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城市技能我看到-008在東京在線閱讀扭曲Taayi

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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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象教學建設的傳送帶致電每周春天編輯部,問華芳志志智,不知道女權活動家。
當他到達房間時,他發現他不記得編輯週的每週雜誌的數量。
作為來自手機時代的人,他總是忘記了這條線。這不會忘記將新號碼寫入往往忘記攜帶的上部。
顯然,當你在初中時,手機仍然是必要的。
和尖叫的馬,看到來自二樓的玉海藻
“你在做什麼?我必須去學習。”當我看到它和玉馬時,藻類說他不會在課堂上出來。
我問救主作為救主。迎接玉海藻的手:“編輯部的數量盛守趕緊趕緊。”
玉藻從便攜式袋子觸摸手機,然後轉回馬。
並且馬開始叫孩子的號碼
使用該教學建築的傳送帶,仍然是一種分配給位置的手機等。轉而扭轉,需要很長時間的時間。
有些馬驚訝,我幾乎偏離了許多缺點。
最後,華蘭志的聲音在那裡:“Shouphun編輯部,每週,摧毀熱線”
“我是一個桐盛和一匹馬。找到華旺志”和母親的話題。
“我只是為什麼會碰到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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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問你是否不知道受歡迎的女性活動”
“知識,但他們恨我。”他頭的聲音來自花屋。 “因為我摧毀了我揮手的非政府組織活動……”
而且馬不值得
“嗯……然後告訴我你告訴我的方式我來了……”
“你仍然放棄像商人那樣的人。你希望他們來。你必須給錢。”
和皺眉的馬:“你是一個商人嗎?沒有理想的行動……”
“是的,但這種意識形態不會收到任何資源。因此,如果這種類型的人很高,則曝光不是很高。他不遠。你看到了金黨和黑色老虎的領導者的Martin Lurode。 “
傾聽馬似乎有點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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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希望他們能夠更好地算我。我告訴你我寫的文章非常強大。編輯毫不猶豫地給出佈局或大的佈局。它可以製作一個大的補充”
我聽我的馬和馬:“真的嗎?”
“實際上,我們已經確定了與Qianjiang其他學生採訪的主題並沒有想到挖掘這位教授的私人材料。但嚴重”
和母親:“這是嗎?”
“事實上,沒有什麼是趕上風。但我們是誰?我們是洗手間,抓住了我們。”
你為什麼非常自豪?
“這對您摧毀了新聞的信譽並不影響嗎?” “你不明白這一點。我們相信這一點。我們報告了一千人。只要有休息時間,就是真的。這就像一個人。邪惡,我很長一段時間。當我做的時候好事,人們會覺得邪惡可能不會壞。 “簡而言之,不要擔心,等待和看大教室。昨天我昨天出來的時候在黑暗的房間裡度過了一天。我們去喝酒。他喊著普利蒂曾歸功於他獎杯。
我聽了我的馬,我有點熟悉。未來有機會下雨嗎?
“我在等它嗎?”和馬回答說
“我希望將其發表於週四,與錢江教授,我是他的禮物。”
和點頭點頭:“好的,然後我等”
“你想等待,我想在這些活動的背面找到一隻手。我不阻止你。我的電話號碼我讀了它。但不要擁抱,讓他們出來的Qianjiang和Confront培訓師的朋友。不要一般給錢。“或者你去尋找這樣的夢,他們在沒有影響的一些小人物中更令人興奮”
我帶著嘴巴帶著嘴巴:“好的,我相信你”
“有沒有幻覺的感覺?”方郎志頭在旁邊。
和母親:“不,我知道幻覺是幻覺。”
“哈哈哈哈,你可以誇大我。我會尷尬,我有意成為一名調查記者來揭示這個世界的黑暗血青年。但現在血液現在乾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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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屋落下,沒有人帶到辦公室的辦公室。 “現在你甚至追逐眼球,甚至是已經改變的物種!”
“即使我至少是狗之王的狗”
花屋背面
他應該用手按下手機的結尾,將他的同事換成同事。但他聽到了與馬的聽證會
而這匹馬有一個無窮無盡的關係:由於獎杯,狗的國王……我沒想到開啟Uzi
“那個花屋,我將首先去學習。”
“好的,你去學習,是的,你會醒來,你會醒來,所以她將留在記者面前,即使外觀盡可能多地哭泣。
“即使你不能表明自己是受害者。但你不想看到”
和母親:“這件事……我試著做”
“如果你不做任何讓你傷心的事情,等待這種風的浪潮,找到一種方法取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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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念它,我可以讓美國吃飯,我每天都很快地在她面前可能是有效的。
此時,貝爾響了,海藻,玉出來,帶著馬匹的肩膀和肩膀。
“我想去學習,回顧和聯繫,”他對馬說。
“回頭看,”華芳隆首先說並掛了它。
和馬,把手機放下,扭曲來自玉海藻的評論:“你有辦法每天都有淚水之美嗎?” “我聽說KGB有一種可能導致抑鬱症的藥物。”
“不,不是美國,沒有錯,”他對馬說,趕緊打斷玉海藻。 “改變一點,溫柔”
翡翠海藻看著天花板:“嗯……你對我很難。沒有死亡太難了。”
……等一下,你只是談論那些非常危險的證據?
我看了玉藻,我認為這無法送到玉藻。 **
今天,當我回到家裡時,我看到了客廳裡的孩子榻榻米的美麗。它看起來很瘦。
“嘿!我和你無聊嗎?”
“關於這有助於幫助你送我的​​時間來帶回好的東西,”他對美國面前的馬說。
美國坐著:“哇,像這樣的大機修工。哦,你看著你,所以我很尷尬。”
她在使用包的同時說:“我看的好事……”哈姆雷特“是一本東大亞圖書館的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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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來說,我曾致力於用玉海藻借一張書卡。這是我們選擇的悲劇,我們哭了。”
糾正馬的選擇是他在持續的工作中的作品。
而且,有些事情我感到非常哭泣。我還沒有找到它。
例如,“Ang Gump”這件事不會在美國釋放十三年。
例如,“這個殺手不是太冷了。”它將發布十三年。
發生了什麼,不僅僅是說他想找到原來的日本生產的悲劇,結果是“世界上愛”的結果“真正的”是兩千年之後。
在穿過馬後,我感受到了下一代的存在。
結果,玉玉玉店是日本文學,即在最終“哭泣”,馬是莎士比亞。梅嘉子看著嘴巴,看著他的馬:“我覺得你對我有偏見。我看到電影和電視劇哭了。我喊道最強大。”人們照顧“我哭了很棒。在電影院裡的紙張,當我回家時,我不能用袖子擦鼻子。我的手臂很難。所有乾鼻子。”
哭太多了。
因為它太真實了,這就像有趣!
事實上,現在和馬也因為我不能分開美麗。它仍然是嚴肅的,所以我無法反映這種適合性。我只能到位。
美國被砸碎了,馬匹:“你覺得我很有趣嗎?”
和母親:“是”
“那麼你使用我為你哭泣的人的視頻!”
和馬:“你不知道家庭是什麼。我沒有說第二次手冊。我不能買四隻手?我只能唱歌的草地。你會哭和哭泣”
“沒有音樂,我無法閱讀小說。我不能哭。但我會哭泣的電影”
而且馬突然劃傷了他的頭,他被記住,這是過去,他說“我可以記住,當你戲弄我,你哭嗎?” “哦,哭泣我的滴玻璃是鈉。你可以用它在寒冷,冷淡的眼淚的眼中滴下……”和馬只能支持。
在這個時候,海藻出來說:“我覺得mikid的美麗是一種非常激烈的類型,我們不應該讓她的展示。但應該指導你覺得我認為我認為這個節目完美無缺。“
和母親:“這說了這一點,但她是美國,讓她覺得我做錯了太難了嗎?”
Mega:“是的,讓我感到沮喪。這太難了。它比允許世界困難更困難。”
翡翠海藻:“嘗試……”
我搬到了馬中:“然後你試試吧。” 玉,藻類,深呼吸,然後坐在美國前面開始介紹她的情緒。
三十分鐘後
“我們仍然使用鈉”玉藻藻與馬說話。
梅西:“如果你想要這個,你要我有一天向你展示飢餓。我似乎弄錯了一些鈉是完美的。”
和馬和玉藻對抗:“我只能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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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時候,戒指的發音,然後將千年的聲音發送給拿起電話:“摩西莫斯?是的,這是佟盛鹿啊?哦,好的,我立刻對我的兄弟說。”
然後千年,墜毀到客廳門:“兄弟姐妹,鮮花,記者到手機,表示他們的雜誌在工廠收到,現在發現其他廠商可以在晚上發表。”
而馬不是眉毛:“它很聰明嗎?”
翡翠海藻:“不是這樣,它會給工廠打印出長燈,價格太大。我認為應該發生在印刷廠的點。很容易拍攝易燃易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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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技術需要戰鬥。但尚未使用這種低風險方法
關鍵是發布兩天。
如果它是一個為期兩天的網絡時代,互聯網時代可能會變得太快,並且可以錯過晚上的最佳時間。
現在,這個時代,依靠報紙和電視和東京大學的發布信息製作了您自己的新聞渠道。結果,今天他們必須了解情況並不得不問馬。這個時代很快,第二天或兩個人沒有區別。
另外,由於這個,黃智呼叫,但只是讓姐姐轉身轉身,不得不請馬聽電話。
巨型看著馬:“有什麼不對嗎?這個浪潮是否可以成為老闆?”
“你想要美麗,”他用他的馬看著她。
“哦,我覺得這很漂亮。我今天很無聊,儘管孩子的名字想要老闆叫馬。這位女士被召喚到第二個是一個名叫武裝的男人……”“不要夢想。”他創造了美國摧毀了美國。 “這對這個活動並不好。你將成為一個使用康莊路的新女子的代表”
梅格:“啊,你不想這次說話。我是一個外國人。實際上,日本已經完成了。”
美國的美麗,放一口,微笑,起居室充滿樂趣。
**
經過幾天,我達到了七天。
今天早上我早上六點醒來,早上六點六點,洗完後打開電視。
以前的閱讀顯示了關於女大學死亡的編輯。
我看了一匹馬的電視。
這時,Amao的聲音來自陽台:“壞!”
和母親:“發生了什麼事,你早上沒有工作送報紙?你會回來有多快?” “不要做事!” 阿馬匆匆走進客廳。 “我看到十字路口的長隊!它似乎是一個葬禮!” 和皺眉的馬 – 什麼不會跑到我的門口感激? 聲音掉了下來。 他聽到了門口的剎車,然後尖叫著:“我的妻子!你已經死了!”

超棒的都市异能 我在東京教劍道討論-097 勝利的彈額頭閲讀

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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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这个时候,已经有点心得了。
只要给脑袋上这苹果大爷施加合适的力,让他和自己的身体一起动,就能保持它不掉下来。
所以和马从容的后退,拉开距离的同时用中段架势的竹刀挡开横扫过来的竹刀。
岸本二郎继续进攻,以最快的速度再次出剑。
他似乎笃定和马不可能在连续接招的同时还分心保证苹果不掉。
然而和马的身体早就把格挡的动作烂熟于心。
平时和马都是跟保奈美和晴琉这种档次的对手对练,尤其是晴琉,她加入之后和马平时的练习强度凭空提高了一截。
所以和马仅凭本能应对攻击,注意力主要还在头顶的苹果上。
岸本二郎这种程度的攻击,要不是和马还要分心关注头顶的苹果,早就被反打了。
被和马接下第十剑后,岸本二郎暂时停止攻击,拉开距离,看来是想思考新的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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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直接对裁判说:“我要求检查桐生头顶的苹果!”
裁判微微蹙眉,但还是同意了请求:“比赛暂停,桐生同学,给岸本同学检查一下苹果。”
和马放下竹刀,上前一步。
岸本拿过苹果,翻来覆去的观察了一番。
和马还在旁边逗他:“找到胶了吗?要不我现在喊人抹一点?”
岸本二郎瞪了和马一眼,然后对裁判说:“我要检查他的头!刚刚那么激烈的攻防这苹果一直没动,他头顶肯定有胶!”
和马耸肩:“没问题,来查吧。”
说完他就低下头,把天灵盖冲着岸本二郎:“来,好好查清楚!”
岸本二郎也不客气,上来就抓着和马的脑袋,仔细查看头顶。
几秒钟后,岸本二郎松开手。
和马抬起头,看着对方那张臭脸,咧嘴一笑:“我理解你的困惑,我也没想过打了你的三个部下还能打出顶苹果的心得来。”
岸本二郎臭着一张脸,把苹果还给和马一言不发的回到了起始线。
和马后退到自己的起始线后面,重新把苹果放头顶。
接下来他决定主动进攻。
因为苹果,进攻的速度大概会比平时慢上许多,更合理的做法就是巩固防守找机会切落。
但和马打算试一试。
裁判的开始口令下达后,和马直接挺步向前,选了个非常正的剑路向对面攻上去。
竹刀碰撞声响起的同时,对手直接转动手腕想把和马的竹刀向下压。
和马反手一个剑花晃掉对方的刀,配合侧前方的踏步,横向挥刀。
对方后撤步非常快,但还是被竹刀先革扫到。
三个裁判有一个举旗了,然而主裁判不为所动。
看来打得不够正,所以主裁判不认为这是有效打突。
和马没有再一次,再次前踏步进攻。
结果他这次忘了先摆动脑袋控制苹果,突然感觉苹果要掉,挥刀的时候稍微分心了一下。
岸本二郎立刻露出“得手了”的表情,一闪身躲开和马的攻击,同时反打。
但是和马分心不光让出刀慢了,还让和马踏步的幅度也变短了,结果岸本二郎的攻击只是从和马胴甲前方扫过。
和马松了口气。
他感觉自己更习惯苹果的存在了。
——只要把苹果当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就好了。
就当是脑袋上突然长了个瘤子。
裁判下达了复位的指令,和马回到了起始线,顺便还把头上的苹果给摆正。
他感觉自己可以尝试发动更快的攻击。
裁判下令比赛再开,话音刚落和马就发动了攻击。
**
談洲楼博司笑起来:“赢了啊。”
“嗯,虽然我没练剑道,但也看得出来,桐生君已经习惯了苹果,而且还在越来越习惯。真是可怕的适应力。”
鬼庭小姐露出赞赏的表情:“不愧是上泉老先生看重的人。”
“剑圣的指导么。”談洲楼博司咋舌,“真是令人羡慕。”
话音落下的时候,赛场中三名裁判一起举旗,主裁判大声宣布:“桐生和马,一本!”
