的事件并非传说。”埃德蒙主教跺脚厉声道,“大概死十年前,一伙海盗洗劫了林迪斯法恩。这一次的事情,只有皮克特人或是那些海上强盗才干得出来。”
伯爵钻进拳头,豆大的汗珠不停掉落。
“偏偏是这个时候,国王要来参与节日,现在我要告诉他,修道院圣地被敌人占领甚至破坏。”他在极度愤怒中怒砸桌子,犀利的眼神盯着所有的军官,“我要带着你们彻底消灭那些恶棍,你们可有信心。”
无一例外的,所有的百夫长都为修道院遭袭之事顿足捶胸,为了自证勇敢,纷纷指责逃跑的军官是叛徒懦夫,根本不配活着。他们完全支持反击,竭力自证自身的实力,比如说吹嘘自己在十多年前内战中的功绩。
但伯爵的脑袋还没有被这群明显有些吹牛的手下哄骗成浆糊,他本人是国王埃恩雷德的表弟,亦是内战中的军官。
他才不是养尊处优肥头大耳之辈,实在是骑马打仗的强者。至少他的阵营在内战在取胜,接着以军事手段压制有离心倾向的国内贵族,也保证了两个小国继续以一统的诺森布里亚王国之姿存续。
但王国的稳定建立在军事力量的稳固,一千名蛮族海盗登陆破坏,似乎实力非常尴尬强大!
伯爵已经有了对策,他伏案继续道,“我们必须组织兵马将他们彻底杀死,没有任何妥协余地。我要立刻集结战士,组织城内的男人,组织村庄的农夫。这是捍卫正义与光明之战,我要等待国王抵达,构成一支强军出击。”
伯爵阿尔伯特也为厚黑之人,因为表哥国王埃恩雷德可谓一介“战士王”,如果自己贸然出兵无论胜负,都是在与表哥抢功劳。
僭越之举会引得国王忌惮,搞不好王国又会因此陷入内战。
他突然大声呼吁:“光荣属于国王,我们抓紧备战。”
埃德蒙猪脚悲壮地低语,“这将是充满血色的圣母安息升天日。”
“这是没办法的。那些海盗如同撒旦的使魔,不能杀死他们,整个王国就要堕入地狱。让国王御驾亲征,让列国看看我们的实力。战争!”
“Aye!”在场的百夫长们厉声大吼,简直信心百倍。
只可怜那个带队逃跑的百夫长被关押起来,此人懦夫和背叛者的罪名是逃不掉了。至于谁能给他治罪自然是国王。
……
看似在不列颠很庞大的诺森布里亚王国,她刚刚结束长达百年的混乱。随着806年国王厄德伍尔夫被国内贵族与教会的联合驱逐后,贵族们旋即开始针对王国的权力发生大规模内战。然而这位举家流亡的厄德伍尔夫又在法兰克的查理曼的干预下,在808年复辟。
他得到了来自法兰克的军事援助,一支由欧陆法兰克人训练起来的骑兵部队,帮助他压制了那些反对者。
但是,这位大王如何有查理曼的手腕?
他与臣服的贵族盟誓,给予教士更多的权力以求得到支持。对于那些坚决的反对者,埃恩雷德王子奉命摔军征讨。
正是这番功绩,当厄德伍尔夫病死,埃恩雷德随即加冕为王。至此,距离内乱的爆发已经经历了长达110年的时光,民众终于享受到难得的相对和平,但这世界从不太平。
嫁娶不啼 为一世花开
王国的北方是皮克特人,南方又是麦西亚和肯特王国,关于野蛮人入侵的消息也在流传着。
国王埃恩雷德非常清楚王国面临的众多威胁,他没有任何幻想能在这混乱中独善其身。
然而,他做梦都没想到,王国最重要的修道院,自己加冕之地,竟被一群野蛮人占领!
