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好的寫作鉛筆城市動力小說,第三世界鉛筆,第980章:佈局世界,再見杜正力

大隋第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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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離開這個女孩的國家時,中天柱被捕以幫助受害者,君主立即說:“聖徒,要復活的受害者人數將被提出,大篷車不太可能。不足,所以我們需要從大興,襄陽等地促進食物,幫助受害者通過困難,堅持明年春季穀物的收穫。“
“是的,聖徒!”還有說:“雖然我更多的食物,但大問題是容量是有限的。如果你使用很多人力將一百萬石食物轉移到三個,你肯定會影響中等和懲教行業。”
“這沒有給出嗎?你渴望它。我的偉大的食物是男人的苦澀。每一個小麥都充滿了人的心臟和汗水,這些稅收用於培訓士兵,研究和新的普通話發展,支付,支付橋,Xinguo,讓國家的保修,糾正清明,方便,如果你遇到新的一年,用於促進受害者,所謂把它帶給人民。人。一個三個,我們做了不在乎,隨著人們所用的一切,士兵的財富給了他們?“楊毅在軍隊的緊急情況下微笑著,笑了笑,”你真的認為他們才能達到災難救濟嗎?“
“是不是?”
“絕對不是,災難救濟只是一個呼叫。真正的目的是發展軍隊。他們不關心受害者的受害者。上部是使用佛陀促進”這一生“是由前一生假期造成的。 “這方面發生了死亡。愚蠢的信徒的定位。”楊毅笑了:“即使他們承諾的條件,這些穀物也被烘烤了。一群盜賊為偉大的感受而奔跑,我真的不知道誰給他們勇氣。”
“佛!”仙嶺霍哈的房子,說:“和聖潔的團伙肯定是大頭。首先,如果你遇到的射彩,它旨在讓我們混淆佛教措施,以了解其動機的純粹目的佛教徒虔誠地作為皇帝,我擔心我真的有了老人。回到原始形式後,獅子開放後,可以看出,一個三個不會真誠的誠信。“
住房,杜汝鎮,凌靜等楊杜,他們認為他的殖民主義的想法,或斜坡很遠,在地上,氣候溫度,人們的習俗不明白,隨著楊杜的風格,很有可能拿一個士兵玩,但儘管如此,這個問題永遠不會被計算,仍然存在追求。否則,如何“乘客氣”“請”請“?
無論什麼是熱的,它都是無知的。楊毅是沉默的,看著距離的一個乾淨的雲,慢慢地說:“我是道德的狀態,注意禮物,即使是一個SAN即將到來,如果我們不去,不是三寶。不是? 你是說? ”
“是的!” “房子仙林,杜瑞珍,凌景新知道楊毅即將做某事,有一個奇怪的表達,這麼多,我想,我會來。”張玉蘭! “ “陳在那裡。”張宣蓮被提出了禮物。
“有沒有能夠梵語的官員,熟悉天堂的情況?”
“這意味著梵文就在那裡,這裡有一個。”張軒看楊耀義,有一些困難:“但我們對天柱有很多了解,了解五天的基本信息。”
在漢代發現,與天柱的中央地區交流逐漸逐漸,但是有一個青藏高原和喜馬拉雅山塊,從天柱的中央領域走在中亞,然後從洋蔥到天柱,盧元很難去,即使它很容易,很難走路,讓我們成為一個交易。加上數百年的中央區沒有從事內戰,是在北部和西部地區建立重點,所以沒有大量關注天柱的關注。當然,這並不意味著領土上沒有天柱人,而骨骼儀器為這個國家死去是地球的土地。
“這是已知的!”楊世點點頭,表達理解,他聽說聖三人,特別是天柱方面,但有用的信息幾乎沒有,主要是一般的談話。他對他的頭皮說:“這是誰的意思是梵語?