桐生的对手岸本二郎大喊:“不可能!他的苹果有猫腻!怎么可能这都不掉下来!”
裁判一脸无奈:“你可以去检查苹果,查到你满意为止。”
岸本二郎也不等和马同意,一个箭步上前把和马头顶的苹果拿下,仔细观察。
談洲楼博司忽然大声喊:“圣樱高中的,你们现在的做法很难看啊!”
话音落下,周围观战的人都异口同声的附和:“对啊对啊!”
“输不起就别玩啊!”
“人家都顶个苹果跟你打了!要我说你就该让对方把苹果拿掉,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就是就是!被人顶个苹果吊打,我们高中组的脸都给你们丢光了!”
一片群情激昂中,岸本二郎只能闷闷不乐的停止找茬行为,把苹果还给和马,回到了自己的起始线。
鬼庭一脸意外的看了眼談洲楼,小声说:“想不到你会为一个东京仔出头?”
“你说什么呢,改方高中是我们邻居大板的学校啊,九州人不讲道理,我帮邻居出口气怎么了?”談洲楼回应。
鬼庭笑起来:“你就老实说你欣赏桐生和马不就完了,找那么些借口。”
“哼,我可是关西人,就算我欣赏一个东京仔,我也不可能直接说出来。”
话音落下的时候,主裁判大声宣布:“第二试合,开始!”
**
和马这个时候,当然可以仿照之前的做法,不管不顾一个牙突过去把对手打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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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自己苹果掉了算一本,对手被哪二本。
但问题是牙突威力太强,岸本二郎万一倒地玩赖说不定会判自己恶意犯规。
而且,和马这个时候很想试试看自己在头顶苹果的不利条件限制下,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刚刚他已经把自己的速度提升到平时的百分之七十了。
说不定可以更快一点。
和马打定主意,决定继续进攻。
这时候和马忽然发现,对手脑袋上,除了剑道等级和色块一样的人造词条之外,又出现了一个限时词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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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我顶个苹果碾压了他,结果他绝望了?
合理。
和马上前一步,还没出剑,对方就要举剑格挡,但是行动前一刻反应过来了,停下了动作。
在外人看来岸本二郎的竹刀抖动了一下。
和马又上前一步,岸本二郎直接后退。
竞技剑道的比赛是鼓励上前拼刀的,别人一前进你就后退,给裁判的印象就不好,正常是要避免的。
哪怕同时上前然后竹刀交锷拼体型拼下盘稳定,都比后退好。
——已经因为绝望失去了判断能力了么?
和马加快了步伐。
现在和马因为头顶有个苹果,前进的时候要保证身体轴线竖直,所以以前那种把重心压得很低身体大幅度前倾的突击方式和马都不能用。
他只能这样一边维持非常正的中段架势,一边双脚快速倒腾。
但是这样前进只要速度上来了,反而看着很有压迫力。
岸本二郎看起来已经完全被和马的气势压住,退了两步实在没办法了,硬着头皮向前迎战。
和马瞄准他持刀的手出刀,竹刀咔嚓一下打在他的手甲上。
这一击力道异常大,岸本二郎痛的大叫起来,竹刀拖手而出,落在地上。
竹刀落地的同时,和马忽然感觉到头顶苹果要掉,干脆一偏头让苹果滚落,稳稳的接在手里。
主裁判高举旗帜:“二本直落,改方高中胜!”
话音落下,掌声雷动。
“厉害啊!苹果剑豪!”
不用问,这一嗓子是美加子喊的。
和马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摘下面罩,咬了口手中的苹果,看向记分牌,却发现坐在记分牌旁边的川仁元司人已经走了。
居然不能第一时间向西日本剑道协会的会长桑“报喜”,这真是太遗憾了!
和马正遗憾呢,美加子跑了过来,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和马马!苹果我也要!”
和马把手里那自己咬了两口的苹果往后一怼,美加子就直接一口咬住,硬生生用牙齿和下颚掰下一大块来。
晴琉过来踹了美加子小腿一脚:“你就知道吃!都不知道你是来恭喜和马胜利的还是来吃的!”
“我就不能又吃又恭喜和马胜利吗?”美加子反问。
和马:“你恭喜胜利的时候如果能不要挂在我的脖子上,我会更感谢你。”
“这是福利啦,福利!”
“很热的。”和马说。
美加子立刻松开和马的脖子:“抱歉,我忘了。那,和马你要水吗?”
“你有?”
“保奈美有呀!”美加子笑嘻嘻的说。
和马摇了摇头,接过保奈美递来的水,喝水加冲头。
不过有一说一,靠着刚刚玉藻留下的那个小小的法术,这次和马到没有之前那么热,汗也比上一把出得少。
和马看了眼玉藻,用目光向她表示感谢。
玉藻点了点头。
小森山玲也上前来,直接握住和马的手:“太感谢你了,我是真没想到你顶着苹果都能打赢。”
和马笑道:“小意思啦,主要是敌人弱得离谱,我也没想到他们这么弱。”
和马这话说得超大声,为的就是让已经回了选手席收拾包袱的私立圣樱高中剑道部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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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森山玲笑道:“应该是你强得离谱吧!”
“不,我认为健一没有被恶意犯规的话,打他们一点问题都没有。这帮人心术不正,永远不可能在剑道上有所建树。”
这时候一名拿着相机的工作人员来到他面前:“桐生同学,为了纪念这次载入玉龙旗史册的胜利,摆个胜利姿势吧!”
和马点头:“好。”
他准备随便比个V的手势应付一下就好了。
但美加子窜出来,强行挤到他怀里说:“来个胜利之吻!”
“得了吧,别闹!”和马弹了下美加子的额头。
结果在他弹额头的刹那,工作人员按下了快门。
闪光灯闪过,这一幕就被留在了玉龙旗的历史上。
后来西日本剑道协会冲洗了一张非常大的照片,用精美的相框装着,送到了桐生道场。
照片上和马和美加子一人拿着一块苹果,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确实充分的传达出了胜利的喜悦。
关键道具苹果也出镜了,还正好在最显眼的位置。
唯一的问题就是,把这个照片摆在道场里的话,会让不知道真实情况的人以为美加子是道场的女主人。
美加子再一次赢麻了。
回到当下。
拿相机的工作人员刚走,拿着赛程表的工作人员上前来:“桐生和马选手还会继续参加高中组的比赛吗?”
和马正要回答,苍老威严的声音就从他身后响起:“不,桐生选手的赛程到此为止。”
和马扭头一看,是个有点印象的老头,好像是改方高中剑道部的教练。
老头看着和马,脸上露出笑容:“虽然我很想你继续代替我们改方高中参赛,但是那样对其他学校的选手太不公平了。我们下一场的对手看到你在我们队伍里,估计会直接投降吧。”
老头话音落下,他身旁的改方高中剑道部副部长就两手一摊:“主要是被人顶着苹果打败,太丢人了,搞不好从此连练习剑道的勇气都失去了。”
和马挑了挑眉毛,心想圣樱高中的大将估计就是那样的倒霉蛋。
不过,他先走歪门邪道和福祉科技沆瀣一气,所以只能算咎由自取。
工作人员拿起笔,再次向改方高中的教练确认:“确定桐生选手不再参赛对吗?这个之后就不能更改了。”
“我确定。”老头郑重其事的回答,“同时我们要求变更阵容,除了先锋外其他人的出场顺序向后顺移,同时启用替补队员担任新的副将。”
改方的副部长叹气:“唉,下一场我就是大将了,压力好大啊。”
和马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应该这样想,近马健一不在,终于到了你表现的时候了。”
“你这么一说,确实。那如果小森山同学能答应我,如果我们获得优胜,就跟我去看电影……”
“想都不要想。”小森山玲笑眯眯的回应。
原副将叹了口气:“我就知道。”
和马跟大家一起笑得开心,但他的顺风耳忽然听见看台上有人在大发雷霆。
**
株式会社福祉科技九州分公司代表取缔役戸祭晃正在看台上大发雷霆。
“怎么回事!那几个高中生是饭桶吗?别人顶个苹果他们都打不过!这下谁还来买我们的服务啊!”
戸祭晃用力拍着看台的栏杆:“你们说!谁还会来买这个服务!这个结果对总公司看好的这项业务,根本就是灾难性的!”
“社长,”秘书小西推了推眼镜,“这是公开场合,谈论这些不好吧?”
戸祭晃深呼吸。
然后恶狠狠的瞪着桐生和马:“他妈的,我可算是知道总公司为什么把他视作眼中钉了。我之前以为只不过是总公司拉拢不成所以恼羞成怒而已。
“‘那个东西’准备好了吗?”
小西看了看周围,显然在顾及这是公开场合,但是戸祭晃扭头瞪了他一眼,他也只能如实回答:“准备好了。实际上,第三开发部报告说,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很好!”戸祭晃双手捏着护栏,瞪着赛场里的桐生和马露出狰狞的笑容,“等着吧,让你知道厉害!”

超棒的都市异能小說 我在東京教劍道-092 筑波大學劍道社鑒賞

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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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会场,和马很快找到了东京大学剑道社的众人。
花城前辈直接迎上来,一把搂住和马的肩膀,神秘兮兮的问:“你昨晚是不是把警视总监的公子给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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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大惊:“啥?我为啥要做这种事?”
“你没做?”花城前辈也大惊,“今天一早日本体大那帮人就冲到我们房间,质问我们把他们老大藏哪儿去了。我跟户田学长问了半天,才知道昨天他们部长下稻叶照常回屋,今早就不见人了。”
和马:“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从昨天下午到现在都和我的徒弟们在一起啊。”
“真的假的?你没事吗?待会不会因为肾亏输掉比赛吧?”花城前辈立刻开始担心别的问题,“你那几个徒弟,啧。”
说着花城学长扭头看了眼和马身后。
“咦,”他惊讶的说,“小家伙也过来了?”
花城学长现在也住在桐生道场,算是晴琉的邻居,平时总喊晴琉小家伙。
那边户田学长一听到“小家伙”,立刻紧张的看过来:“甘中也来了?”
不等和马开口,花城学长直接回应:“我再怎么样也不会把学姐称为小家伙啦,虽然她确实很小。”
晴琉骤起眉头:“等一下,你不会把甘中学姐叫做小家伙,却把比她更大只的我叫小家伙吗?这是不是哪里不对?”
“学姐是看着小,年龄大,而且有能考上东大的头脑。白峰你年龄小,而且据我所知,连考音高都很勉强吧?”
晴琉立刻因为被直击要害陷入了气短状态,只能翻了翻白眼认了。
美加子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细节,立刻小声念道:“小家伙~咿嘻嘻~哎呀呀痛啊痛啊!”
晴琉以要踩爆美加子脚指头的架势,狠狠的踩着她的脚。
和马淡定的看着美加子吃瘪,说实话,他有点分不清楚究竟是美加子克制晴琉,还是晴琉克制美加子。
花城学长用力捏了下和马的肩膀:“和这样的美少女在一起,你确实不太可能去找那位三公子的麻烦。唉,本来我还以为你要从现在开始就把有可能跟你抢警视总监位置的人都给排除呢。”
“不不,我姑且还是个守法公民。”和马说。
花城学长:“姑且啊……”
其实和马现在有些行为,已经不能说是合法了,他自己在担任着判决者的角色,不经过法律的程序正义便给人降下制裁。
不过这种细节不用在意。
花城学长放开和马的肩膀,耸了耸肩:“算了,下稻叶失踪什么的,就不用管他好了。说不定是那小少爷昨天失眠,又自己出去买醉了呢。”
马上另一个师兄接口道:“可能不只是买醉,毕竟这里可是福冈啊,博多的女人热情似火。”
和马这个时候,却想起昨天下稻叶被上泉正刚嘴臭之后,脑袋上出现的词条。
难道和词条有关?
下稻叶彰闲真的跑什么地方去修炼突破去了?
——如果我桐生和马是修仙小说的反派,下稻叶三公子拿的是废柴剧本,怕不是他这一消失,下次出现的时候就该神功大成轰杀我了。
——不会吧?
不过这毕竟不是修仙世界,要精进实力也不是那么简单,没个一年半载基本不会有效果。
想好之后,和马把注意力转向今天的对手。
筑波大学剑道部。
如果说东京大学是日本文科的顶点,那筑波大学就是日本理学和工学的顶点。
当然不是说东京大学的理科就弱,只是比较而言。
筑波大学不但有专门的体育系,还有体育科学系,前者主要培养运动员和陪练员,后者则量产教练、营养师、体育器械设计者等等专业人士。
另外,筑波大学还有包括医学、脑科学、物质和构造工学等学科,可以给社团提供最强的后援辅助。
正因为这样,筑波大学的体育社团也有非常强的实力,如果只看平时训练的科技含量,筑波大学的体育社团甚至比日本体大还厉害。
现在筑波大剑道部已经在比赛场地另一边就位,正选队员正在热身,周围围了一圈辅助人员,给人的感觉就像F1赛事里,车队的维修人员正围着热车的F1赛车转的场景。
和马不由得皱眉。
作为一个从2020年穿越回来、并且拥有唯物主义史观的人,他对奥林匹克运动有一套十分客观的看法:奥林匹克运动比拼的实际上是各国的综合国力。
综合国力强的国家,可以给运动员们提供更好的技术支持,比如更好的训练条件,更棒的设备,甚至更加不容易被发现的兴奋剂。
特别是兴奋剂,强国常常靠着自己科研实力,拿出暂时没有在反兴奋剂组织的禁药表上的新型兴奋剂,或者是目前的检测手段暂时检测不出来的兴奋剂。
甚至有些强国,可以依靠在主流舆论领域的“话事权”,让反兴奋剂组织选择性失明。
正因为有这样的认知,和马现在看到一帮一看就贼专业的家伙围着筑波大学剑道社的那几个人,就免不了怀疑:“他们不会用药了吧?”