国王与其部分家眷、亲卫队,一众五百多人浩浩荡荡地从约克抵达班堡,他抵达之际悲惨的消息已经蔓延全场全城。
事情还不仅如此,又从北方边境爱丁堡逃向南方的人,声称爱丁堡竟被航海的蛮族摧毁,而皮克特王国的另一群野蛮人,随机便开始了尝试入侵。
国王君临班堡,身为表弟的伯爵阿尔伯特立刻让出自己的宅邸。
奈何此晴天霹雳的两个恐怖消息简直是劈碎国王的头颅。
他在暴怒中简直没有思考,就面对着在场的所有军官,乃至是下级的百夫长们愤慨连连。
“几十年前,也是海上的野蛮人袭击了修道院,我们将之重建如今仍被袭击!恐怕也是这群人袭击了爱丁堡,我们的守军居然也战败了。他们难道是魔鬼吗?我们的长胜之军是否因为和平的日子过久了,男人都成了废物?你们简直就是一群废物!我们的圣地竟被野蛮人占领,城市被他们破坏!至少一千个战士死了,他们仍在胜利!”
所有军官勾着头,哪怕是那些跟随国王一路的人,也不敢直言反对。
伯爵阿尔伯特绷着身子直言:“国王,那些敌人……很强。他们至少有一千人,每个人都很善战,他们还有一些特别的武器,我们……”
“闭嘴!都是借口。是战士们的信仰不够虔诚,你以为我是傻子?军营里多少男人在和被豢养的女人厮混?壮汉变成了傻瓜,他们只知道享受,觉得我们和邻国签订了盟约就没有战事了。你们都不要找借口,都给我振作起来!”
过分的贬低自己的手下这是愚蠢的,国王埃恩雷德需要这群人意识到自己遭到了敌人的羞辱,必须用死战来挽回荣誉。
伯爵阿尔伯特继续直言:“逃回来的战士,尤其是一个百夫长说了一些非常详细的情况。”
“什么?还有逃回来的懦夫?”
“正是。”
“为何没有绞死?”国王拍案大怒,鹰一般的眼神瞪着自己的伯爵表弟。
“这……。百夫长被我收押在牢房,需要你的裁决。”
“好吧!好吧……”国王的英姿稍稍向后依靠,几乎以下巴平视在场的人们。
他安静了一会儿,又问表弟:“除了那个百夫长,其余逃回来的士兵呢?”
“现在都编在我的军队里。”
“那可不行。兄弟,让这些懦夫渗入军队,对我们可不是好事。”
伯爵吃了一惊:“难道,那些士兵也要绞死?恕我直言,他们只是卑微的人。如果军官不逃,他们也不敢逃跑。”
“不不不,此事我们该按照法兰克人的做法。你知道的,我在法兰克有一些见闻,我甚至见过查理曼本人。法兰克有一支强悍的军队,我以为他们的强悍就在于治军的严明。如何才能严明?将军队里的懦夫杀死,震慑其他人,所有士兵都应该知道,逃跑者会被杀死,而奋战者会得到赏赐。”
虽然这套赏罚手段非常简单干脆,面临具体的情况真正能做到吗?
身为国王的埃恩雷德自视甚高,至少在诺森布里亚国内是这样。
他坚信法兰克军队是强悍的,奈何查理曼的军队在其忙于内斗的子嗣手里越来越颓废。他更是不知道,法兰克的“德意志人”路易,其麾下有一支数百人的“金发佣兵”,其头目正是在826年被驱逐了的前任丹麦盟主哈拉尔克拉克。
曾经叱咤风云的法兰克军队已经衰朽,甚至连埃恩雷德本人也快要进入中年。
自其即位国王至今已经整整十六个年头,王国在他的治理下不能说承平日久,至少与麦西亚不再有军事冲突,与北方的皮克特人的摩擦也在很低的限度。
他再沉静了一会儿,想出来一个办法:“那就按照凯撒的规矩来。兄弟,集结军队,集合整个班堡的百姓,我要让大家看看,背叛自己职责之人的下场。”
何为“凯撒的规矩”?正是十一抽杀。
次日,湿润而晴朗的早晨,青草的露水还未蒸发,班堡的颇为泥泞的城市广场上,一些木杆被立起来。
那是简易的绞刑架,多达两千人赶来围观这场可怕的刑法。
兵力惊人的敌人占领修道院,如果国王不采取措施,怕是下一步野蛮人就要攻打班堡。爱丁堡受袭的消息已经在民众间流传,如今依然是人人自危。
国王头戴镀金的银冠,身披橘色斗篷。他骑着马匹,而马的鬃毛还梳成精美的辫子。
埃恩雷德趾高气昂,他的宝剑直指合计七名头戴麻袋、脖子挂绳套的囚犯。
“我的臣民们!你们都看看!这些就是奉命守卫林迪斯法恩的战士,可是他们没有抵御海上来的野蛮人,抛弃自己的信仰做了懦夫。他们是否堕入地狱,那是上帝的事。我的使命,就是让这些懦夫、叛徒去见上帝。”
民众、战士纷纷屏住呼吸,其实大家一直憋着一口恶气。
这一刻根本没有人觉得自己的王酷似一个暴君,甚至他们这一刻急需一个杀伐果断的王,带领人们夺回自己失去的珍宝。
“行刑!”