“嘿!”王Xuanzhibi上市之後,興奮,增加Yangtqi,風是沉重的,而年輕人尊重平民教育,沒有資產,王Xuangu也不例外,看到他接近“神聖”,他不能確認自己的情緒,和我我忘記了自己。
“不要緊張,你不應該緊張,我不吃虎,沒有什麼是非常害怕的。雖然楊義沒有參與個人崇拜,但我知道我崇拜到處都是,我看到王旭古,我強調我可以緩解緊張的。看到他是一名公務員的禮服,但他覺得對手有一位退伍軍人溺水,問道,“我仍然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麼,即使你是公務員,而且脾氣是士兵。 “
王玄志隊迅速給了他的手回答:“回到神聖後,它被稱為王軒,在第五軍花三年。”
“你的電話是王軒:”楊毅看著王旭文,一些令人難以置信。 在中國的外匯歷史中,有兩個大奶牛。首先是上司省拍云云。在大型產業的第一年,楊光威在中間,剛把楊吉叛亂分子,而丹叫英州的蕭遼區,因為凱蘭遠離大資本,如果工作從數千英里工作。向前,人們長期以來一直在賽車,所以楊光撲韋羅去突厥,事實上,土耳其土耳其人一直在心裡,但魏雲採取了良好的外交水平,借來了20,000件罰款,首先桀驁桀驁突厥把萬萬萬萬萬萬萬萬萬萬萬萬萬萬口萬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這場戰鬥,魏雲開始為Qidan服務,並不敢於征服南方,不僅沒有花費太多錢,一名士兵,而是一個偉​​大的利潤。另一個外交動物,無疑是“一個人摧毀了一個地方”王軒,雖然有同名的人在那裡,但有了這一點,這意味著晦澀難懂,楊毅認為這個王宣志是那個牛的機會,就是這樣他難以置信的是,他會發現有人要做天空,這是貨物,很難做到這傢伙不在天堂。
為了確認你的猜想,楊毅再問了:“你好嗎梵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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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宣芝,誰知道楊禦,一個人聽到皇帝並迅速回答:“在聖徒的背後,Desspread父親更崇拜佛教。他們也是特別的,天柱人學習梵語。但他沒有學習,但他沒有學習,但他沒有學習,但他沒有學習。但他沒有學習,但他沒有學習,但他沒有學習。但他沒有學習,但他沒有學習,但他沒有學習,但他沒有學習。但是他沒有學習,但他沒有學習。但他沒有學習,但他沒有學習,很小。我認為Sanskriti在Gassay中很有趣,我會說我說我很快就會說。“
“如果你聽到的話,小隊說要去天柱嗎?”楊迪笑了,因為他沒有學習儀式之後,然後他應該是如此的牛,但我不知道他是否已經送他製作天柱,他的經歷越來越非常令人興奮,這是看不起的到它。
溝通一本好書,注意VX公共號碼。 [朋友的書]。現在要注意,你可以得到一個紅色的錢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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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我聽到了!”
“我準備送Bochiki,你已經製作了MP,帶來了一個小組訪問天柱。”楊世似乎非常興奮,王旭武,微笑著說,“官方被交付給彥,你有一個責任。”
“請往下看。”
“它對天柱的東西更感興趣,所以你的主要任務是寫在街道上遇到的各國的地位,如領土,地理,氣候,人口,財富,政治。經濟,文化,習俗,宗教的每一個細節等等,最好附加一些照片。您經歷了三年的經歷,這些問題應該很難帶來你。讓你成功完成這個使命,我給了你30令我自己令人驚嘆,二十個試驗。“楊毅還要知道這個魔術師有點愚蠢,而且是非常愚蠢的,20座測量師已經在海上略微落下,但許多事情不需要這樣做。您可以通過吸引力等從天柱人等獲得一張優秀的山地圖,然後使用此作為樣本,並不斷複製更多地區以獲得更多地參考修改。 原因是這些事情所做的原因,不要說我會攻擊天堂,主要是彼此了解,準確的環境感。據他介紹,外國策略是,這是一個強有力的敵國。不能讓小國沉默。在這個前提下,使用所有的資源,所有的外交手段要抓住機會,主動參加相反的對立面的敵人,讓不要阻止強大的地方,所以如果他們這樣做,弱勢國家必須附加到更大的國家,它足以保持不敗之地。在楊世之後,楊杜的舊美,追求是這種策略。他落實了政治,小國的經濟和金融軍,小國必須不期待它。對於大型國家,美國聯合部的聯合和孤立將被政治,經濟和科技,然后防止軍隊包圍,然後用軍事競爭撤回。