正想着,筑波大学那边忽然出来一个人,那人穿着剑道服直接向和马走来,剑道服的裙甲上写着“阿部”,那应该是他的姓。
“东京大学剑道社,”阿部同学大声宣布,“我们已经全员进行过尿检,并且将尿检结果提交给了大赛组委会。我们希望你们也在比赛结束后接受尿检。”
户田学长代替东京大学众人回答:“没有问题,我们乐意至极。”
阿部同学便向和马等人鞠躬,然后退回了自己的社团的选手席。
这时候美加子凑到和马身边,看着筑波大学那边嘀咕:“他们人居然比日本体大还多!”
“这就是豪门啊。”和马简短的评价道。
花城学长接口道:“我们学校剑道部的毕业生们,大部分都进了警察系统,就算变得有钱,那也是退休后进了旋转门才有钱,只可惜那种大人物一般也不太会回来关心年轻时呆过的社团了。”
他顿了顿,赶忙又说:“不过因为户田前辈的游说能力不错,现在我们的经费其实还算充足,毕竟能住那么高档的酒店呢。日本体大也订的同一个酒店,但是房间的档次比我们低。”
“哦,这样啊。”美加子完全不感兴趣的应了句。
花城学长有些自讨没趣,就换了个话题:“我们也来热身吧。你是和我们一帮大老爷们一起拉筋,还是让你的徒弟们帮你做?”
和马想都不想:“让我的徒弟们帮做。”
花城学长用力捶了他肩膀一下:“淦,我就知道!”
**
下稻叶警视总监这个时候接了个电话,是来自他的管家。
“三少爷好像从昨晚开始就失踪了。”管家用平静的口吻报告道。
“哼,八成是受不了打击,又到哪里去鬼混了。”下稻叶总监冷淡的说,“不用管他。再等48小时他还没出现,再拿这事情来烦我。”
“知道了。”管家简短的回答,“不打扰您一天的工作了。”
说完管家就挂上了电话。
下稻叶警视总监摇了摇头。
但也仅止于此。
警视总监是很忙的,他还有更多的事情要操心。
**
结束热身后,和马装模作样在地上打坐。
刚刚才帮和马拉完筋热完身的美加子好奇的看着高中组那边:“那边好热闹啊,刚刚那欢呼,看起来是有谁一串多了吧?真好啊,真热血,我们高中为什么一直参加魁星旗,不来玉龙旗嘛。”
和马耸肩:“当然是因为到福冈来路费贵啦。”
“我才不要听这么现实的论调!”
正好这时候和马这边赛场裁判就位,大声发令:“双方选手就位。”
和马耸了耸肩,戴好面罩站起来,走到起始线。
美加子大声喊:“加油!”
筑波大学的先锋则稍微来迟了一点点,正是刚刚来向东京大学剑道社说明尿检相关事宜的那位阿部同学。
和马看了眼这家伙的等级,24级,还不错,是个值得一战的对手。
但是根据和马昨天单刷日本体大时的感受,自己在跟淡洲楼学长的一战之后,又提升了许多。
这种等级的家伙对他应该构不成威胁才对。
不过,有昨天和速谷对战差点翻车的经验在,和马完全不敢怠慢,打起十二分精神。
“礼!”裁判大声宣布。
和马用手里的竹刀做了个纳刀的动作,然后才把刀抽出,和对手交叉。
一套行礼动作做完,裁判打出旗语:“筑波大学剑道部先锋,对,东京大学剑道部先锋,第一试合,开始!”
和马踏步向前直接出剑。
非常自信的一击,伴随着“面”的怒吼,和马的主刀准确的砸在对方的面罩上。
三名裁判一齐举旗,把一本毫无悬念的判给了和马。
和马垂下目光看了眼手里的竹刀,心想筑波大学也并不强嘛。
老实说刚刚看到筑波大学那人力过分充沛的情况,和马还小期待了一下。
他就像古往今来的剑豪们那样,开始期待和享受和强敌对垒的感觉了。
和马后退回起始线,架起竹刀。
他听见对手阿部同学在面罩下面嘀咕:“什么鬼,这难道比我老师还快了吗?完全看不到攻击的轨迹啊!这要咋格挡?”
裁判这时候发令:“第二试合,开始!”
和马听到对手嘀咕了一句:“那就没办法了。”
然后对手就摆出了竞技剑道专属的赖皮架势:防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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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长叹一口气。
说实话他非常不喜欢对手摆这个架势。但是这偏偏又是竞技剑道允许的架势。
虽然和马有办法硬破这个架势,但被人用这个架势来赖皮就是会不爽。
和马深吸一口气,然后踏步向前,正朝着摆出赖皮架势的对手杀去。
对方立刻用手阻挡关键部位,同时挥剑反打。
然而和马敏捷的一个侧身躲过反打,然后把竹刀结结实实的砸在阿部同学肚子上。
三名裁判又是齐刷刷的举旗。
周围则响起一片赞叹声,还有人开始鼓掌。
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人吹起了喜庆的喇叭。
裁判大声宣布:“东京大学剑道部,先锋,桐生和马,二本直落!东京大学剑道部,你们要换人吗?”
和马回头看了眼户田,摇了摇头。
于是户田挺直身体,双手高举过头,打了个交叉。
日本这边和中国的习惯不太一样,画圈代表这个答案对了,不像中国的老师一般会在犯错的地方画圈。
不过交叉倒是在两国文化圈里,都代表“错误”。
裁判看户田学长如此示意,立刻点头:“那么请筑波大学剑道社次锋上台,迎战桐生和马!”
筑波大学的次锋立刻上场,和同校先锋擦肩而过的时候,他举起了右手看起来打算是击掌。
但是退场的先锋没理他。
和马透过他面罩的格栅,看到脸上那无奈的笑容。
和马忍不住鼓励对手:“加油啊,如果你能击败我,也许那孩子就会和你击掌了。”
对手苦笑道:“你误会了。我们因为别的事情吵了一架,他才不理我的,和您没啥关系。”
裁判大声警告:“别说话!准备好了就行礼!”
和马赶忙把竹刀收回来,做了个非常标准的纳刀动作。
“开始!”裁判怒吼道。
和马和对手一起踏步上前,这个瞬间和马就判断一定竹刀会进入交锷状态。
他马上决定拉开,毕竟交锷除了比力气和体重之外,几乎体现不出来任何其他的技巧。
没想到对方也决定拉开,结果就是两边同时后退。
和马用眼角余光撇到这次的主裁判的表情,他看起来已经在考虑判和马和次锋桑消极比赛了。
毕竟两人剑都没碰就要拉开,确实挺消极挺避战的。
和马立刻改了步伐。
其实这样频繁变换进退,对下盘基本功要求还蛮大的,一旦脚步和身体的动作没配合好,就会出现破绽。
但是和马行云流水的就完成了切换,踏步向前保持距离的同时挥剑。
因为距离有点大,和马不得不伸长手臂才能让竹刀先革命中目标。
啪的一声,裁判举旗:“东京大学,一本!”

都市异能 我在東京教劍道 ptt-083 神隱推薦

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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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和马想立刻去看看这边的总务科在转移什么东西,但他现在面前有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如何在不惊动办公室里的小头目的情况下,离开这个办公室。
办公室并不大,小头目面对着大门,视线刚好完美封锁了房间唯一的出路。
现在整个房间就两个死角,一个是小头目后脑勺后面这一片区域,和马就躲在这。
另一个是小头目面前办公桌遮挡的区域,刚好可以跪一个秘书。
跪一个秘书什么鬼,我的脑子给我正常一点啊,不要因为只有十八岁就整天想这些啊。
十八岁的大一学生自我修正了自己不洁的思想。
但是自己被困在这里的情况并没有改变。
而且现在这个状态,如果有人进门的时候稍微抬高一点视线,那情况就会非常的尴尬。
和马盘算来盘算去,一度想要直接用下落击杀打晕这货。
但是现实不是游戏,被发现入侵的话,警察就会介入。
现在刑侦技术还没有发达到可以用散落的毛发来进行DNA追踪的地步,可警察搜查的话,排查目击证人,采取指纹什么的还是能做的。
南条财团的律师团再强,也不太可能在那种情况下保和马无事。
何况今后和马要进警视厅,不能有案底。
他只能安耐住把下面这货狗头按到桌板上去的冲动,另外想办法。
天才宝宝:负心爹地,妈咪不要!
背后的窗户有防盗网,放弃。左手边的通风口太窄了,晴琉过来倒是可以试试看能不能钻进去。
和马看了一圈,觉得就只有爆锤眼前这货狗头这一个选项了。
就在这时候,对方心神不宁的站起来,转身。
和马凭着腰部力量,硬生生把两脚给提起来,于是他全身的重量都作用在挂百叶窗的横杠上了。
小头目看着窗外,念念有词:“不会半路被那个桐生截胡吧……”
和马这时候也管不得那么多,他正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腹肌上。
还好他平时锻炼就很注意腹肌的训练,所以能勉强维持一个L字形。
健身术语好像把这叫什么什么固定,反正是个进阶项目。
就在和马快坚持不住的当儿,小头目下定了决心:“我得去看看。如果那东西丢了我可担待不起。”
说完他就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他前脚刚走,和马就从跳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气,用力揉着快抽筋的肚子。
——趁这个机会赶快溜!
和马刚这样想,就听见门口那小头目鞋子在地上摩擦的声音——这货转身要回来了!
上屋顶已经来不及了,和马已经听见对方扭动门把手的声音。
忽然,他急中生智,一个箭步窜到了门轴侧面,这样开门之后门扉刚好能挡住他。
小头目嘀咕着“我钥匙呢”,大步进门来,直奔办公桌。
和马从门扉后面绕出来,踮着脚尖溜之大吉,待会这小头目一转身,自己就无处遁形了。
溜到走廊上之后,和马大步奔向出口,没想到前面的门哗啦一下开了,两个女职员带着刚刚在房间里摆沙盒的小姑娘出了门。
和马在千钧一发之际溜进了侧面的门。
进去闻到味道他才发现自己进了厕所。
一哥们正在便池前面一边吹口哨一边舒畅,还抖。
和马一看这情况,翻身上了旁边蹲便隔间的墙,这些隔间顶上都是通的。
没想到这隔间里有人,蹲坑这哥们拿着报纸,正好翻到赌马那一页,旁边的置物台上摆着一台松下的便携收音机。
插在收音机上的耳机明显漏风,和马能听见里面正在现场播报赛马实况。
“冲啊,无声铃鹿!你是最棒的!”这哥们一手握着报纸,一手攥着马票,“我把这个月的工资都压在你身上了!”
无声铃鹿应该是赛马的名字。
说起来,甘中学姐在温泉度假村的时候好像说过,她家的龙潭老鼠退役了,今年参赛的是刚养出来的新马,好像叫特别周什么的。
这时候赌马那兄弟发出失魂落魄的惨叫:“哎呀!特别周是从哪里窜出来的啊!完全没听过这马的名字啊!”
和马咋舌,难不成甘中学姐家里其实是那种超级大的马场?一般的马农怎么可能一匹接一匹的出冠军马。
当然也可能甘中学姐的老爸抽卡欧气十足,单抽出奇迹,十连必震。
和马探头看了眼外面,发现嘘嘘那哥们已经走了,便扔下唉声叹气的赌棍,翻出墙去。
这一次他很平常的来到了走廊。
远远的可以看见刚刚那小头目拐进了走廊的岔路。
——他大概去总务科监督转移“那个东西”了。
到底什么东西这么神神秘秘的。
和马好奇心大盛,跟了上去。
他来到小头目身影消失的地方,发现之前锁着的铁门现在大开着,便摸了进去。
进去是个向下走的铁楼梯,走了十几步和马发现自己进了个车库。
小头目正指挥人把一个板条箱搬上一辆卡车。
看起来这就是那个必须转移的东西了。
和马躲在一堆货箱之间,等待着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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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头目终于确认万无一失,从卡车的车斗跳下,拍了拍手:“好,你们一路顺风。”
司机应了一声,便转身进入驾驶室,发动了车子。
和马看准机会,一跃而起,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车边,翻身上车。
车斗里没有人,只有板条箱。
和马趴在车斗里,紧贴着铁板地面,不让外面的人看到自己。
车子就这样启动,离开了仓库。
和马长舒一口气。
他准备等离远一点就带着箱子一起跳车。
美加子还在设施里闲逛呢,和马可不能丢下她不管。
和马坐起来,开始查看这板条箱。
钉子钉得很匆忙,感觉用手指就能拔开。
于是他就这样做了。
没两下箱子就开了,里面塞满了稻草。
和马在稻草里扒拉了几下,摸出来一个雕像。
他刚摸到雕像的时候,心想该不会是那种雕着不可名状的章鱼头的雕像吧,摸出来才发现是个陶俑。
看样式貌似是绳纹时代的东西。
这种形状的陶俑,和马上辈子第一次看见是在手冢治虫的名作《三眼神童》里。
藤子不二雄的《哆啦A梦》大长篇《大雄的日本诞生》里,23世纪人就用这玩意当部下。
“福祉科技在倒卖古文物?”
和马小声嘀咕着,仔细观察这陶俑,总觉得不太像文物。
他又伸手摸了摸箱子里,结果又摸出来一个。
和马拿着俩陶俑,头上写满了问号。
眼尖的他很快发现,俩陶俑在细节上一模一样,就连花纹都尼玛是一样的。
绳纹时代的日本人就这么有“工匠精神”啊——个屁啊,这分明是用同一组模具开出来的!
福祉科技,该不会在把这种假货卖给顾客吧?
那确实需要转移呢,毕竟涉嫌诈骗,最起码也是贩卖假冒产品。
说起来,说是兴奋剂实际上是维生素C,这算不算贩卖假冒伪劣产品?
这东西完全没有偷走的价值,做出这样的判断后,和马把东西放回板条箱里,然后徒手把刚刚自己拔出来的钉子又按了回去。
然后他准备等车到下一个红绿灯,就下车闪人。
这时候车子拐了个弯,路口的牌子显示这通往关门海峡海底隧道。
这车在往本州岛开。
一箱假货陶俑而已,用不用往本州岛送啊。
考虑到进了隧道之后车子估计直到出口都不会停,和马果断决定跳车。
刚好现在刚转弯,车子的速度不快。
尽管如此,和马落地的时候还是滚了几下才站起来。
刚站起来他就马不停蹄的躲后面来的车。
幸好后面的车也是刚转过弯道,车速不快。
司机摇下车窗,对着和马抗议:“你想死吗!”