刽子手踢到囚犯踩着的凳子,经过一番挣扎,所有囚犯死亡。
埃恩雷德面不改色,而他的妻子、小儿子埃拉,都在远处目睹了这一切。
到底是杀人的刑场,教士们全部采取回避之姿。他们仍在忙碌着有关圣母升天弥撒的安排,只是大家已经抱有了最可怕的想法,即圣地已经被敌人破坏,就像是四十年前发生过的那样。
不管怎么样,日期一到弥撒一定要做,如果林迪斯法恩修道院不行,就在班堡城内的修道院做。
没钱看小说?送你现金or点币,限时1天领取!关注公·众·号【书友大本营】,免费领!
囚犯死后尸体一直如咸鱼般挂着,看到这一幕的士兵都在想着,如果未来的战斗自己不够勇敢,命运恐怕也是这个。
那些虽然逃跑但好运使然没有中签的战士,他们现在丝毫开心不起来,只因他们最清楚敌人是何等的强力。
但其他人被乐观情绪笼罩,沉浸在万众欢呼的场面,大部分人忘却了战争的可怕。
因为整个班堡城内的男人被动员起来,连带着一些周遭的男性村民也被抓了壮丁。
国王的命令是绝对的,埃恩雷德在班堡发布一道敕令,征召十五岁到五十岁的男人到班堡集结。
本地的埃德蒙主教以及随王而行的教士也联合发出一纸公告,所谓虔诚的人们武装起来,驱逐野蛮人首付林迪斯法恩圣地,无论结果如何参与其中的人,其原罪即可得到宽恕。
虽是如此,国王甭想征召一支强大的军队。
诺森布里亚百年混乱真正结束连二十年都不到,全国仅仅有着十多万的人口,且主要集中在王城约克。
难道要从重点把控的南方边境调来精锐部队?如果真的这么做,谁能保证麦西亚不会抓住时机立刻进攻?必经几年前,麦西亚就迫使肯特国王去做麦西亚的臣子。
调动王城约克的守卫部队北上,这需要很多时间,战斗拖延起来,昂若敌人跑了,自己大动干戈又扑个空,结果自然是落得劳民伤财。更有甚者,万一那群航海的蛮人走海路袭击另一个目标,结果只能更加糟糕。
纵使诺森布里亚训练了一支兵力只有数百骑的骑兵队,却没有任何的航海部队。
国王的身边没有任何一个智囊,或者说根本不存在谋臣这一文官角色。
诺森布里亚根本不存在任何形式的文官官僚,负责各地工作的长官,清一色是军事贵族。
以刚愎自用行动埃恩雷德实在不合适,这位国王得不到任何的参谋,导向性的军国大事他只能亲力亲为。不过自己现在实在表弟负责的领地,其伯爵之位是去世的父王册封。前代国王是在法兰克的扶持下于诺森布里亚复辟成功,故国内的行政模式也开始尝试学习法兰克。
这样做是否正确呢?
国王埃恩雷德,他经过长达两天的筹备,可谓是快速集结了一支几乎全由班堡伯爵领之内的军民,构成的一支兵力刚好突破两千人的“大军”。
此军兵力的确是多,期内的战士成分真可谓五花八门。年老年少应有尽有,一大批农夫、手艺人本身无心打仗,奈何获悉不打仗将被处决,就只能带着自己的农具,甚至是找到一根削尖的木棒就来当兵了。他们要伙食自理,行军也几乎是凭借一双赤足。
其中只有八百余人是真正的王国士兵,他们踩着真正的皮靴,虽然王国没有一致的军装款式,多重工艺染成的橘色的麻布,构成了正规战士的主色调。
除了这支“班堡伯爵军”,国王埃恩雷德亦是拿出的自己的随行兵马。
二百名全体披锁子甲的剑盾手,以及一百五十名披甲“重骑兵”。
一支总兵力高达两千四百人的大军就这样诞生了,固然国王对那些农夫战士实在不重视,然正规的王国战士可是超过了一千人。
敌人勇猛吗?难道这世间还有比重骑兵更勇猛的吗?