在目前,有一種強大的方式來採取這種方式。當然,前提是改變來自該國的移民人,不要把武術放在眼睛裡,然後了解對方的山區地形之間的矛盾,國家海關和所有民族之間,所以以正確而正確的方式更正。另一方的過渡,主要是根據令人興趣的利益選擇,以免使用它來使用它。 “支付人民聽到聖潔,”王宣鳴的心臟使命,偉大的精彩士兵,但都投降,而且每年都有很多財富,盛寶自然突然突然,所以我會看著它。 “San傲慢天柱,需要編制這些信息,天柱會很棒。
“我不能有一份禮物……”楊偉想,說:“通過這種方式,你發現十九到八十人,然後讓事情讓盒子製作一群花,他們喜歡這。 ”
王玄志猶豫不決,有人說:“聖,這塊骨頭不是問題,但它似乎適合更令人信服的故事?” “歷史實際上非常簡單,只是符合佛教團體。”楊某被王子王子去世後,王明河,沒有興趣,房子是一個“,然後在戰爭戰爭中發現自己在戰爭中,影響魔鬼,拯救信徒,燒了三天三個晚上,它不是灰燼,所以魔鬼非常實現拒絕屠夫的刀子,遭受痛苦的人都很開心,這是香的燃燒一代。高盛充滿了,偉大的真正常規成就的小魔鬼是在小魔法王的節奏。根據這麼推動……簡要地說,這群道路,試著繼續,是一個偉大的休息。 “
“哈哈!”在這裡聽,每個人都無法幫助,但要笑,但有些人比較佛陀的故事。我發現楊毅不是一個荒謬的。許多偉大的同情佛似乎是這一框架內的。
“不要數百萬石食,換取只有獨特的融化,播種技巧是……你並不容易,順便說一句,你沒有水果和蔬菜種子。” “喏”。王軒志鄭琦應該活著。在抵達土地之後,一個Sanshi造成了很大的損失,這絕對是困難的,所以應該準備這方面。 “他說楊薇在軍事藝術家返回。最後,我最終被高妍和李繼志的職位,命令,”高達尼,李志,你一直是軍隊藝術,從第一個軍隊佔據一千人,士兵先走了。簡而言之,每個人都代表了國家和國家的尊嚴。大成尊嚴絕對不能允許任何挑釁性國家和國家。 “
“到底,我會遵循。”高燕,李繼志令人畏懼
“去做準備。”
“喏”。王軒道,高知道,李繼志回應。
。 。 。 。 。 。 。
與此同時,牛毅縣,楊光收到一封信給警衛給了一封信:“讓我們盡快給這封信。”
“嘿!”警衛拿了這封信,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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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光應該讓事情差不多完成,然後坐下來等待網。這時,它很放鬆,李志,徐軒走進電路。我會看到一個心情。該縣是這個職位的立場。對於被封鎖為燕門縣的楊光,是一種新的經驗。我以為我在區,區縣和區地區有一個賽道。事情,但是,一旦他,這位前帝國是一個負責數十萬人的愚蠢,玩皇帝,玩偉大的大師和偉大的總統,他沒有播放該區以使這個低位。水平。如果你在達巴鄂隊開始根據他時,縣肯定是一個嚴重的家庭遺棄。是扣除政府損失。他對李志羞於羞辱,他並不慚愧。陸軍似乎更加治理,而且有幾個村莊贏得了一個井,這使楊光遭受打擊。為了通過心理習慣,自從開始開始以來,他剛剛偷偷摸摸,學習他們如何恢復它,讓受害者平靜,如何解決如何衡量場景的分歧……當一切都在右軌道上慢慢地播放時,它被視為一百百,芥末,是一朵微笑,讓我們感染了楊光,一個前所未有的成就,所以我每天去街上巡邏。從“楊公”的心臟的聲音,讓它感到非常高興,他感覺像是一個園丁,而且很簡單的笑容,是你辛勤工作的結果。
這時,我剛離開了電路,但我看到了一個“一個混亂”的團隊來獲得一群人。
“等一下。”楊光叫球隊,他現在非常關注,
“見楊公”。團隊沒有楊光,很快就沒有儀式。 楊光點點頭,他的眼睛看著人群。最後,他終於把一個醜陋的藝術家放在人群中。他的記憶非常好,但不是記住每個人,但對於過去的一些獨特的人令人印象深刻。例如,這是醜陋的,楊光記得下一個叫做杜正崙的黨,並且知道他在任守的去年,杜正軒,杜正滄,共同才華橫溢。杜正倫,誰有趣,也抬頭看了,看到楊光的瞬間,原來沒有呼吸上帝完整,腳柔軟,但杜正崙無法照顧它,瘋狂,說。 :“你是,你嗎?你不會死……”
“這並不奇怪。這很驚訝?”楊光笑著一朵花,一朵花,自豪地尋找。
“過去,偉大的騷亂之王沒有死。” du zhengren困在地上,他的眼睛直接反對藍天,嘀咕著。
精彩,驚喜太大了。
失利!
楊光也忽略了它,問球隊:“發生了什麼事嗎?”