和马对着那司机就是一鞠躬。
他现在已经开始习惯日式思维了:我都鞠躬了,你还要怎样?
和马一路小跑上了人行道,这才松了口气。
——接下来跟美加子汇合,然后去大楠神社看看那边的情况。
但是在这没有手机的时代,要怎么才能跟美加子汇合呢?
和马看了看表,距离和美加子约定的时间还早,现在赶往约好的汇合地点的话,指不定要等多久。
果然还是溜达回去福祉科技的设施看看情况好了。
我堂堂正正从正门进去,也能麻痹一下敌人。
忽然,和马停下脚步。
因为他看见前方人行道正中间,站着个绳纹时代的陶俑——就和他刚刚在车上板条箱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what the f**k?
和马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陶俑就在那里,在人行道正中间旁若无人的站着。
见鬼了……
陶偶用那像是两个横置的核桃的眼睛看着和马,着实有点骇人。
突然,和马猛的发现身旁的道路上已经没车了,明明他刚刚才因为跳车被后车骂过。
目力所及的范围内,马路空空荡荡。
不远处的红绿灯只有红灯在有规律的一明一灭。
见鬼了。
就在这时候,和马忽然听见有人在唱儿歌。
かごめかごめ(围啊围啊围成圈)
笼の中の鸟は(笼子里的鸟儿)
いついつ出やる(什么时候才能飞出鸟笼)
夜明けの晩に(黎明前的夜晚)
鹤と亀が滑った(仙鹤和乌龟滑倒了)
后ろの正面だあれ?(你身后的是谁?)
说实话,这童谣平时正常唱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现在面对这么个陶俑,突然听到这童谣,和马背后已经一层鸡皮疙瘩。
童谣的声音从和马背后传来,总感觉那家伙越走越近了。
和马压制着自己回头看的冲动。
童谣开始唱第二遍,和马一晃神,发现陶俑离自己的距离变近了。
明明他根本没有移动。
背后哼唱童谣的“那个玩意儿”也在渐渐接近。
而且童谣的唱法也有了改变,“气声”多了很多,让人凭空有了种阴风阵阵的感觉。
和马抬头瞥了眼太阳,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阴下来,周围的光照看起来就像黄昏提前降临了。
和马握紧了拳头——有刀在身边的话,倒是可以砍出个未来。
不知道拳头好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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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的儿歌开始唱第三遍,而前方那陶俑再一次缩短了距离。
这个时候和马忽然想起玉藻说过,如果发现自己被拖进了异常的空间,就唱那首通行歌。
于是和马深吸一口气,开口唱了起来。
他虽然现在挂着个音乐家的名头,但是唱歌的水平约等于没有。
但这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第一个音节出口的刹那,可以明显看见那陶俑抖动了一下。
但是背后传来的《笼中鸟》的童谣声音更大了,像是要压过和马的声音那般。
——有效。
于是和马提高了音量,拿出了军训时候拉歌的派头,把童谣嚎了出来。
下一刻,陶俑、公路还有红绿灯全都不见了。
和马站在不知道哪里的岸边,周围开满了彼岸花。
就在他前方不远处,巨大的红色鸟居耸立在流动的河水中。
无数的花灯沿河而下,从鸟居旁经过。
什么鬼?
和马向着鸟居迈步,然后发现水很浅。
彼岸花跟着他的脚步盛开,仿佛一群生物正在追逐着他的脚后跟。
紧接着,和马听见了歌声。
不是《笼中鸟》,而是《通行歌》。
冰冷纤细的女声在轻声吟唱。
通りゃんせ通りゃんせ(通过吧,通过吧)
ここは冥府の細通じゃ(这里冥府的小道)
他微微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循声望去。
魑魅魍魉正远远的看着他,仿佛在等待他加入到百鬼夜行的行列。
有蝴蝶飞从远方飞来。
和马的目光追随着蝴蝶转向前方,却发现那巨大的鸟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许多鸟居构成的“通路”。
那歌声继续吟唱着,若即若离:
通りゃんせ通りゃんせ(通过吧,通过吧)
ここはどこの細道じゃ(这是哪里的小道)
天神さまの細道じゃ(这是天神的小道)
ちょっと通して下しゃんせ(轻轻通过到对面去)
前方有人影,看起来是个小孩子。
蝴蝶还在继续向前,和马加快脚步。
然后他看见了晃动的灯笼。
灯笼的光芒把周围的一切都切割开来,从一片阴森中挖出一块让人安心的圆形亮斑。
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亮斑的正中间。
她哼唱着歌儿,伸出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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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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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和马决定潜入进去看看再说。
他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通风系统的维修通道,但是通道口锁上了。
和马对着门锁骤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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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会撬锁。
想不到潜入搜查竟然被一把平平无奇的锁头给阻挡住了。
和马只能另外找地方进去。
很快他发现了仓库顶楼的一扇换气窗开着。
而且可能因为年久失修,换气窗本来的铁栅栏不知道哪里去了。
和马便从这个不起眼的入口钻了进去。
从屋顶俯视,仓库内被分成了很多个隔间,可能是为了通风,所有的隔间上部都没有封顶。
——看起来是充分考虑过容纳大量人员之后的空气流通问题啊。
虽然现在在和马视线里的人员数量并没有多到要如此注意通风的地步,但福祉科技显然在为未来做打算。
这个企业果然在执行某些“大计划”。
和马仔细观察隔间里正在进行的活动。
就在他正下方的隔间里,十几个成年人围成一圈坐在椅子上,正在分享自己的生活体验。
看起来就是很正常的社工组织会做的事情。
和马继续看别的隔间,发现有在做破冰游戏的,有在上家庭料理课的,全都是社工机构常见的项目。
要不是有速谷的事情发生在先,和马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扑空了。
就在这时候,和马听见入口方向传来美加子的声音:“体验活动都有什么呀?”
他赶忙循声望去,然后发现从他现在的位置看不到美加子。
和马开始往门口移动,同时听见一个声音对美加子说:“小姐您如果有什么烦心事,可以跟我们这边的社工说一说,免费的。如果您信教,我们这边还有个小礼拜堂。”
美加子:“不好意思,我信净土真宗。你们有禅房吗?”
“呃……没有……”
“那有可以让我冥想的瀑布吗?”
和马想笑,这猴子摆明了进来捣乱的,也不怕被人打出去。
不过福祉科技的前台接待人员非常的敬业,遇到这种明显来捣乱的也依然彬彬有礼的应对:“非常抱歉,您说的这些我们暂时都没有提供。”
“那你们提供什么呀?”美加子问,光凭这个声音和马就能想象出她忽闪着纯洁无瑕大眼睛装纯的模样。
“我们这里可以让您更幸福。”福祉科技的前台热情饱满的回答道。
美加子:“可我已经无比幸福了,已经没有给你们提升的空间了呀。”
和马不由得加快了动作,因为他觉得美加子要挨揍了。
但是福祉科技的前台彬彬有礼的回应:“那这里就不适合您呢。这是给在不讲道理的现实中挣扎的人准备的港湾。”
“这样啊。那为了让我以后遇到不讲道理的事情时有个心理准备,你们让我参观下呗。”
“参观下?”
“对对,就是带我到处转一转,让我看看都在干什么。”
和马听到这不由得微笑起来,这猴子果然并不是真的傻。
这时候他已经移动到可以看见入口咨询台的位置,果然看见美加子正趴在咨询台上,笑眯眯的看着前台小姐。
美加子也注意到和马,但她只是瞥了和马一眼,微微一笑,并没有更多的表示。
“好吧。”前台小姐叹了口气,“那我就请中森小姐带您参观一下吧。”
“那就谢谢啦!”美加子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像是要去郊游的孩子。
叫中森的服务员从侧门出来,毕恭毕敬的对美加子说:“小姐这边请。”
美加子蹦蹦跳跳就跟着去了,还抽空瞥了梁上君子和马一眼。
她前脚刚走,咨询台的姐姐就松了口气,旁边的保安便上前搭话:“还真是辛苦你了,也不知道这种大小姐跑过来干嘛。”
和马挑了挑眉毛——只看美加子外表的话,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她是个大小姐。
前台叹了口气:“好奇呗,大小姐一个人的城市探险,我们这里对她而言应该就像爱丽丝梦游时的仙境一般吧。”
“这样啊。”保安咋舌,“大小姐还是赶快从梦中醒来,回到她的世界去比较好。”
和马撇了撇嘴,正要跟上美加子,就看见速谷伸弥走进了仓库大门改建而成的设施大门。
速谷直接把手里的便签交给前台。
前台看了一眼,便指了指前厅右面一扇不起眼的小门:“这边请。”
和马弯起嘴角。
刚刚那个叫中森的,是从咨询台后面的门出来,然后领着美加子走咨询台左边的门去参观。
看来那些寻求正常的社工服务的人,都会被带进左边的门。
右边这个小门才是给“自己人”用的。
可惜这右边的门直接通往仓库原本的配套设施,而不是用隔间分割出来的原仓库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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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和马没办法从上面越过这扇门看到后面的内容。
但是这难不倒和马。
他看准了机会,趁另外几名访客走进大门,众人的目光都被访客吸引的当儿轻盈的落地,打开侧门溜了进去。
侧门后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
和马顺着通道,能听见速谷的声音从里面的某个房间传来:“你们给我的那瓶药,只是维生素C!根本不是兴奋剂!”
一个和蔼的声音回应道:“这不是好事吗?说明您不需要兴奋剂就能和那个桐生战成平手啊。”
“你们给我的如果是真的兴奋剂!我现在已经赢了!”
和马听见速谷话音落下的时候,有人叹了口气。
然后那个和蔼的声音说:“速谷同学,我们的目标是引出你自己的力量,如果依靠兴奋剂,那就没有意义了。”
“你们骗人!你们最开始明明说的是卖给我能让鬼庭小姐对我刮目相看的神药!”
“您误会了,我们并没有和您签署任何协议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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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协议?”
“没错,我们公司是个讲究契约精神的企业。根据我们和您的父亲签订的协议,我们将会引出属于您的力量。实际上今天您战斗的录像,已经被寄出,明天应该就会送到您父亲的公司了。
“我想看了这份录像,您父亲应该会满意的,毕竟他不成器的儿子居然可以让那个桐生感到棘手。”
和马咋舌。
因为西日本剑道联合会的迂腐,玉龙旗现场应该是没有任何官方摄像师在录影,顶多只有一些联合会的摄影师在拍照。
所以只要调查一下,应该很容易掌握到今天在会场录像的人的情报。
速谷还在喊:“你们!你们这帮混蛋!”
“速谷同学,你冷静的想一想,”那个和蔼的声音依然四平八稳,丝毫没有受到速谷的大喊大叫的影响,“你也和那个桐生对阵过了,应该清楚过去的你根本不可能和他战成平手。这不正说明我们的做法有效吗?”
“有效个屁啊,我还是输了!只有胜利才有意义!”
“那是因为你才一个疗程啊,只要继续接受我们的训练,区区桐生和马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你不但可以获得鬼庭小姐的青睐,还能把桐生的后宫全都抢过来。”
和马咋舌。
——等一下,这帮人现在不知道,桐生的后宫之一正在这个设施里闲逛。
看来得让美加子赶紧溜才行。
不然侦查行动就要变成暴力拆迁了。
和马这样想的当儿,左手边一扇门忽然传来门里有人扭门把的动静。
他一个激灵,就翻身上墙。
开门出来的人穿着白大褂,一副医生的打扮。
身后的房间里隐约可以看见几个人正围绕着一台电刑椅似的装置忙碌。
不等和马看清楚,门就在这人身后关上了。
这人哼着小曲,沿着通道往前走去。
和马等他走远一点,翻身下地,然后跟了上去。
跟踪的同时,和马能听见刚刚那个和蔼的声音继续劝说速谷:“我认为你的进步非常的明显,说明弊社的服务效果显著。继续坚持几个疗程,完全有可能让你进入所谓的心技一体的境界。”
速谷:“还要几个疗程?一个疗程就是半年啊!鬼庭小姐已经大三了,明年就毕业了!她会嫁给那个叫酒什么的家伙!那家伙啤酒肚都快赶上我爸了!”
和马咋舌,他刚刚只是在梅之间外面偷听,并没有见到鬼庭的未婚夫本人。
因为忽然提到鬼庭未婚夫的啤酒肚,和马一瞬间走神,缓过来发现他跟踪的人不见了。
好在他马上听见前方左侧厕所里传来人生,便跟上去确认。
那白大褂果然在厕所里,他并没有奔小便池,而是在洗手间和另一个来厕所抽烟的人闲聊。
“你那边怎么样?”
“没怎么样,好像对象真的开始相信我们在用电击引出他内心的力量。”
“真的假的?体能测试的数据有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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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有的,但是我们现在还在争论我们是真的引出了实验对象的内心力量,还是仅仅在重复霍桑实验。”
霍桑实验,这是现代心理学中最著名的实验之一。
这其实是美国心理学家在美国西部电器公司的霍桑工厂进行的一系列实验的统称。
不过其中最著名的实验,就是霍桑照明实验。
最初实验的设计目的是研究工厂照明对工人生产效率的影响。结果实验数据表明,不管实验组的照明提高还是降低,实验组生产效率都显著提高。
最让人惊讶的是,作为对照组的工人,尽管照明条件没有任何改变,生产效率也明显提高了。
心理学家最开始对这个结果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才发现,是让工人们参加实验这个行为本身,提高了生产效率。
因为工人们感觉自己受到了“了不起的科学家”的关注。
组织实验的心理学家都来自哈佛大学,而哈佛大学的名声也成了提高生产效率的元素之一。
霍桑实验的发现,成了现代管理学的许多理论的基础。
和马站在厕所门口,窥视着在里面吸烟的两人。
交谈中会提及霍桑实验,这两人说不定是接受过正牌心理学教育的专家。
两人完全没发现偷窥的和马,继续交谈。
“那个大喊大叫的家伙是谁啊?”
这应该指的速谷。
“好像是京都那边的支部的一个实验对象,京都的支部给了他一瓶维生素,说那是兴奋剂。现在貌似被发现了。”
“诶,京都那边还在做这么初级的事情啊?他们是没拿到东京分享的数据吗?”