骑兵是国王自信的根基,可是三天以来派出去的骑马斥候并没有下文,似乎那些人迷路了?
埃恩雷德沉浸于一场嗜血大战的幻想中,十年以来自己突然集结起这样一支大军,他觉得自己距离胜利只是一步之遥。
剩下要做的,就是沿着通向修道院的土路,浩浩荡荡地将大军开赴过去。敌人最好如笨蛋一般驻守那里,这样自己的光荣胜利才能实至名归,亦是通过胜利,长久的重挫海上蛮人的威风,也让列国看看谁是勇敢者。
他已经选好了出征日。
而维京人、留里克,他们的举措直接顺应了埃恩雷德的幻想。
也许,这就是打呆仗吧。留里克考虑到自己手下并非罗斯人,尝试搞什么迂回穿插和偷袭,怕是这群容易内讧的巴尔默克人根本做不出来。既然是打呆仗,就把防守反击的战术进行到底。就像是哥特兰岛决战那般,这个留里克很熟悉,也极为自信。

4cu09超棒的小說 留裏克的崛起 重生的楊桃-第520章 侵入林迪斯法恩展示-5bk2y

留裏克的崛起
小說推薦留裏克的崛起留里克的崛起
林迪斯法恩,这个地名对留里克来说非常陌生。
实际呢?这个修道院故意健在偏僻的近海潮汐岛处,修道院里蕴藏着许多财宝,但教士仍旧秉承信条,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
此地当下就是诺森布里亚王国最重要的宗教中心,它四十年前被卑尔根维京人洗劫一番后,王国将之重建。
吸取了上次防御一摊稀烂的惨剧,王国也开始非常罕见的用当地比较容易获得的花岗岩将之加固。
距离那场灾祸已经过去,最年幼的亲历者如今也几近人生暮年。那些昔日的教士,他们多数死在劫掠之灾中,后续迁移来的教士只能听从亲历者的口述以幻想灾祸现场,而这些人也陆续去了天国……
林迪斯法恩修道院,这里已经恢复了恬静,哪怕是王国爆发了几十年的内乱,争权夺位的贵族们从不会觊觎修道院里的由信众们自发捐赠的越来越多的金银,反而是国王派遣一支军队,在修道院的外围修建了一座军营。
比起防备可能出现的海上蛮族,国王更在意这座王国宗教中心知否真的牢牢统御在自己手中。
林迪斯法恩距离王城约克足有二百公里的路程,但距离王国北方另一座军事城镇班堡,仅不到一天的旅程。
虽然从保罗这里获悉了很多情报,留里克总有种预感,因为自己的大军就是要深入诺森布里亚的核心统治区,面临更大规模的战斗已然不可避免。
战斗是否会让这群维京战士发狂?他们一定会的。
大军在吃完了饭后,旋即开始搬运战利品。
留里克本来计划中午时分就启航的,结果搬运粮食和其他战利品(主要是收缴的铁器与布匹)花费了太多时间。时间磨蹭到了下午,搬运物资而被折腾得浑身疲敝的人们,只好继续窝在海边,大口吃着缴获的麦子养精蓄锐。
而爱丁堡的大火仍没有熄灭,那里仍旧是一面火红的地狱。
留里克甚至找来绳索捆着拉车的马匹,直接将之吊到阿芙洛拉号的船上,最后塞进船舱。至于马车也没有浪费,车板与车轮、车轴被拆解,一并装上了船。
其他的长船都载着不少货物,其中最有分量的莫过于粮食。
设得兰的卑尔根移民看重粮食,而巴尔默克人更希望得到金银铜铁。
新的一天,当海雾还在弥漫之际,这支维京船队全体离开火焰仍未熄灭的爱丁堡。
雾气掩藏了船队的踪迹,庞大的船队正沿着海岸线,气势汹汹地向南漂去。
而这注定不可能是漫长的航行。
一股清凉的北风袭来,面对突然转变的风,各船毫不犹豫扬起风帆。
人们无比快慰地收了桨,长船仅留两三人,即可完美地操纵大船。
与此同时,被俘的保罗正带着不思议的感觉,被留里克邀着站在船艏甲板。
他感受着海风,又侧目看着船艏撞开的浪花,不由感慨:“这!难道竟是诺亚的提瓦特?”