“轉向楊龔,這個人是軍事部門被邀請到主要頂部(楊吉),但他想省幾次,他再次被抓住了。後來,首都是一個混亂的人來領導秦士兵帶領秦士兵帶領秦士兵帶領秦士兵領導秦士兵領導秦士兵。領先投資,這個人是秦走了,當他們遇到麻煩時,他們被人們告訴我們一個網絡。“球隊正在戰鬥。這也是不幸的杜正崙。他剛從千陽市出來,他被牛毅縣的人民停了下來。在陽吉之後,他發現杜正崙有點,但他有一座山,是一個偉大的人才。所以我站著,但杜正崙真的把它們作為混亂,而表面是禮貌的,但秘密正計劃逃脫。
然而,楊吉既不是秦潮。牛毅軍不是祝福的幫助,所以杜正崙抓到了多次,只是屬於秦崇兵失去,但楊吉透露了這個人。沒有什麼抓住,但杜正倫看到了機會,如果你想擁有強大的能力,你就能逃脫自己。
這只是“混亂”,但隨著“衛驃”楊雙陽姬是一個具有良好能力的人。他允許秦崇認識到天地是什麼,所以秦崇的起義尚未起初,它被楊吉和誕生的朋友摧毀了。其他人成為囚禁,而杜正倫作為秦崇的軍事部門,加上逃生,並被楊吉晉升。迄今為止,我已經,陽報的貶值願意解釋這群人,是哈爾楊光。
楊光看著杜正崙,誰回來的“驚喜”說:“這個人是我的老人,讓他聯繫,我會和楊說話。”
“嘿。”該團隊正在送禮物,讓人們與杜正倫相連。
“嘿,這個領導者,我……我也是一生!”秦衝的臉上看著楊光,大聲說道。
“嘿!”楊光看著他,把他的手放在了:“逃脫。”
“喏!”該團隊將把這些人帶入楊吉的官僚主義。
“嘿,醜陋的軍事分離,如果你忘記了我們的例子,你應該為我有幾句話!”秦崇不願意返回上帝的正崙,說:“我是夜晚……” “閉嘴,快點!”球隊不耐煩,讓它阻擋你的嘴巴然後繼續。
看到楊光和李志的臉,杜正倫的解釋說:“罪的罪惡,我被綁在陽城,所以我已經聯繫在一起,所以我去幫助他打破韓良軍。只有,絕對沒有其他關係。“楊廣頓點點頭,看著秦智的方向,”我仍然陌生,因為他打破了韓良軍,她原來來自杜秀海的手。“
“雕塑家小技能,讓我們聖潔,讓我們笑。”杜正倫遇見了楊光實際上提醒他生活了這麼小人,我知道這次不能挽救,當然也被釋放。這是非常單身漢。傾聽尊重的態度。
“我們也很長一段時間。如果需要杜秀,我會把這個人放在外面,讓我們繼續前唇,把’夜’的愛情放到最後……”楊光錶達是悲慘的,笑著笑著笑著菊花仍然是輝煌的,杜正恆的黑線:“不,我沒有看到這個人的錯。”
“你說你看不到它,你當然不會告訴我。”楊光認真點點頭。
“……”杜正崙的臉更暗,很清楚:“既然你仍然認識我,我必須知道我是官方和殺戮。”
楊光的眼睛摔倒在杜云,但杜正力似乎沒有看到它,脖子正在轉動,但楊光堂看了一下:“你不必試試我,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我這樣做不想,當你有任何言語時,沒有人可以來自我,當然,如果被問到du xiu,你問道,我應該回答。“
杜正崙的口好幾次,不說話,雖然他有很多問題,如楊光為什麼他沒有死,但現在我問,這是很多白痴嗎? “然後告訴我,為什麼你投資李世美,不是李娟?”楊光看著杜正力。
杜正力說,“李元似乎很廣,這是真的,讓人們。”
“事實上,我能理解李元。”楊光笑著說,“先見到你,你可以擁有一個寧靜的人,這個世界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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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宮:“……”
這真的很改變。但沒有更多的氣體,它將無法灑上,因為即使他猶豫了,過去的經歷已經證實了這一點。
“好吧,讓我們走吧。”楊光看著杜正崙,笑著散落橄欖枝:“我知道你有很多錢,我有很多人在愛人身上,遵循舊的缺點,創造新的規則去,你會感到榮耀。 “
“隋朝仍然願意用我?”杜正倫看著楊光。
“現在朱里的法院只是一個刪除,不要問……”楊光看了看他說,“長期,無論。”
杜宮:“……”
在前面,讓我們感到任何联系,但請不要,你總是得到長度嗎?
“我現在是牛玉米,你將是一本好書。”楊光被杜正倫的肩膀控制。
“……”杜正崙驚訝地看到楊光,看起來柔軟,而不僅僅是因為區區的命令,而且它在它。 “怎麼樣?給我一本書,太不公平?” 楊光笑了笑。 “當然不是!只是幾次意外。” 杜正崙否認,笑話是什麼,正統的皇帝做了一個小循環,他的反小偷來了,投訴是什麼? 他知道“混亂”是大崗王朝最重要的環,其中包括張世貴,侯建吉,韓良,三個戰場,這是一個很好的展示人才的機會,只要它非常老的楊光 真正的幫助操作牛毅縣,並不怕沒有機會去。