“京都人和大阪人不服气东京不是一天两天了,想自己弄呗。”
和马挑了挑眉毛。
这可比四月份追查音乐之神的时候收获大多了。
最起码刚刚那个门里的电刑椅就够给福祉科技定罪了。
如果能偷到实验记录什么的,再把这俩心理学家逮回去审问一番,福祉科技就要拜拜了。
但是怎么弄到搜查令和逮捕令是个大问题。
福祉科技八成在官厅那边有协作者,等走正常途径弄到这俩文书,福祉科技早就把东西转移走了。
和马一边想一边从厕所门边退走,重新上了天花板。
他得想想怎么弄到决定性的证据。
日本法律追求程序正义,用不合法的手段弄到的证据都不能当证据——除了一个,当事人的认罪书,只要签了字就有效。
和马现在入侵私人用地在先,拿到的证据都会被质疑合法性。
果然还是只能抓一个心理学家上刑让他坦白么……
和马正寻思呢,就听见厕所里两人说起了别的话题。
“我们这些实验还好,至少在科学的范畴内。我真不知道合川董事长把那些神棍搞来做什么。”
神棍?
“对啊对啊,昨天我还看到第三开发部的神棍在用塔罗牌占卜呢,说什么能占卜出世界的命运,简直无稽之谈。”
和马默默的记住了“第三开发部”这个词。
“对了,听说了吗?据说最近东京那边组建了新的第四开发部,专攻梦境呢。”
这话让和马皱起眉头。
不会吧,这么巧?该不会这个第四开发部的部长,就是那位长鼻猪——不对,食梦貘吧?
“梦境相关,难不成合川先生还信弗洛伊德那一套?”
“怎么可能,那可是落后现代心理学很多的陈旧理论啊。”
厕所里的两个烟鬼哈哈大笑,然后聊起了最近研究室新来的女助手什么的。
和马挂在厕所门外的天花板上,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福祉科技扩张得比想象的更快啊。
食梦貘还和他们搅到一起去了。
这可不好,很不好。
就在这时候,厕所里的两人又从女人聊到了“第三开发部的神棍”身上。
“第三开发部的神棍们,好像准备在千灯祭上搞点什么啊。”
“那不就是这几天了吗?该死,我还想带老婆和孩子去看呢。”
“那最好别去,虽然我相信科学,但是第三开发部那帮人……啧,给人毛骨悚然的感觉,会害小朋友做噩梦的。”
“确实。”
和马挑了挑眉毛。
千灯祭啊……这是福冈本地每年都会举行的大型祭典,美加子好像说过今天大楠神社那边就开始有祭典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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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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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泉正刚宣布之后,和马以胜利者的身份举起手,向在场之人宣告了自己的胜利。
还有最后的行礼环节。
行礼结束,和马摘下面罩。
这时候本该离开的上泉正刚忽然说道:“看起来有人对假模假样的剑道对决已经失望了啊。
“看来在樱岛,我不能教你这种过家家的东西了。”
绝种
和马一听老兴奋了,这什么套路,要给顶级功法吗?
一定是顶级——
他带着这样的期许看向上泉正刚的脸,下一刻就动弹不得。
上泉正刚一概以往和蔼老头的风格,整张脸上寻不到一丝与和蔼有关的痕迹。
仅仅是这样已经让和马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没有杀气,甚至眼神都不甚锐利,仅仅是板起脸来就有这样的效果。
这简直就像传说中的龙威,仅仅凭借气势就能让位阶远低于自己的“下级生物”失去行动能力。
和剑圣对战,恐怕首先就要克服这种威压,至少取回对躯体的控制——
玉藻忽然插进来说:“真期待呢,您难道要传授一刀劈开M4战车的绝技吗?”
和马第一反应是:卧槽你能动啊。
第二反应才是:什么鬼?
上泉正刚笑了:“那是旁人添油加醋啦,我只是用计策炸断了M4的履带,成功让我的大队撤退而已。”
“是这样吗?那在战争中美军千人斩的传闻……”
“怎么可能,我可是出名的战场软骨头啊,我唯一的功绩,只是把我的大队完好无损的带回来罢了。
“刀的时代早就过去了,决定战争胜负的是工业、钢铁和石油。小姐的姥姥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和马听着这对话,微微蹙眉。
他早就去查过上泉正刚的过去,结果公开的资料表明,老头当年是坚定的反战派,战争前半被软禁了起来——以他的实力估计是自愿的。
直到1944年美军B29从中国起飞轰炸日本本土之后,他才出关参战。
他参战之后的说法就走向两个极端,有说他单人斩杀千名美军的,有说他变着法子避战,最后居然把自己的大队建制完整的从海岛上带了回来。
后一种说法,结合前面他的出关时间,看起来更像是“妈的本土都被炸了看起来必败了老子去前线多捞点人回来吧”。
现在看老头骄傲的夸耀自己的“唯一功勋”,大概后一种说法才是真的。
不过砍M4这个……和马总觉得这并不像老头所说的那么简单。
难道是用刀砍断了M4的履带迟滞了美军装甲?
这尼玛也很可怕好吗!
这老头之后要教我啥?让刀刃上的分子高速震动,形成类似EVA里单分子震动刀一样的效果?
这时候和马忽然发现,自己又恢复了行动能力,看来是威压解除了。
于是他赶忙问:“砍M4是……”
玉藻笑道:“我姥姥说的哟,她在嫁入我们家之前好像是上泉老先生的青梅竹马呢。”
——嫁入你们家的,所以不是你啊?
等等,你们家的子嗣不是一路都是你扮演的吗?怎么会有……
和马忽然明白了。
这个大狐狸是有男身的!她把人青梅竹马给娶了!
难怪上泉正刚在提到神宫寺家的时候有种突然卑微起来的感觉,是这样啊!是被“打败”过啊!
和马的震惊,被上泉正刚当成了对砍M4的震惊,老头赶忙解释:“并不是刀砍的。那好歹也是坦克啊,我可不会像波兰骑兵那样以卵击石。”
和马作为上辈子军迷,下意识的就想纠正上泉正刚的说法,告诉他波兰骑兵并没有真的拿刀砍坦克,实际情况是波兰骑兵遭遇了几辆装甲车掩护下的德军步兵,然后顶着装甲车的机枪扫射,对步兵发起了英勇的攻击。
但他看了眼上泉正刚的剑道等级,顿时就觉得这个小错误无伤大雅,不纠正也没什么问题。
上泉正刚叹了口气:“我本来不想再谈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既然说起了,我就再澄清一遍,当时我是用缴获美军的反坦克地雷和自制的袜子炸药迟滞了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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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真的吗?”
我怎么不信呢?
上泉正刚两手摊开,摆出了过气网红懂王的标准手势:“我可是在战争中负伤了啊,两处枪伤呢。我要能刀砍坦克,怎么可能会有子弹能伤到我。
“不扯这些了,说回正题。后天,你到樱岛去之前,记得让南条家的姑娘想办法把你的刀送过来,我和我的爱刀会亲自测试你现在能接受什么程度的训练。”
和马嘴巴张成O字型:反正你就是想砍我呗。
算了,豁出去了,老剑圣这么看好我,应该不会砍死我。
于是和马向上泉正刚鞠躬:“晚辈知道了,热切期待您的教导。”
“哼,让南条家的小姑娘,把急救队准备好。”
和马心想急救队恐怕不够,这要是2077的世界,那肯定得让保奈美给我买个创伤小组白金会员。
刚刚交手最后的那份无聊感和不耐烦统统一扫而空,和马现在兴奋得指尖微微颤抖。
上泉正刚看在眼里,嘴角露出微笑:“我在樱岛等着你。”
说完他转身要走,刚刚被和马打败的敬二郎凑上来:“上泉老师!我也想去见习!”
上泉正刚看了他一眼说:“你把接受我指导的权力给当成什么了?超市里任人挑选的大白菜吗?”
和马插嘴道:“上泉师父,我想敬二郎一定很想再和我真剑对决一次……”
“那你们自己约地点嘛。”上泉正刚打断了和马的话,“我的一户建是个小房子,没那么多床位。”
和马正想再帮敬二郎说两句,玉藻一脚踩他脚指头上。
于是他闭上了嘴。
看来上泉正刚是那种只教自己看上的学生的倔老头,看不上眼就是看不上眼。
反正他是剑圣,他想怎样就怎样。
谁尼玛敢对能砍坦克的人说不。
等等,上泉正刚能砍坦克,那也就意味着上杉宗一郎也有差不多的战力?
和马忽然觉得自己离砍爆上杉宗一郎这个目标的距离忽然远了起来。
他现在只希望上泉正刚真的是用反坦克地雷对付的坦克。
上泉正刚走远了,五所野敬二郎插进他跟上泉的视线之间,说:“喂,我们约个时间吧,你的刀什么时候到?”
和马:“这个这个,改天吧!”
“你别想跑!说个时间啊!”
和马转身就往选手席走。
敬二郎对着他的背影无能狂怒的喊:“桐生!你给我回来!说时间!”
和马不理他。
保奈美这时候凑上来问:“拿哪一把刀?”
“当然是两把都带来啦。”和马说。
“知道了,我马上去打电话,今晚就包机运过来。”说着保奈美就把手中的水壶毛巾什么的塞给玉藻,自己直奔体育馆出口。
和马看了眼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这么使唤她好像不太好。
玉藻轻咳一声:“玉龙旗比赛还没结束呢,预备西国无双桑。”
和马咋舌,把思绪拉回来。
今天打完左右半区的半决赛就没有比赛了,明天就是和另外半区的决赛。
不知道为什么,和马总觉得自己能轻取对方。
就在这时候,野生的近马健一跳出来了:“哟,好久不见,上泉正刚大人的亲传弟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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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不敢轻敌,严阵以待。
但是对方也没有行动,一副等和马进攻的样子。
和马横下一条心,前冲进攻。
他防着对面有什么后招,随时准备中断攻击回避。
对手行动了,看起来是标准的切落,目标是和马持剑的手。
和马作为切落的高手,自然非常清楚怎么应对切落。
最简单的,中断攻击就好,把手往回一缩对方瞄准手来的攻击就落空了。
但是这对反应速度的要求非常的快,而且需要预判对方的行动,等切落出手了再缩铁定晚了。
正常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但和马早已经脱离正常人范畴了。
对手室谷匡志刚要发动的一瞬间,他就通过细致入微的观察捕捉到了稍纵即逝的信息,直接停止进攻往后缩手。
一般人这样做往往是事先就想好了要虚晃一招骗切落,而和马完全是临机应变。
室谷匡志竹刀的先革差之毫厘的从和马手甲前扫过。
主裁判皱眉,但身体已经行动,高高举起了代表室谷匡志得本的旗子。
显然主裁判看到切落出手的时候就想举旗了,压根没想到和马能躲掉。
举起旗子之后主裁判有点尴尬,因为根本没人听见竹刀打在手甲上的声音,明显没有得本。
被京都的大将强塞进裁判组的小姑娘二话不说提出异议:“这根本没得本吧?”
这姑娘估计就是一般剑道爱好者,被拉来帮忙的,压根就没想过要在剑道界有更多的发展,所以也没那么多顾虑。
主裁判很尴尬,正想强硬的说两句,这时候室谷匡志自己举起手来:“我也认为我没得本,是我被骗出了切落。”
主裁判抽动了一下,他厉声质问室谷匡志:“你确定要质疑我的判断吗?我可是让你拿了一本。”
“我确定。”室谷匡志声音平稳坚定,“如果不是公平的对决,根本不可能测试出我的极限。”
主裁判阴沉着脸:“好吧,由于得本一方对裁判结果有异议,我收回这个判断。双方复位。”
和马本来就在起始线等着,他和室谷匡志刚刚只是浅尝辄止的交手了一回合,根本就没怎么移动位置。
听了口令,和马中段持剑,再次严阵以待。
对手也中段持剑,于是局势变得和刚刚一模一样。
攻上去就要吃切落,想要破切落就要拼速度,只要自己的攻击比切落更快就行了。
但是因为切落是瞄准手的,攻击动作中刀的行程短,天然有速度优势。
其实真刀对决中,有一个无脑破切落的办法,就是用比对手长的刀。
实战中就是越长越有优势,至于更长的刀挥舞速度慢,这个其实是后世游戏为了平衡搞出来的。
实际使用的时候加那点长度增加的重量,对兵器的挥舞速度影响远没有使用者实力差距带来的影响大。
实战中你用的剑更长更重,那只要你比其他人更壮,就能抵消这个劣势。
日本战国时代前期,铁炮没这么普及的时候,武士全身披甲拿着超长的野太刀步战,冲进足轻堆里就跟坦克进了没有反坦克武器的人群里一样。
欧洲中世纪这个情况更明显,日本这边因为人种和营养问题,铠甲不可能太重,欧洲人人高马大,又是大平原种粮食容易,可以武装那种铁罐头骑士,在冷兵器时代真的近乎无解。
也就意大利城市文明发达,能大规模列装重弩来对付这帮骑士老爷。
但是重弩也好,长弓也罢,使用起来都是要体力的。弩虽然通过机械装置降低了对体力的需求,但上弦依然是个力气活。
后来胡斯战争,城镇工匠和自由民发现火枪是个好东西,开罐头效果一流,还不怎么花力气,连女人都能装填和开火,骑士老爷们的时代就开始瓦解了。
总之在实战中有的是办法应付切落,可以用更长的刀,可以用飞行道具,还有终极的解决之道:拔枪。
但现在和马用的竹刀是全剑联规定的标准制式,长度已经定死了。
单纯拼速度的话,且不说对方等级25能不能拼得过,这旁边还有个会偏心的主裁判呢。
万一和马拼速度拼过了,却只是提前了一点点时间命中,到时候主裁判举旗判对方胜,那就真的有口莫辩了。
毕竟赛场没有超高速摄影机,全凭主裁判判断。
担任副裁判的小姑娘根本就是个剑道爱好者,那种只差毫厘的状况,她看不看得清楚切不说,就算她看清楚了也没有人会觉得她比主裁判更权威。
刚刚主裁判这个“吃瘪”,其实给和马敲了警钟,告诉他不能搞出那种很难分辨谁赢的状况,必须让周围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赢了。
那样主裁判也没办法动手脚。
可是对手实力并不差,然后看起来又不打算主动进攻了,自己攻过去要吃切落。
和马开始侧移动。
遇事不决先侧移,进入二人转模式。
万一对面基本功不好下盘不稳趔趄了一下,那机会不就来了吗?