留里克完全听懂了此人的话,随口自傲地回应:“方舟很大,仅有一艘!我的船很小。不过,当你来到我的港口,会见到更多这样的大船。”
“这是我见过的最大的船。任何风浪,无法将之掀翻。”
“当然。”留里克继续高傲道:“我们有能力建造更大的船只,也许终有一天,会建造岛屿一般的大船,就像那艘方舟。但是要完成这一目标,我需要大量的钱财招揽工匠去建造,这就是我要继续攻击的理由之一。你觉得,我是恶人吗?”
“这……”保罗无话可说,凭良心说话,他确信这位非常年轻的留里克并非凡人,此子绝对了解过那些经书上的智慧!
恐怕这位留里克还懂得拉丁语呢!可惜,自己一无所知,只能听从那些高贵而傲慢的教士的讲解。
再看看局面吧!这艘名叫阿芙洛拉号的大船,和其他船只完全不同。船上的人们穿着普遍统一,他们的确不是上帝的羔羊,却不能说他们是肮脏的。这位名叫留里克的统帅,衣着光鲜英伟,充满智慧。
如果这位少年如今前往林迪斯法恩是接受主教亲自的施洗,之后再坐着这艘大船去罗马朝觐,那么他一定可以成为一位高贵的国王。而自己,一介管粮食的粮官,也许会因为引荐人,被林迪斯法恩主教册封一个圣职。
可惜,这一切都是美好的幻想。就好比天堂那般,无尽的美好却遥不可及……
留里克大人器宇不凡,偏偏他的大军是要进攻林迪斯法恩。
他们既然仅用一个下午就攻破了爱丁堡,那么面对南方的修道院又如何?
不!不仅仅是修道院!还有其附属的军营!
岂止是军营!这支海上蛮族大军,说不定直接攻击更南方一点的班堡,将那座城市付之一炬。
一想到这些,保罗愈发觉得自己死后是要下地狱的。
然而这位留里克自称是北方大神奥丁祝福的圣人,任何为他而战者,死后会进入瓦尔拉哈圣殿,再不济者也是前往美妙无比的阿斯加德。
也许,那个瓦尔哈拉还有阿斯加德,和帕拉迪斯(天堂)是一个意思?
一瞬间,保罗对自己的信念突然萌生一丝怀疑。
邪 冰 傲 天
船队接着风势以很快的速度航行,一些时段内航速竟达到了八节。
人们的热情无任何衰退,许多人幻想着一次快速航行,当天就能杀到目的地,最后大家今晚抱着大量的黄金,占有当地的女人痛快地过上一宿。之后的兄弟们因为大获全胜,船只已经不能再运载更多财富,届时大家满载而归。
接着因为知道了航线,明年还来。
事实的确如此,人们一直注视着海岸线前进,时间是甚至还不到傍晚,视力不错的大家就透过被凉风吹拂得非常澄澈的空气,看到了远处的城寨,以及一座奇怪的建筑物。
窝在一边睡觉的保罗被留里克撅起来,他指着远方问道:“那里,该不会就是你说的林迪斯法恩?”