城市小說“第三世界”大同的人氣 – 第974章:父親爸爸和爭端

大隋第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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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樹輝是洪祿的一個縣男子,他出生,是燕王朝的僧侶。雖然他有二十歲的孩子,但他自己趕到了40歲。生活的最大值,人們已經魁梧,面對紫色,軍事藝術非常高,也是必要的左右。
雖然他也是在城市的反曲調,也聚集在城市,但在草的時代,這只是一個個人收藏品,並沒有聲稱是一個名叫國王的國王。首先,他的慾望並不偉大;其次,他的紅潤沒有附上國王。幾乎北部是李堂西部的西部,東部是王世琴的網站,南方“吃魔鬼”朱偉。他倖存下來,在一個三個力量的三明治中,這三個專業想要拉他。
面對這三個可能的,張樹輝統治了第一珠,朱偉和他的軍隊吃,並不像動物那麼好,似乎外觀很小,而不是骨頭,我有骨頭,我有被遲早被摧毀;在王世奇之後,王世奇,雖然關東石,關東齊,關東精,楊偉當時,關宇的貴族對李元的貴族,但因為楊偉是楊光的朋友,所以速度是比李淵好多,力量並不比李元好,但王世奇和關東子可以在一起,因為楊偉,無論誰是強大的,另一邊可以接受。它將被帶到陽,遲早,似乎很大的力量和力量將在桶裡筋疲力盡。加上王世榮是李元,楊,李英,蕭,朱環境俞,無論其一側,四個校長可能有一把刀,所以王世榮的環境並不比張石國更好,這也需要很棒。
和李元,第一個與王石相反,首先,關勇的幫助是李剛本人,而不是羞恥的時候,他們都在世界上,統一面前會有沒有區別;李元回來後,無論鎖定,它仍然處於境地,亦州擔心山區的增加,這只是他打擊東方,而康通負責人則無法進入。雖然李元有一個楊代,劉武周,郭紫鹿,張長森,梁詩,薛宇等力量,但除了楊杜和薛宇,每個人都有一個普通的大師,而楊毅也給了數百萬突厥人土耳其人,只要店主的所有者一起去世,所以李源的其餘部分都沒有威脅……所以無論有什麼特徵,李源在王世後來。
此外,張志輝與杜傑有深切的關係。這是全國的一個偉大的人。所以,當竇歌來來時,張樹梅感謝當天,未來是大唐王朝。對於楊,張志輝,沒有看到它。首先,楊毅沒有僱用這種飢餓;第二是楊偉將死亡,並將在獲得一點成功後刪除,而不僅僅是世界,而且我有一百萬個疾病聲音,我殺了早晚。但現在,人們不居住,各種死亡也是如此,他們將能夠死,他們會死於唐代。 這時,張志輝會積極推出薛萬攻擊。事實上,有兩個,一個人打破了被動狀態,逼近和木馬,具有共同的幫助,土地,並摧毀軍隊,使王朝王朝有氣體;第二個是反复的,並允許他吸引軍隊,保持南部的侯軍有時間回歸,但不能想到,他不能說他不能說侯軍還在蘇軍縣仍然在普吉縣。
張志輝發現他突然突然,並想重複,但薛婉沒有同意,開始逐漸開始,侯建吉似乎不明,因為他似乎期待自己。救援。
黃金元君也是假的。金源軍是已推出的30,000名新士兵。如果你出去了,你會對金蘇有興趣,如果金源可以南,為什麼不首先摧毀蘇大連?
張志輝發現自己沒有幫助,他只能拯救。他訂購了元仁李保護西部,以及一塊齊陽鎮,主力將進入哈巴慈錫,繼續成為元仁的負責人。
浦城是一個病房管理,是一個非常好的投降的地方,這部分更溫柔,而河的床是不寬的,筏子的使用可以輕鬆使用飢餓水。然而,雖然有自然和自然,但很常見在世界上共享。自世界以來,中間沒有受到敵人的威脅,對保護的需求不是很大,而蒸汽駐地楊光是北方,李元位於北方。它不是幾十年的準備,城牆很古老,甚至很多地區都已完成。
在張志輝返回最偏僻之後,首先要做的是組織軍事和平民來清理城市牆的腐敗,然後使用沙袋創造一個簡單的保護系統,並在Hoshui設置第一個西碼頭。防守線路,同時,他的兒子張偉帶走了士兵在晚上做生意,以保護皇家戰鬥並防止奔跑。
天軍,Phuish唐軍將保護張樹輝保護自己從100多名員工保護自己。另一邊位於Husfeille面前。另一邊是一個大陣營,薛婉在一起,另一方面被迫。不是沒有樂器的另一方,張世國有時間建造防守線路?但儘管如此,這種情況對張世國仍然非常糟糕。 “父親!”這時,他的兒子張偉來到了他。
張世回到他兒子的臉上,問道:“士兵怎麼了解到?”