室谷匡志也很配合,就这么跟和马转了起来。
于是和马有时间去思考该怎么办。
果然还是应该骗对面出招,把切落骗出来再抓时间反打吗?
可是刚刚对手已经吃过一次亏了,还会再上当吗?
想到这和马就恨起主裁判来,这逼刚刚不举旗捣乱,自己就抓着空档攻上去得本了。
主裁判举了旗,不管这个判断之后有没有算数,举旗之后发起的攻击都不算数了。
和马决定试试看,于是忽然改变步伐——剑道进攻基本是从脚步启动的。
所以新人刚练剑道的时候,师父都会说不要光盯着敌人的刀看。
和马脚步一变化,对面立刻脚步跟着变,不过出乎和马预料,室谷匡志前进了一步。
这是想要让斩击和切落发生时间尽可能的接近,给主裁判更大的裁量权吗?
对方说着要公正对决,却并没有放弃主裁判偏向自己这个优势啊——
但和马本来就是假动作,他根本没攻击,直接退回去就等切落落空反打。
但是对方也没有出招。
两人又恢复了对峙状态。
忽然和马听见有人在嚷嚷:“你们怎么不打啊,好无聊啊!”
他用眼角余光瞥了眼声音传来的方向,发现是美加子。
这货像个小屁孩一样拍着地板:“好无聊啊快打啊!”
实际上现在观战的人都被双方的博弈吸引,看得异常的投入。
美加子剑道实力其实也还成,不至于完全看不出门道。
她这是在故意装傻炒气氛。
不过多亏她装傻,和马的心情放松了一点,然后一个绝佳的想法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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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技剑道规定了有效打突的区域,只有命中这些区域才算得本,所以竞技剑道的战斗都是正面对决。
而且完全没有攻击下盘的下段剑法。
下盘不得分啊!
和马把中段持刀的姿势换成了下段持刀。
观战的人立刻发出了一圈惊呼,因为他们都不知道和马干嘛这样。
和马的想法其实很简单,面对下段持刀切落就变得很难用,而且一般切落都是对着上段或者中段的攻击来进行练习的,基本不会有针对下段的切落练习。
他就是逼着对面变招。
虽然下段是个在剑道比赛中不常见的姿势,但是对方面对的可是魁星旗获得者,经历过多次生死对决的现代剑豪桐生和马,他肯定不敢赌和马是乱来的。
对方想了想,忽然前踏步发动攻击。
下段持刀砍腿很方便,但是要命中竞技剑道的有效打突区难度比中上段难多了。
而且下段还不好展开防御。
对面显然认定了这是攻击的绝佳时机。
看来室谷匡志对自己剑道相当的自信。
和马往侧方滑步,毫厘之差躲开对面的直斩,随后下段上挑,扫向对手的胴甲。
但是室谷匡志直接提高了自己的重心,和马这一刀就打在了裙板上。
同一时间,对方双手持刀横斩,打和马的侧身。
和马直接双手向上提起,拉起刀身格挡。
这个过程中和马的竹刀碰到了胴甲的有效命中区,但是竞技剑道的有效打突并不是碰到就算赢,得有相应的出剑动作,有的裁判甚至还要求有前踏步这个腿部动作搭配,才能算有效打突。
和马放下横斩,直接快步前推维持竹刀交锷。
他想试试看能不能迫使对方在后退的时候出问题,毕竟刚刚对方提高了重心。
连着前进几步之后对方脚下踉跄了一下,和马立刻后退拉开,也不调整姿势,直接前踏步,出刀。
下盘不稳的室谷匡志仓促应战,格挡得非常勉强。
他想维持交锷争取调整姿态的机会,但是和马没有给他机会,闪电般的收刀再出击——二连打!
室谷匡志不愧是25级已经站在凡人顶点的高手,第二下居然也防了下来。
但是现在他已经完全陷入被动,连用切落的机会都失去了。
和马连续猛攻。
疲于应对的室谷匡志终于在接下第五剑之后出现了重大破绽,竹刀从手里掉了出去。
按照和马上辈子的记忆,剑道比赛中掉刀并不算输,只是很多时候掉刀的人会因为羞愧主动投降。
脸皮厚接着打没人能说你什么。
但是这边规则显然不太一样,在刀掉落地上的时候,观战的人发出“哦”的声音,而主裁判也举起了旗子。
“东京大学先锋,击落对手竹刀,获胜!”
和马挑了挑眉毛。
他之前已经发现两个世界的剑道规则有些不一样:在上辈子,他记得很清楚刺击只有命中头盔下方一块专门的护喉部件才算有效打突。
但这边显然刺中胴甲也算有效。
正因为之前就发现了这个区别,现在的和马并不是十分的惊讶。
原来这边刀掉了就算输啊,他默默的记在心里。
那岂不是会诞生很多针对武器的打法?
只要力气够大,对着对面竹刀招呼过去,一下子打飞就赢了嘛。
不过竹刀这种本身就能缓冲和吸收力道的设计,要把竹刀打飞的难度想必相当的大。
竹刀并不是整根的竹子做的,而是很多竹条绑在一起形成的柔性结构。
两把竹刀相击,大部分的力道都被刀身的形变给吸收了。
用竹刀还能震得虎口痛那说明对方力气非一般的大。
能达成虎口痛效果的估计也就示现流的上段斩击了。
室谷匡志捡起掉在地上的竹刀,向和马鞠躬:“让您见笑了,桐生君。”
“不,你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
平心而论,室谷匡志单纯靠着剑道等级的碾压,就让和马相当的难受。
要不是和马有大量的实战经验,还有词条带来的加持,这一战的结果八成一面倒。
室谷匡志要是再提高两级,达到平中实那个等级,和马还真不一定打得过。
——看来一味的追求历练和实战也是不行的。
是时候找个厉害的老师再教自己几招了。
按照和马的经验,找剑道厉害并且有免许皆传的人指导自己,等级提升的速度大于自己找怪刷。
而且指导还能学到新的剑招。
平中实教的切落和马就一路用到了现在,获益匪浅。
主裁判这时候下达了“礼”的口令。
和马赶忙做了纳刀的动作,把竹刀收到腰间用另一个手提着——这就象征着还刀入鞘——再和面前的室谷匡志互相鞠躬。
做完这个,室谷匡志直接转身,同时脱去面具。
鬼庭小姐赶忙上前接过他的头盔,顺手把毛巾递给他,还柔声说:“辛苦啦,室谷君。”
和马也脱下头盔,递给保奈美,然后眼巴巴的看着保奈美。
保奈美一瞬间露出疑惑的表情,但马上就懂了:“辛苦啦,和马。”
接着保奈美没有递毛巾,而是直接动手帮和马擦汗。
旁边玉藻打开保温壶,把壶盖反过来当成杯子,冰麦茶满上,递给和马。
“还有大将战,”她说,“打掉大将第一个一串五就完成啦。”
保奈美:“对了,户田学长问,你要不要休息下,要的话他们几个就上,努力帮你拖延下时间。”
和马想了想,自己体力确实消耗了不少。
休息个二十分钟应该状态会更好。
这时候,京都大学剑道部大将談洲楼博司已经站到了对面的起始线后面。
壮汉双手抱胸:“我建议你休息一下,我也正好打一打你的那些弱鸡前辈热身。”
说这话的同时,鬼庭小姐帮他把头发归拢到后面,扎成马尾。
和马看对方都这么说了,便歪头对保奈美说:“让前辈们上吧。”
保奈美点点头,随后扭头对选手席上的户田学长做了个手势。
户田学长立刻举手:“东京大学要更换出场选手!”
主裁判:“你们确定吗?这样的话直到你们其他人都被淘汰,先锋才能继续上场。”
“我们确定。”户田学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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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打比赛的人,面对这种直来直去的剑招,估计第一反应是扭身子用身上无效的区域接这一下,同时反打。
我伐天下
但和马打比赛少,生死相搏的实战多,对方突然来这么一下他根据多次实战养成的本能进行应对,直接撤步往后躲。
对方立刻把刀复位,又马上打下来。
“面!”
和马挡了一刀,竹刀差点被震脱手。
明明对方只是个没有词条的杂鱼先锋,刀是真的重。
重到和马都怀疑对方竹刀加了配重。
但是和马完全来不及喊暂停,因为对方手又复位,然后继续斩下。
手臂往复运动并不难,但是维持这种爆发力和速度往复运动,难度就直线上升。
就好像人人都会撸那啥,但是会超光速真空撸的人寥寥无几。
京都大学剑道部的先锋对和马发动了五次连击。这样的连击其实风险很大,稍微慢一点就要被抓空档反打,但是对方快得和马完全没有反打的机会。
接下第五剑的时候,和马已经感觉到对方的力道明显下降了。
所以他选择前推竹刀,维持交锷状态压制对方,不给他抽刀调整姿势的机会。
下一步就是快步前进,推着对面后退,迫使他露出破绽。
这种被动的退后很考验基本功,稍微闪失下盘不稳就要被得分。
虫群之心
这么做的同时,和马有强烈的空出一边手抓对面衣领的冲动。
这就是实战打多了的结果。
如果是实战早就抓衣领撩阴腿什么都用上了。
但比赛就只能用竹刀和对面交流。
对手好歹剑道等级也过20了,是凡人里最强的档次,和马推了几步发现对面步伐很稳,干脆的放弃了这个打算,后撤拉开。
两人恢复了对峙姿态。
对方先开口:“第一剑的时候我还担心你会偏头躲开然后侧打,结果你选择了后撤,后面五剑你都格挡了,果然就如同教练所说,你根本不习惯打比赛,你的刀是为实战而生的杀人刀。”
和马回复:“剑是凶器,剑术是杀人的技术。”
这个时候说剑心的台词,就感觉很帅。
“机枪和大炮才是杀人的行家,剑已经成为竞技运动了。活在剑戟片里的老古董,就应该从这个赛场乖乖退场。”
说完对方又率先进攻。
这一次对方用的平平无奇的前踏步直突,这一招甚至连招式名都没有,因为太基础了,就是上前的同时把中段持握的剑往前刺出。
因为动作又少又简单,所以来得非常快。
但也正因为动作少而精,特别容易被反打。
和马往旁边一个滑步,就瞄准对方手甲出刀。
哪知道对面大喝一声,又前冲了一大步,和马的竹刀就打在对方手臂上了。
这是活用剑道比赛有效打突的规则,只要没被打中手甲就不算得本,实战中这一下胳膊没了,但这不是实战。
前冲的同时,对方的竹刀哼着扫向和马的胴甲。
和马后撤步,感觉上应该躲过去了,但是裁判举旗了。
和马:“我感觉没打到啊!”
他确实没有被击中的感觉,也没听到竹刀命中胴甲的啪的那一声。
但是同一时间高中部那边发出了很大的欢呼声,可能让裁判听错了。
裁判也不理和马的发言,维持着举旗的动作。
另外两个裁判对视了一眼,也一起举起了旗子。
这代表三个裁判一致判定得本。
和马咋舌。
他打算跟裁判理论一下,自己后撤应该很及时,理论上讲不该被打到。
正好这时候对手在面罩后面冷笑道:“桐生君,你最近是不是生活太安逸了?肚子都鼓起来啦。可能以你以前的经验这一下是打不到的,但是你胖了呀,桐生君。”
和马吓得摸了下肚子,还扭头看了眼姑娘们。
上辈子他本来不胖,但是工作之后应酬多,下班又喜欢葛优瘫,渐渐的发了福——这仿佛和秃顶一样是男人都躲不掉的宿命。
玉藻摇头,而美加子两手一摊用嘴型表示:“我又没看过不知道啊,你让我康康我告诉你。”
和马收回目光,然后发现自己失去了抗辩的机会,裁判已经发令“第二试合准备”了。
回到出发线,和马隔着面罩盯着对手。
不能再让对手这么利用规则偷分了,这比赛三局两胜,对手再拿一本就要胜利了。
对手在出发线后面站定,面罩网格后面的脸明显在笑。
“被对手拿了一本之后的焦虑,也是比赛常见的情绪,你没有经历过吧,桐生君。”
和马:“区区焦虑,和在鬼门关面前遛弯相比,不值一提。”
说完裁判刚好挥下小旗宣布开始。
这次和马抢先进攻。
对方实力这么强,所以他也没顾虑了,先来个牙突吧。
这风驰电掣的一剑出去,和马毫不怀疑它会命中目标。
毕竟这是平中实都觉得很难应付的一招。
但是在命中前的瞬间和马抬起刀,强行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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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看见对方松开左手,试图用手臂挡这一下。
比赛用的护具,手臂的部分防护其实比较弱,只有厚厚一层棉,并没有硬物遮挡。
防一防练习中瞄准失误打上来的竹刀没问题,但是和马的牙突可是能把人打飞的实战剑法。
这要中了对面手臂一定会骨折,而自己会失去比赛资格。
往上抬的竹刀刺向对面的头部,因为动作走形,速度降低了不少。
对方一偏头,让竹刀从头盔的边缘擦过。
同时他对着和马的胴甲挥刀——
和马一侧身,用大臂挡住了这一计侧击。
同时他手中的竹刀上抬,马上落下,正正的打在对面的头盔上。
这次是三个裁判一起举旗,举的都是和马背后的小蓝旗。
和马:“面!”
对方举起手承认受击。
趁裁判下达复位指令之前,对方对着和马说道:“精彩啊,你适应得很快嘛,桐生君。”
和马也看了眼对方裙板上写的姓,回应道:“速谷君,你知不知道刚刚我那一下打中,你的手就断了?”
“而你将失去参赛资格。”叫速谷的选手笑道,“我们京都大学剑道部,候补选手多得是,失去了我一样可以征战本次玉龙旗。你们东京大学没了你,就只能和之前一样第一轮就滚蛋了。怎么想这个买卖都不亏吧。”
和马狐疑的看了眼他的头顶。
为什么这种家伙灵魂没词条?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和马脑海里复现。
他忽然抓住速谷的盔甲,把他拉向自己,面罩的格子怼在一起。
隔着两重面罩铁格,和马咬牙切齿的说:“速谷君,你是妖怪吧?”