看到远方的有着尖顶的建筑物,保罗猛地咽下唾沫:“是的。是林迪斯法恩,有尖顶的修道院。大人,你看那边。”
萬古 邪 帝
保罗又指着一个方向:“那是护卫者的营寨。你们要进攻修道院,就……必须和那些人激战。”
“吼?一场战斗?”留里克稍稍提气精神,“看来不击垮守军,我是不能劫掠的。”
很快,几个嗓门大的人开始对着后方随性的长船手舞足蹈大声呼唤,所谓说明前面出现了敌对目标。
被漫长航行弄得浑身无聊的人们迅速斗志爆棚,人们在兴奋地嗷嗷大叫,被收起的大桨又被翻出来。
风力与划桨驱使着长船达到最大速度,意识到那些伙计们的动作,留里克这边也下令犯不着继续压低航速,主桅满帆以及尾副桅扬帆,阿芙洛拉号猛地一震,开始全速狂飙。
保罗看到了,这些海上蛮族已经在调试他们的重型武器!甚至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从船舱里搬上甲板,保罗本人是完全不知道此为何物,他本能告诉自己此乃某种武器。
船队气势汹汹地突进,随着距离的缩短,留里克看清理的所谓林迪斯法恩修道院的全貌,不由得咬紧牙关。
缘何?他看到这个据说满是财富的修道院,结果坐落在一处有小悬崖的近海岛屿上,有一条明显的酷似防波堤的道路延伸至陆地。
不仅如此,修建这修道院的人们怕是担心小悬崖都不能加强防备,他们愣是又堆砌了一圈低矮的石墙呢。
石墙并不可怕,留里克实在觉得那些小悬崖的地理状况,导致船队根本不能抢滩登陆直冲修道院。
众多情况分明说明一件事,即林迪斯法恩自很久以前被攻击后,新的修道院加强了足够强力的防备。
可是,这恐怕仅仅是维京军队进攻路上碰到的一点小小的阻碍。
阿芙洛拉号桅杆现在飘扬着罗斯的白底蓝纹的旗帜,此乃罗斯公国的海军旗!
留里克已经下令调整身为旗舰的阿芙洛拉号的航向,引得后续长船全部开始转向。
他一个不经意的瞬间望向桅杆的旗帜,突然间心生一个妙计。
“耶夫洛!”留里克大吼道。
“在。”
“我们缴获的诺森布里亚王旗,没有扔掉吧?!”
“怎么可能扔掉。”耶夫洛一脸自傲:“那是我们的光荣!那块毛毡布已经洗干净还晾干了。”
留里克随手指着桅杆:“给我派人把咱们的旗帜摘下来,把那面旗帜挂上。”
“啊!这是何意?”
“你太单纯了,耶夫洛!这是一个计谋!我要让那些守军,那些教士,以为我们是他们的朋友。”
被亲自指点一下,耶夫洛恍然大悟,这便一声怒吼后,指派人手爬桅杆换旗。
这是一个没有望远镜的时代,林迪斯法恩的所有人早已注视到一直庞大的船队正向这边本来。
人们都听说过几十年前修道院被袭击的消息,可是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俨然成为了一种传说故事。
视角换到林迪斯法恩。
诺恩布里亚的临海军营内,一位名叫约翰的步兵队长,被自己的手下唤醒。
“大人!出大事了!大海……”士兵带着剧烈的颤抖,指着海洋的方向。
“你被什么东西吓坏了?带我去看看。”
步兵队长刚刚走出自己的营房,就看到大量战士已经站在营寨外,眯着眼望着越来越近的船队。他们从未见过这种规模的船队,尤其是注意到其中还有一艘奇怪的大船。
那是什么情况?!
回 到 三國 的 特種 狙擊 手
步兵队长下意识地觉得危机重重,而当他看清了那艘大船上飘扬的竟然是自己王国的王旗,突然间又拿不定主意。
其实大部分人都在怀疑,也许这支船队是国王大人打造?它是不可思议的怪异,而且有谁能知道国王组建船队的事情吗?
战士们希望步兵队长给予一个解释,而约翰逊一无所知。
本着不管来者是敌是友,保持戒备总没错。
他现在拿不定主意,便下达命令,便是号令手下的一个百夫长带着自己人紧急撤到修道院,然后将大门封闭。
其余的两个百夫长带队跟着他去海岸列阵,如果来的是王师就欢迎,若是敌人就开战。
至于那些协助班堡伯爵去乡间收粮食的没有归队的战士,约翰已经顾不得了。
约翰做到了一名军人的最基本的素养,他在尽量短的时间尽心了军事部署,最关键的是他正确履行了自己守卫修道院的重大责任。
修道院的木门已经封闭,教士们都获悉了一支疑似王家船队抵达的消息。
和军队的态度非常不同的是,许多教士天真的以为是国王本人和他钟爱的船队抵达了修道院,因为八月十五日的圣母升天弥撒就要到了!今年国王亲自带着浩荡船队赶来参加盛大的弥撒,一切都说得通嘛。
可是,对手的圣母升天节日留里克从不关心,之所以选在七月八月劫掠,主要因素就是这一时期不列颠刚刚麦收,各路维京人都要趁此良机捞上一笔。
他估计自己的诡诈手段一定程度忽悠了对手,而一种身着橘色衣服的武装人员竟然在海岸营寨外列阵,又让他起意。
“也许他们没有上当。”耶夫洛忌惮道。
“无所谓,他们列阵了,反而更容易被我们打击。耶夫洛!”