“回到父親,孩子們在晚上訓練了這些天攻擊和捍衛。但只是說”張偉的聲音是下降的。 “你知道你知道有多少人嗎?”張樹梅的眼睛逐漸變得嚴重,沉生成:“這只是一個訓練,如果它實際上是戰鬥,它是完全不同的,我們的軍隊和設備,戰鬥經驗,道德不如軍隊那麼好,所以你必鬚根據真正的需求訓練,但也讓士兵在真正的鬥爭中對待。 “ 張偉的論點:“父親,”糟糕的是一千個孩子的真相,並且知道所謂的“小”不是士兵信息的責任,而是一個能找到一個良好戰鬥的士兵晚上,你可以準備……所以當它緊張而且我們的價值。但是,我們總是經歷時間,在這方面,孩子也很弱。 “
“為什麼你有一顆心,弱者?”張世國對兒子有點美好,在大唐楊俊傑,作為一個吳代,張偉絕對是一個中年,即使李元是非常有價值的,也是國際象棋的對手。率,只有李道忠學會了很好,大部分軍事藝術,軍事法學,按照法律,法律,政府事務等,好的不清楚,所以它被穩定了。
更重要的是,張偉有他的父親,所以有足夠的經歷,能力和經驗在戰鬥中,但現在仍然沒有共同的力量,只有,張志輝之後,張偉經常可以做得好太多甚至比同樣的經歷更好,但沒有人進入命令,沒有能力應對並解決各種問題,這是一種經驗,不存在的經驗,可用於製造。但如果思維障礙沒有限制,很難成為獨一無二的。
但問題是張樹輝給了​​他一個指導。根據以前的經驗,張偉應該能夠做得很好,但現在我說真相“我有一個競標”,這讓張樹輝感到意外。
“父親,孩子無法做學校,一個人,只有幾天就不可能做很多士兵,很多士兵都知道戰爭。”張偉說自己的問題。 “這……”張志輝在心裡悶悶不樂。自士兵以來,唐6月陷入困境,這將失敗。即使沒有部分戰爭,李唐朝贏得了一定的經常成果,不僅是區,人口,人民,士兵,沒有大量的將軍會導致良好的戰鬥,現在李唐朝,沒有總數,不要說這是指揮官的水平,即使一般而言,也很常見,而其他人則難以製作陸軍領袖。 。雖然李元取得了良好的成果和關宇,關東子和南方廣場的貴族,但收到了很多錢,並將他們的土地劃分為佃戶佃戶,奴隸,從下部的偉大的支持。然而,唐代是基於關宇的支持者,如竇,竇,竇偉,茶邵,李忠文,劉洪吉,李中文,李安春,王賢河等。這位王子也許是榮譽關宇,或者是一個家庭,發燒,房子和家庭作業,以及軍隊的骨頭,其中很多人。李元隊獲得國內戰爭之後,我們擔心這種男人是同樣的方式,僧侶,僧人,單獨和叛逆的士兵,所以學校會送學校。 在這方面做了多少例,有多少個無辜的人在這中被殺,沒有真正的數字,但隨著李元的裂縫認為,難以追求的國家運輸關係,較大的利率是大,涉及表面在歷史歷史上罕見,在考慮到陸軍的耐心接近極限後,血液的目的基本上達到,所以壓迫的浪潮開始下降,甚至不同程度的壓迫其他人來到elcui,去一群人。然而,李元不認識到軍隊在陸軍將給軍隊的本質,唐代造成了重大影響,並繼續繼續宣武門。雖然在這個過程中,有些人認為這將有助於隋朝分享唐軍,但李元們感到宜州經常關閉,道路的狀態很差,讓他對未來的隋朝感到沮喪。它可以被刪除,以取消當地擔憂,培養強大的士兵,並培養人們的生活,不要停止這一點。
我已經失去了一場外國戰爭,李元清洗,除了迪達送到罪,關宇尼姑已經很接近消失;這是熱情的,沒有任何影響,可以通過唐軍的影響來擊中,比政府戰爭,冠中戰爭,東部戰爭將會很高。
風險的主要表現是,軍事脊柱,中間,最低和少數軍方的武術,有些人的總金額,並推動了兩百人。學校,甚至是成千上萬的人的上帝,有些學校跳到軍隊的主人。這個新的金津會被接受,估計潛力,無論如何。如果他們帶著軍隊將軍帶來培訓,那麼這些人可能似乎沒有競爭目前的工作,但這也可以理解,一切都在轉向人們,現在讓他們引導士兵,以及孩子的平衡被迫成為成年人,現在訓練只會帶軍隊,不能迅速創造形成,如果他們來到戰爭,那麼這是怎麼回事?因此,張偉說,目前“不努力支付學校”,當然這是整個唐的最重要的影響。
“嘿!”張志輝站,最重要的一年,我的大唐動態,塔蘭塔,傅小開,李秀,李忠文,李曉鑼,竇,邵茶等順德,施大奈,慕容羅,李安部和其他人也是嚴重,將軍的數量可以在Datun下。
今天,張志輝,侯俊傑已經是唐代,但在過去,他們沒有兩者的特徵。
如今,沒有總,越來越多,悲傷是軍隊中最基本的,而且沒有善良的軍事藝術,如果你沒有領導校園和命令,即使你給他一百萬軍隊。這也是一群人,你擊敗了。
當我想到這一點時,我在張世國之前喚醒了對抗保護系統的鬥爭,逐漸下降。 你怎麼玩這個?
“你知道和戰爭,體驗也很豐富,學校,旅,小組現在傷心,新的戰鬥機更加混亂,孩子思考或不工作。”張偉也建議了。
“練習正常!”他站著,張世桂看到他的兒子從來沒有過,不足為奇,“你還有什麼?”