“桐生君,”铁格后面对方笑起来,“虽说京都是个古刹很多、妖怪传说也很多的地方,但你也不该这样发白日梦啊。”
和马咋舌。
他看了眼玉藻,后者还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显然她并没有察觉到同类的气息。
但是眼前这人,没有词条又很有个性很强,用排除法他是妖怪或者半妖的可能性很大啊。
这时候裁判如临大敌的冲过来:“桐生君!这是赛场,禁止暴力!”
嗯?
剑道比赛的赛场禁止暴力好像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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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和马没有吐槽裁判的语病,而是放开了速谷选手,对裁判点头:“抱歉,速谷出言不逊,我情绪有点激动。”
裁判:“速谷君有出言不逊的话,你可以向赛事委员会投诉,酌情处理。你要暂停比赛吗?”
和马摇头:“不,请继续。”
这时候和马看见玉藻在观众席做手势,那是赛前约定好的“叫暂停要喝水”的手势,于是和马改口道:“我想喝口水。”
裁判:“可以。现在三分钟给你们喝水擦汗。不能除掉面罩之外的装具。”
裁判说完玉藻就拿着水和毛巾跑过来。
保奈美紧随其后,两人过来就给和马脱面罩,然后保奈美给和马擦汗,玉藻喂水。
喂水的时候玉藻小声说:“怎么回事?”
“我觉得他……像妖怪一样强。”说这话的时候和马的目光看着速谷。
京都大学的经理是个非常有古代公卿家气质的小姐,梳着保奈美曾经梳过的“公主头”,学名姬发。
保奈美自从自己抽刀斩断订婚宴的酒碟之后,就换发型了,再也没有梳过这种“公主头”。
老实说,和马还挺想身边有个这种款的女孩子,看着就想起某著名恋爱游戏中的莲华。
速谷脱下头盔,头盔下面的脸充斥着亚健康元素,看起来就像连续通宵一周的网瘾少年一样。
他有着一双非常突出,仿佛金鱼一般的眼睛。和马盯着那眼睛,总觉得有些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不就是《魔戒》里面经典角色咕噜的眼睛吗?
和马看着那眼睛,总觉得他下一刻就要掏出个亮闪闪的戒指,说:“宝贝,宝贝和我们永不分离,YESYES。”
玉藻也顺着和马的目光看去,然后她说:“这不就是个普通人吗?”
保奈美疑惑的看看玉藻,又看看和马:“你们在说啥?什么普通人?”
和马对对手那边努努嘴。
保奈美看过去:“你要我打听下那姑娘的姓名和家世吗?”
你给我等一下!
看选手啊,看选手!你看人家经理干什么?
不过经理小姐的姓名什么的,确实还挺想要的。
玉藻:“我们在说速谷选手啦。”
“啊,他啊,我倒是觉得他应该赶快去医院。他现在像极了反麻药宣传片里的那些成瘾者。”
裁判:“时间到,双方着装!”
保奈美和玉藻立刻很默契的协作,给和马戴上头盔。
“加油。”保奈美还拍了拍和马的肩膀,“刚刚你打得很好,只是不适应竞技剑道而已。不怕的。”
玉藻:“嗯。干脆利落的拿下胜利吧。”
和马点头,站起来。
对面因为只有一个经理,比和马着装慢一步。
和马看到他戴上面罩前一瞬间嘴角露出的笑容。
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有什么地方不对。
准备完成后,两人到了出发线后面。
这时候对手的声音从对面飘来。
“你是不是在奇怪,桐生君。你在奇怪像我这样的家伙,为什么能和掌握心技一体的你打得有来有回对不对?”
和马皱眉。
“你在说什么啊,这和你刚刚说的可不一样,”他回应道,“我赞同你的说法,心技一体什么的全是无稽之谈,是那些人创造出来糊弄大众恰烂钱的。”
就和闪电五连鞭一样——和马在心里加了句。
对方发出爽朗而健康的笑声:“又来了又来了。我刚刚确实那样说,那只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的场面话。你我都是真正的习武者,你我都知道,心技一体确有其事,正是因为先天就掌握了心技一体,你一个菜鸟才能创下如此多的传奇。”
和马抿着嘴,原来自己的传说,被某些人解读成这样啊。
“而像我这样的家伙,勤学苦练剑道十六载,却完全摸不到心技一体的边。如果能像其他人一样自我安慰说心技一体根本不存在,只是编出来的谎言,那就好了,可是我偏偏又见识过真正掌握了心技一体的强者战斗的身姿。”
和马挑了挑眉毛,看对方的语气,这个被看到的人应该不是他桐生和马。
难道是鬼庭玄信?
速谷:“这可是非常痛苦啊,太痛苦了。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和马忽然感觉到对方气质的变化。
然后他看见对方头顶,出现了非常模糊的影子。
那当然不是词条,毕竟连文字都没有,只是一个影子,不注意看甚至都无法把它和背景区分开来。
速谷大喊:“吾身就像筑摩江芦间的篝火,随风而散!”
和马眉毛跳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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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绝命词出口,他头上的阴影明显了几分。
但是依然扭曲着没有成型。
——等一下,这是不是和KGB的超级战士头顶的那坨玩意儿有点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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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正好这时候催促道:“两人别在说话了,开始比赛!不然我就要判罚你们消极比赛违规了!”
话音落下,对方大声自报家门:
“无流无派爱剑人
“速谷伸弥
“参上!”
说完他就风驰电掣的向和马冲来,完全不给和马自报家门的机会。

爱不释手的都市言情 《我在東京教劍道》-057 風水輪流轉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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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靠在警车上,稍微缓了缓,才抬头看着眼前的东都警署。
“这就是这次要炸的警署么……”他来了这么一句。
佐藤巡查部长直接慌出了九州口音:“别炸啊!”
“开玩笑啦。”和马摆了摆手,“对了我要打电话给我的……呃,家人,没问题吧?”
“不是刑事拘押,没问题啦。到办公室用我们的电话吧。”
和马:“等一下,这不符合规矩吧?难道不应该专门有个给外人用的电话吗?”
“东京可能是这样没错,但是你看我们这个警署大楼,这可是从战前残留到现在的建筑,我们就这么一直用着,你觉得这里面会有一个专门给人犯打电话的单间吗?”
和马又抬头看了眼这警署,确实肉眼就能看出来岁月的痕迹。
“行吧,只要能打电话就行了。”和马说。
“放心,我们对你的通话内容没有任何兴趣。”
和马耸肩,其实他也没什么秘密的事情要说,就是想打个电话看保奈美能不能过来把他弄出来。
明天玉龙旗就要开战,头天晚上却还在警署过夜,对明天的状态铁定有影响。
现在和马至少已经看见两个有威胁的强者了,五所野尾敬二郎剑道等级比他高,还带特殊词条,下稻叶虽然没有特殊词条,但剑道等级也是实打实的。
毕竟下稻叶这也算警察世家出身了,剑道强很正常的。
但是下稻叶没上东京大学,那就意味着没办法进警视厅成为金表组接他老爹的班。
当然一般来讲接班的应该是长子或者次子,三儿子可以玩得野一点。
但下稻叶对警视厅内部的事情这么关注,怕不是也有一颗想进入警视厅继承老爸衣钵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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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是有可能的,如果能做到搜查一课的课长,然后直通刑事部长,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机会从警部升警视。
下稻叶背靠他老爸,成功的机会要略微大那么一点。
像白鸟刑警这种永远的警部,就只能等退休才能形式上升一级,升级当天就卷铺盖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
这个下稻叶,估计非常渴望在玉龙旗上击败最近一年在警察面前出了不少风头的和马,这多少算个资历,拿回家估计也能跟爸爸和哥哥们夸耀一番。
除了这两人,鬼知道明天玉龙旗上还有多少强者。
自己得保持万全的竞技状态。
和马打定主意,就大踏步的往警署走去,一边走一边回头问:“要去办公室的话,进去以后走哪边?”
佐藤巡查部长跟上和马,指了进门右侧的走廊,然后调侃道:“你这轻车熟路的架势,真就把进警局当旅游呗。”
和马两手一摊:“又不是我自己要来的,这叫既来之则安之。对了我打了一架有点饿了,你们警署提供夜宵吗?”
“有是有,不过我们警署的后勤科晚上只提供拉面。”佐藤巡查部长摸着自己的肚子,“我也有点饿了,多叫一份给你?”
“好。”和马点头。
这时候佐藤的搭档,那个才入行三年的小警察好奇的问:“都说东京的警署,阔气到会给囚犯吃肉食,真的吗?”
和马点头:“真的呢,不过也要看是哪里的警署啦,之前被炸的那个神田川的警署,就比较穷,只能给猪扒饭。像世田谷区的警署,会给犯人吃松阪牛排呢。”
世田谷区虽然在东京的边缘,紧贴着神奈川县——就是作为《灌篮高手》主要舞台的那个神奈川县。
但是世田谷并不是“城乡结合部”,而是东京有名的富人区。
年轻警察瞪大了双眼:“松阪牛排吗?我到现在吃松阪牛的次数,一个手都能数得出来好吗!”
“他肯定在胡说啦,你啊功夫不到家,等你在警署熬到我这个年龄,就能一眼看出来眼前的人有没有在胡说。”佐藤巡查部长顿了顿,看着和马,“就算是世田谷的警署,也不可能阔到拿松阪牛排招待人好吗,顶多就用普通的和牛牛排罢了!”
“你给我等一下,”和马扶额,“你要否定就一次过全否定了啊,别流一半啊。”
佐藤巡查部长两手一摊:“我又不知道东京世田谷的富人过什么样的日子,世田谷的警察又怎么样。不怕你说我当警察那么多年,没出过九州岛。我儿子倒是整天嚷嚷着要去东京见见世面。”
说话间,三人穿过了长长的走廊,到了办公室。
透过办公室的窗户,可以看见装日本体大剑道部众人的中巴刚刚开进来。
“别看了,赶快打电话,然后该笔录就笔录,弄完吃个宵夜,我再给你整张干净的床。”佐藤巡查部长催促道。
和马点点头,然后开始摸口袋,翻了半天没翻到记忆中那张便签纸。
那便签纸上写了玉藻、保奈美她们今天住的旅馆的前台电话,以及她们订的房间的号码。
只要打到前台让前台转接就房间,就可以联络到妹子们。
在没有手机的现在,这已经算很便捷了。
再过两年寻呼机就该开始流行了——和马上辈子大家都管寻呼机叫BP机,那时候大老板的标志就是手里一个公文包,腰上是BP机和车钥匙。
但是这时间不还没到嘛,和马只能继续用便笺纸来记电话号码。
然后他现在摸遍了所有的兜,都摸不出那张纸。
——坏了,这没办法联络保奈美来保人了。
看来今晚只能在警署睡了。
和马不由得心里埋怨福冈的警察们不会做事,你看在东京都,我把美军飞机都打了也不会被留在警署过夜,到你们这可好,打个架就必须在警署睡一晚。
还好晚上的时候玉藻会过来入梦,到时候在梦里让她带着保奈美一大早过来保人就好了。
不过玉藻她们今晚应该睡一个屋,晚上睡的好好的,明天一大早玉藻直接把保奈美轰起来到警署保人,中间也没人来电话什么的,不知道玉藻要怎么跟保奈美解释。
佐藤巡查部长在旁边看和马木头人一样站在电话前不动弹,疑惑的问:“怎么?把自己家的电话号码忘记了?”
和马灵机一动——可以打到桐生道场啊,玉藻算无遗策,肯定在家里也留下了旅馆的电话和房号,让千代子找找看就好了。
和马开始拨号,先按东京区号,结果电话直接开始忙音。
“怎么回事?我刚按了……”
和马回头疑惑的看着佐藤。
佐藤用力按住额头:“干,忘了,最近我们这里有人偷着打东京长途去电台点歌,然后导致这个月话费炸裂,所以头儿把长途功能给停了……”
什么鬼?
“为啥要打电话去东京广播台点歌啊?”
和马问。
“诶?这样有什么问题吗?”至今和马还不知道名字的年轻警察满脸疑惑,“我听那些电台,也经常说‘下面是札幌的读者来电’,札幌人可以打,福冈人打电话点歌也不奇怪吧?”
和马咋舌,他刚跟骚尼音乐合作完,在温泉街跟一帮骚尼音乐的音乐人住了三周,听了一大堆音乐业界的内幕。
他新单曲发布之后,市场部门会去一些覆盖面广听众多的广播台投放广告。
这种很偏远的地方打来点歌的,多半都是磁带发行方投放的“植入广告”。
看起来有个家伙把这些当真了。
他要晚生几十年估计会把那些UP主的恰饭广告当真,以为这些UP真的在玩他们出视频的手游吧。
和马这样想的当儿,坐在靠饮水机位置的办公桌的老警察拎着水杯转过身来。
“这件事有新的发展。犯人好像是受到那个桐生和马的事迹的鼓舞,也想写歌,然后自己找了朋友出了磁带,满心以为要大卖了。
“可是事与愿违,磁带根本卖不动,朋友为了给他追梦,赔得快倾家荡产了。
“所以他就想出了一个法子,自己打电话去广播台点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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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我们福冈的广播台还好,打几个电话要不了多少钱,可是福冈的台就只能覆盖福冈和周边一些地区,他觉得效果不好。
“于是他就盯上了覆盖全国的大广播台。”
老警察兴致勃勃的说到这里,终于口干难耐,端起茶杯喝了大大一口。
佐藤巡查部长趁这个空隙评价道:“还有这样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该骂这个人蠢还是称赞他有梦想了。”
老警察摇头:“他最后要不是想到了用警署的电话打长途去东京点歌的馊主意,我倒是可以为他追梦的勇气竖个大拇指。”
和马猛然想起今天去吃拉面,花城订位置是提前一天打电报订的。
这个年代长途电话费非常的夸张。
看来东都警署被这个追梦青年薅羊毛给薅惨了,要不也不会把长途给停了。
和马:“可是,你们把长途停了,不会影响办案吗?”