“在!”
“带着兄弟们调试武器,所有公牛抛石机对准右舷。左舷的扭力弹弓搬到右舷。其他人,带着十字弓准备抛射。”
我爱你,蓄谋已久
“遵命!”
以阿芙洛拉号这种体型,冲滩就是自找搁浅。随着大船足够靠近海岸,留里克以一座固定右舷的扭力弹弓的机械瞄准具盯住一个游走的敌人战士,瞄准框锁定敌人的身影,尤其身影的大小留里克确定了位置。
“现在下铆!距离150stika!右舷对敌!”
史上第一纨绔:王的童养媳
随着猛烈震动,阿芙洛拉号突然停下,由于锚头从左舷抛下,整艘船自然右舷对着海岸。
“Hjutraaaa!”
留里克猛吼一声,阿芙洛拉号上所有的远程武器同时开火!
这一举惊得保罗直接跌在地上,他想不到这些设备都在发射致命的武器?!这么远的距离,真的可以打到岸上的军士?
扭力弹弓的十发旋转尾翼的标枪,以每秒的抛物线,带着呼呼响声直奔列阵的诺森布里亚守军。
紧随其后又是公牛投石机发射的十颗石弹,而十字弓抛射的轻箭也紧随其后。
岸上的人们从未见识过扭力弹弓,或者说根本就是这些武备在不列颠的失传,导致这些战士对这等武器可怕的无知。
约翰只听到迫近的轰隆声,一阵犹豫后他突然感觉到了恐惧。
可惜,紧接着的就是战士的伤亡。
有战士直接被标枪钉在沙滩上,还有的人被石头砸断了肩膀,砸坏的脑袋瞬间死亡。
人们开始下意识的退却,并举起铁皮加固的盾牌。
他们这些奉命驻守修道院的可谓王国精锐,故在武器装备方面好上很多。实质上的三百多人的守卫队伍,其中百余人可是有着锁子甲,二百人的盾牌得以金属加固。
可惜他们的这些防御器具,在留里克的更强劲的远程武器面前,也就比一戳就破的纸结实一点。
轻箭击中一些毫无防备者,更多人开始举着盾牌下意识后撤。
“不准撤!是敌人!诺森布里亚的勇士,跟我迎战!”
约翰甩着剑竭力呼吁,他的战士有所镇定,然很快第二轮的石弹和重标枪又砸了下来!
不仅如此,三十余艘长船载着气势汹汹的维京战士,已经开始最后的冲滩,他们憋着一股杀气,距离登岸厮杀仅剩一步之遥。
也直到这一时刻,步兵队长约翰终于意识到,来范之敌根本不是自己这点人可以阻挡的。

萬族之劫小說元尊滄元圖伏天氏武煉巔峰大奉打更人豪婿武神主宰万族之劫牧龍師魔道祖師妖神記聖墟小說推薦全職法師逆天邪神帝霸三寸人間將軍家的小娘子劍來史上最強煉氣期左道傾天凡人修仙傳惡魔就在身邊輪迴樂園最佳女婿全職藝術家大神你人設崩了重生之最強劍神明天下鬥破蒼穹都市極品醫神大夢主斗羅大陸4九星霸體訣終極斗羅虧成首富從遊戲開始絕世武魂仙武帝尊大周仙吏修羅武神斗破蒼穹黃金瞳斗羅大陸小說御九天超神寵獸店絕世戰神十方武聖盜墓筆記戰神狂飆女總裁的上門女婿我的徒弟都是大反派仙王的日常生活元尊小說鬥羅大陸4黎明之劍神話版三國這個大佬有點苟小說網一劍獨尊百鍊成神天才小毒妃靈劍尊校花的貼身高手沧元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