張宇看到了他父親的四周的士兵,而且已經離開了,他是一個英雄:“父親,孩子有判斷,我不知道怎麼說。”
“如果你想讓我投降,你就不打開了。”張石國對他兒子的思想非常清楚。
“但是我的父親,薛婉的士兵比我們的力量更重要,而且戰鬥的力量,打擊精神,價值觀,經驗或武器,而且重量是他們有規模,士兵和馬匹有都已連接。我們沒有叛亂的房間,情節也在移動。“
“當然,我們知道我們應該失去,而且你知道大唐從未支付過。”張志輝說:“這仍然是楊毅,貓的心臟,如果他認為,你可以帶我在戰鬥中。大唐一直被摧毀,現在,不一定說。”
“對於父親知道,為什麼還想要……”
張志輝說:“運輸並不容易,但王子的聖潔和校長是世界的英雄……”
“父親的話,渴望分享!”張偉用父親的話語說:“爸爸說聖潔的人,努力問世界發生了什麼?”
在一半半,張世國無法獲得李元的能力唱出技能,他只能使用:“給部長,將不時地克服小偷,並佔據了這個地方,也是一個內在的安泰。“ “如果這也是所有人的好處?這個世界上的所有領導都可以做到這一點!”張偉是一個教授一隻手的人,但不舒適,笑了笑。 “孩子沒有聽到聖徒,人們富裕,但取消士兵的地板,有無數人在戰爭或飢餓中死亡。至於敵人,我不想比較隋唐王朝!”李元對這一生的表現良好。這是真的,但是為了自己的好處,它是一系列楊和薛宇,這是濃郁的,而薛宇和張偉,感覺李元在楊偉。那是在楊的口頭,侮辱英雄的名字。
張的臉部肌肉,我想拒絕,但我找不到它。我只能下沉:“我無法相信,這很難,我不能忠誠。我們不能這樣做。我們可以這樣做。贊成會議,我們可以從財富中停下來,我們可以阻止財富?” “父親認為中義,孩子通常不會動,孩子還相信誠實的人,當誠實據報導,是由軍事藝術襲擊,再次,他應該是對的,但他是對的,但他是對的,但他是對的非常出現,這是國王的破壞;他聚集了突厥者成年人,舊的大師,這是奇怪的……寶貝認為不需要這種忽視這種人……“張偉說些什麼:”再次拍攝,父親的善意?起初,只不過是父親的中間。在給他後,立刻扔他父親y州是這種善良的?但他沒有這個未來,並給洪潤到王世奇,並給了洪潤,相反,王石,並沒有停止玩朱偉。重要的是主要的,不是神聖的,而是在頂級位置’王子’,他不僅殺死了兄弟​​的家人,也被鄧迪的Feriean秘密殺死了正確,婚姻,甚至是聖潔的神聖,這種動物並不像父親那麼好? “
張樹輝的臉是一個苦澀的水:“誰說聖徒死了?”
“每個人都說在宮殿裡是假的,王世奇使用假楊禪來做真相。”張偉看到了父親的臉,他說:“然而,殺害兄弟是它不能受到影響的事實,然後殺死父親,說出他的話,這也是一個巨大的債務,據說平陽公主將幫助聖吳王,目的是為他的父親報銷。“
“這是誰?”
傾心一抹笑
“父親,我……”昨天,他的世界,薛莉偷走了幾個朋友,秘密地發現了張偉,前者,並允許張志輝的投降。張偉不想陪伴唐代。當然,他聽著周清的想法,對他父親的信心奮鬥,忠誠於唐代;但張偉,我害怕多次練習,因為最近多年來,它一直更快,但此時,父親充滿了疑惑,氣田非常嚴重,而且有一個大的觸感。幸運的是,他是一個學到了士兵的男人,他知道沒有真相,並準備自己,所以我從手中獻上了一篇論文,我送到張志輝,說:“這是一個孩子”談到一半“,不僅分析了對聖徒的事情,但原因就足夠了,而平陽國王,李世歌的李世民宣言。”張水再次看,他說:“你怎麼知道的你寫信給自己?“
“成千上萬的軍隊迅速擊敗了成都市。父親認為隋朝是為了與李世民殺死弟弟的聲譽是必要的?”在這一次緩衝區之後,張偉減少了。
“你想要我做什麼?”張志輝拒絕了他的兒子,“你的祖母,母親,你的妹妹姐姐位於成都市作為人質,而袁仁和新的大行被廣泛關注;如果你投降?你在做什麼?”
張偉又問道:“但我們打了一場偉大的戰鬥,顯然失敗了,這些士兵在做什麼?他們的家人應該做什麼?” “你不想再說!”張世國無法。
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看到馬走了,甚至迅速讓人眼,懲罰:“休息一下,去士兵!”
“嘿!”雖然張偉被父親被指控,但很高興,因為他在早上審查了第一行,父親的最後一句話“你覺得我想考慮嗎?”未知的媒體,是相對的。所有在成都市都是質量。如果有些東西是拯救你所愛的人的一種方式,她的父親並不擔心。但他也看到了李世民早上送他,他不想說什麼,和禮物,他趕緊到普慈溪市。
在張世貴的恩賜之後,我看著張玉源的背後說:“我聽到了將軍的將軍,並說服將軍?”