“影响还是有影响的,遇到要打电话去福冈外面的案子,只能去外面打公用电话了。”老警察叹了口气,“你说打公用电话,又没有回执的,根本就报销不了。偏偏我这个月还接了个要跑佐贺的案子,光打电话的钢镚就用掉了一整个零钱袋呢。”
这老警察,说着这种话的时候,散发出和马熟悉的传达室大爷的气息。
以前和马还住在单位大院里的时候,就觉得传达室大爷看着很和蔼可亲。
不管和地方的小孩有多大冲突,只要冲过了传达室大爷看守的玛奇诺防线,地方上的孩子就不敢再越雷池一步了。
和马再次打量老警察,然后确认老头离印象里的传达室大爷,就还差一个用红漆写着“对越自卫反击战”的茶缸了。
老警察也打量着和马:“这个犯了什么事啊?你们刚刚出警的时候我不在来着。看着腱子肉,健身教练吧?又是和请教练的有钱人家的太太搞上了?”
和马一下子对老警察的联想能力肃然起敬:好家伙,一点沾边的地方都没有。
佐藤指着和马:“这位啊,就是‘那个桐生’。”
和马:“我是大阪的守护者,炸弹魔的克星……”
“啊,是那个桐生啊!”老警察打断了和马的报菜名,“这可巧了!现在是七月多少号来着?我看看啊……”
老警察戴上眼镜,扭头看墙上的挂历。
“嗯?这个日期不对吧?”他站起来,走到挂历前,“我怎么记得昨天就是这个日期了?真是的,除了我就没有人撕挂历了吗?”
老警察把挂历上写着前天日期的那一页撕掉,扔进旁边的纸篓里。
“这个时候了啊,”他看着正确的日期,“所以桐生他是来参加玉龙旗的吧?在玉龙旗之前搞事进了局子?这也太不小心了!”
和马:“怎么感觉福冈是个人都知道明天玉龙旗开打?”
“拜托,我们是警察,遇到大型活动举办,我们都会提心吊胆啦。”老警察转身看着和马,“特别是去年大阪SF大会人质劫持事件之后,辖区有大型活动是个警察都会多留神。”
和马:“那你们一定很庆幸玉龙旗是剑道比赛,在场的都很能打。”
“能打有个屁用啊,大阪那些恐怖分子不是都上枪了吗?剑道说到底是一种竞技运动,哪里比得上枪啊。”老警察说。
和马正想说点“七步之内刀快”的装逼话,办公室门口就有人敲门。
夜里办公室人不多,就和马、佐藤搭档和老警察四个,八只眼睛一起转向门口。
南条保奈美一身白领套装,还戴了一副眼镜,站在门口。
“请问桐生和马在吗?我是来保他出去的。”
保奈美早就看到和马了,还对上目光了,但是她仍然如此说道,仿佛此刻她不是大小姐,而是受雇于人出手相救的律师,今天才第一次见和马。
和马举起手:“我就是桐生和马,您是哪位?”
保奈美本来想严肃的,但还是笑出来:“算了,不演了。我不是律师,我身后这位才是。”
戴着眼镜的斯文青年从保奈美身后走出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是南条财团在福冈的代理人。古美贤治是我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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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一下!”和马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现代社会不流行把自己的官职放到姓和名之间了。”
敬二郎:“我没有把管制放在姓名之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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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哪儿有人姓五所野尾的?”和马笑着摆了摆手。
“我啊。”
和马愣了几秒:“不是吧?那这个五所野尾什么意思啊?”
“地名啊。有个地方叫五所野,我家正好在这个地方的北边,明治维新要求所有人都有个姓,我太爷爷的爷爷就说,按坐北朝南来算,我们家正好在五所野的尾巴上。”
敬二郎非常流畅的就把这一串典故给说出来了,看起来平时没少被人问起姓的由来。
“这样啊。”和马咋舌。
敬二郎两手一摊:“当年明治维新硬生生搞出来很多奇怪的姓氏呢,最常见的就是这种按照家住的地方来起名字的。比如有的人住在村里井的上风方向,就叫井上了。”
和马蹙眉:“还有这回事?”
“东京大学的学生竟然不知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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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摇头:“不知道。我听说的版本是男女私会造孩子的时候刚好在井口上弄的,就叫井上了。”
和马这个是相声段子。
敬二郎哈哈大笑:“没准真有这个可能。”
这时候敬二郎背后有人喊道:“敬二郎你堵在门口干什么呢?”
大概是其他人终于脱好衣服放好东西要进澡堂了,发现敬二郎这么个大块头堵在门口。
敬二郎立刻回头,毕恭毕敬的说:“抱歉,部长。”
和马立刻好奇起来,能让去年的敢斗王如此毕恭毕敬,想必也是个厉害角色。
他看着敬二郎让出路,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就等看看这位部长几斤几两了。
“里面有谁啊,让你聊得这么投入?这是男汤又没有美女……”
部长一边念道,一边进来了。
首先这部长的个子让和马措手不及,他本来比照敬二郎那铁塔一样的身高,视线都直接往门梁去了,结果第一时间没看到人。
没看到人倒也罢了,还没看到词条。
和马赶忙把目光下移,结果发现部长的个头比想象中要矮得多,剑道等级倒是很高,神道无念流25级,但是没有特殊词条。
——这就奇怪了,为啥铁塔一样的敬二郎这么毕恭毕敬?
难道是体育社团的氛围?
仔细想想,体育社团历来等级森严,这还是日本体大的体育社团,那等级制度铁定加倍的森严。
四年级学生说听不见就听不见的那种森严。
部长也在打量和马,目光一落到和马身上的伤疤上,他就骤起眉头。
“为什么这种高档酒店的浴池里会有个极道?”
“我不是极道。”和马澄清道。
但是日语这个语言呢,它的判断句语序有点怪,中文说A是B或者A不是B就直接说就完事了,日语不是这个结构。
日语的结构是先说A,再说B,最后才说是或者不是,所以不听到最后一个词根本不知道是还是不是。
和马这边刚说了“我”和“极道”,还没有把最后那个表示判断的小尾巴说出来呢,部长就怒吼道:“这里不是你们极道撒野的地方!给我滚!”
和马:“所以说,我,极道……”
这个当儿更多日本体大剑道部的涌进来,直接开吼:“没听到吗,滚!”
和马气得鼻子都歪了,什么玩意,一帮不好好听人说话的蠢货,又碰上日语这倒霉催的语言,耽误事啊!
他直接换中文:“老子不是极道!”
浴室安静了下来。
和马松了口气,心想总算解决了,正打算换回日语说明一下,部长又开口了:“我听我家老爹说,九州地方有很多香港和台湾的帮派,看来果然如此。”
和马换英文:“我不是黑手党。”
部长皱着眉头盯着和马,也不知道是没听懂英文,还是听懂了不信。
大概是后者。
日本体大虽然是体大,不至于这么简单的英文都听不懂吧。
这时候敬二郎开口了:“这位是桐生和马啦,‘那个桐生’。”
部长露出轻蔑的表情:“是原来是那个桐生啊,那个整天惹麻烦,闯祸,还把警察的功劳据为己有的桐生啊。”
和马本来都摆好姿势享受恭维了,没想到等来的是这种评价。
“等一下!你在说什么啊,我明明是三番五次帮助东京警方破案的功臣啊,怎么到你这就成了我把警察的功劳据为己有了?”
部长哼了一声:“这不是明显的吗?警察们兢兢业业的排查找线索,找证据,明明就快要出结果了,却被你横插一脚。
“我可是知道的,每次你插进来,罪犯就会莫名其妙的死于非命,原本准备好的各种线索、证据链,就因为罪犯挂了而再也派不上用场。
“然后你得意洋洋的把功劳拿走了,兢兢业业查案的警察白忙活一场,竹篮打水一场空。
“原本可以通过审讯挖出来的幕后黑手也依然在逍遥法外!”
和马:“你这是颠倒黑白!”
“那你说我哪里颠倒了啊。”
“首先,我的目标并没有全部死于非命!”和马争辩道,“其次……”
部长打断了和马的话:“你是说那个西田顺吗?是,你确实把他活着交给了警察,可是你前脚刚离开神田川警署,后脚警署就和西田顺一起上天了!好巧啊,桐生和马!”
和马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确实自己到现在经历过的所有事情,罪魁祸首都嗝屁了,一个活下来的都没有——不对,还有个锦山平太活着呢!
“除了西田顺,还有别人活着!锦山平太也在和我正面冲突之后活下来了!”
部长皱眉:“那是谁?”
好么,人家不知道。
仔细想想也是,锦山平太那事情,在自己家道场直接就解决了,没见报不说,甚至都没有几个人知道,连玉藻都是事后才听美加子说的。
和马又想到个人:“白峰会的高层干部坂田雪子在跟我对决之后还活着!”
“哼,是啊,坂田雪子还活着,白峰总吾的孙女还住进了你的道场,前面那个锦山平太听着也像是个极道,和你针锋相对的人,只有极道活下来了。”
部长冷冷的看着桐生和马:“唯一一个不是极道,却从你手下活下来的人,马上就被人连警署一起送上了天。好巧啊,桐生和马。”
和马瞪着眼前矮自己一头的家伙,他忽然觉得泡得有些热了,便站起身来。
部长冷笑:“想通过身高来建立心理优势吗?这是心虚的表现啊!桐生和马!”
和马当时就想扔他一句“你错了我只是突然想跳一曲《HOP》”,然后来一段保加利亚热舞。
他抑制住了自己本我中那个没心没肺的相声演员,居高临下的盯着部长桑。
现在和马是在半埋式的浴池里,站在浴池里尚且可以居高临下的看着部长,部长桑的身高不是一般的抱歉。
“你谁啊,”和马质问道,“突然就冲进浴室,趾高气昂的对别人评头论足。听你刚刚说起案情如数家珍的样子,家里是警察吧?我倒要请教下你是哪一家的公子啊?”
和马现在警察系统内部可是有人的,且不说白鸟这种跑已经升到头的,他还认识大阪府府警近马行雄警视正,等将来和马进入警视厅,近马行雄大概也快要升警视长了,到时候就是大阪府警实权的一把手。
之前的案件,和马也跟不少警视厅的中高层扯上了关系。
和马甚至跟豊国警视监谈笑风生——好吧这个其实是他记忆的美化,其实只是远远的看到了这位警视厅副总监的威风罢了。
但是没有关系,不用在意细节!
和马现在有恃无恐,气势汹汹的逼问,大有问出来就给你爹穿小鞋的架势。
部长完全没有被和马的气势压倒,他昂起下巴,鼻尖朝天的看着和马:“我是下稻叶彰闲,是家里的老三。我爸爸叫下稻叶正隆。”
和马嘶的倒抽一口冷气。
下稻叶彰闲笑了:“没错,就是那个下稻叶正隆,警视总监下稻叶正隆。”
和马当然知道,他毕竟是立志成为警视总监的人,不可能不知道现任警视总监的是谁。
他又不是美加子是吧。
美加子稀里糊涂立志要成为外务次长,现在搞不好都不知道现任外务次长是谁,外务大臣又是谁。
下稻叶彰闲走到和马面前,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你想当警视总监,现在全警视厅都知道。你放心好了,有的是人磨掌擦拳的要拦住你。你和极道的那笔烂账,就是你的阿喀琉斯之踵。
“你以为豊国派会把你推上位吗?你只是他们手中的工具人,用完就扔的玩意儿罢了。”
和马:???
自己什么时候加入了豊国警视监的派系?
不过和马对警视厅内部有派系斗争这个一点都不意外——不对,应该说有斗争才对,这可是日本啊,最喜欢拉帮结派的日本啊。
日本初高中生就开始搞小团体,这实际上算一种“社会预演”,日本人将来出了社会,去哪儿都有小团体和派阀,党同伐异那套在日本就是社会常态。
日本警察系统,有20位警视监,其中只有一位能荣登警视总监的大位。
当然警视总监换得也比较快,战后基本两到三年一换,一般警视总监任上没有出什么大事的话,做几年就让出位子,从政去了。
当了警视总监,实际上就完成了从官僚向政客的转变,进入不同层面的权力体系了,警视厅内部的头号实权派应该是副总监,这点倒是和日本政府其他部门一致。
这样看,就应该是握有实权的豊国警视监一个派系,现在的警视总监下稻叶一个派系。
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和马抓住下稻叶部长的手指,稍稍用力压住指关节,力道维持在折断指关节的前一刻:“你搞错了一件事,警视总监家的三公子桑。我不属于任何一个派系,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东京的明天,仅此而已。”
下稻叶彰闲哈哈大笑:“好一个守护东京的明天!不错,你具备了当警视总监最关键的品质,就是脸皮厚,说谎说得自己都信!”
和马往手上用力,下稻叶的手指关节反向弯曲到了很危险程度。
下稻叶彰闲冷笑道:“把我的手指折断啊,这除了凸显你心虚之外,什么都证明不了。豊国的一条狗罢了,大老板让周刊方春吹你几句,你就飘飘然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和马总觉得这家伙说的东西,不是单纯的误解与偏见。
难不成自己真的无意中被卷入了警视厅内部的斗争,被人当枪使了?
和马凑近下稻叶的脸:“你都知道什么,全都告诉我。”
“你是笨蛋吗?”下稻叶嘴巴咧到耳朵根,眼睛瞪得像铜铃,在极近的距离盯着和马,“我怎么可能把这些事情,告诉豊国的狗?那不就让敌人知道我们的情报收集能力的了吗?”
和马心想,怎么,你还觉得自己很守口如瓶不成?放官场小说里,你这种大嘴巴子肯定是第一个倒霉的。
和马一用力,下稻叶彰闲的手指脱臼了。
他惨叫起来。
“哦,抱歉啊。”和马装作惊恐的样子,“我给你接回来。”
他又咔吧一下把脱臼的指关节接了回去。
正儿八经练武之人,这点手法还是有的。
和马可以打包票,下稻叶这小子去找医生检查,完全查不出指关节有什么问题,顶多就是有点肿罢了。
“你这混蛋(KISAMA)!”下稻叶用上了极道的骂人法。
和马皱眉:“下稻叶少爷,作为警视总监的公子,用这种极道的骂人法不太好吧?”
下稻叶彰闲一把抽回自己的手,连续后退几步,低头看了眼“胖”了一圈的指关节,抬头就指着和马的鼻子大喊:“揍他!”
他身后日体大剑道部成员见状,抄起浴室里给人坐着擦洗身体的板凳,纷纷怪叫起来冲向和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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