“他說,我們的軍隊沒有夜間戰爭,突然訓練,士兵沒有交換,只是為了實現一點成功。他還說很多常見會很小,越來越多的練習只會找到,我推薦我通常。”張志輝說:“我也知道他不是明智的,但它可能是北方軍隊中最強大的戰爭之一。如果我們不加強培訓,如果龍軍提升,我們如何做?我帶回幾個字,然後繼續練習。“段泉聽了這個,他忍不住嘆息:”我們已經做了一群士兵,很快,還有一些世界的戰役,就不會能夠這樣做,我們必須去死?“
張志輝在這個主題中並不擅長,問:“大棒不是在城市的一輛車裡,那裡有一個崩潰?” “是的,也不!”段奇說:“雖然城市已被發現,牛縣縣,南部北部的鬥陰,已經採取了另一組的人,超過1200萬軍穀物,如果你不能盡快把牛放在牛鞞鞞,不僅僅是一種軍事食品,而且我們之間的團結在侯建吉的總數之間,所以我想問你的意思:我們靠近牛,壓力並不像侯軍那麼大。你能摧毀這款阿森納?“雖然這支軍隊主要根據張樹輝,李世民首次計劃袁仁,並取下材料等材料。現在,Dua Dynasty將把張樹國作為副手,採取一支軍隊,說李世民不僅僅是相信張樹子,畢竟唐代下降到了這個領域,張樹輝的信譽是正常的。
張志輝也知道元仁,為什麼你來,只是某些事情,每個人都知道很難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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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專注於段王朝,皺眉:“雖然這個混亂有威脅,但他應該取消這一點,但韓良的負責人會失去人民,我們不能很大,我們需要發出一場良好的戰爭乘坐士兵。如果你允許張子把士兵帶來新的,那麼老人被混合了,這場戰爭做了。“ 段齊點點頭:“一般來說這是不合理的,但它被認為是重要的,宣傳力量教導了新的士兵戰爭,分裂,或者因為人對敵人。”
張志輝突然,段迅不興趣獨自站立,並再次乘坐士兵,如果他摧毀牛,它可以加強軍隊中的人,堅定,立場,能夠破壞你的影響力,還有工作,還有借鑒,還有工作四維。我無法學習他的標籤,隋朝,隋隋和文珍給出了最好的,但這種計算經常。
然而,由於政府的好處,張樹輝還認為有必要摧毀這種混亂,沒有抗議,並考慮了敵人的一點力量,他說:“因此,我們的父子留下了傀儡,防止軍隊的軍隊,作為牛,他們需要多少士兵?“
“一萬,新和半士兵,你好嗎?”段齊笑了笑,他的意圖就像張志輝一樣,非常見到他,說元仁慈幫助權力。
my lord,my god.
“是的。”張志輝點點頭,10,000人,極限可以分裂,非常,這方面不排除符文。
“Meri準備好了。”段Xun的眼睛已經達到了,而不是那麼多,並立即解決了張世。

精品都市异能小說 大隋第三世 起點-第960章:與虎謀皮閲讀

大隋第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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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郡金渊县城位于绵水以西、石城山以东,是一个背山靠水的中县,有一道铁索桥连接到对岸,而唐军大营就东桥头二十里外,与之不远便是新城郡飞乌县,也就是苏定方、黄君汉如今驻军之地。
金渊大营只有五千守军,根本拦不住苏定方和黄君汉的两万大军,所以这不单是要为张士贵牵制的问题,而是关系到成都的安危,要是金渊大营失守,单凭那一座铁索桥、一条绵水,恐怕更难抵御这路隋军,而马三宝又以生病不由,对他阳奉阴违,迟迟不肯露面,也让李世民十分窝火。
这归根到底还是他一直带兵在外,在朝中的底蕴严重不足,他刚刚成功夺取大唐王朝军政大权,各路隋军从四面八方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当他为益州南部的恶劣局势焦头烂额之时,杨侗已经无声无息杀到了绵竹县。李世民坚信若给他一年时光,让他稳固权势,也不至于如此落到这步田地。
这一场战争,已经不是益州的归属的问题,而是事关李唐王朝的生死存亡。虽然李世民是事实上的皇帝,但如今的李唐王朝可不是拥有并州、关中、荆北、益州的李唐,随着荆州的失守,李唐王朝的体制已经开始崩溃了;李世民现在只感到后悔,要是他在隋朝攻击李密、孟海公的时候,在襄阳发动军事政变,至少拥有大半年的整顿时间。
但事已至此,说这些全都没有意义了,
如今他在雒县有数万大军,九陇、兴乐守军也与之结成攻守互助、进退有据的犄角之势,且有熟知兵事窦轨在居中调度,杨侗也不是那么容易打破雒县的,而南方兵多将广,这是最为保险的地方,目前所虑者,便是西部的金渊县,要是金渊大营告破,隋军就能打到成都城了,城内的四万士兵是李世民如今所剩无几的底牌,一旦把这些人派出,要是某处防线出现崩溃的局面,也代表他再也没有强兵可派。
在不能动用底牌的情况下,李世民最终还是决定把李瑗的三万新兵派去金渊大营。这虽然是没有经过多少训练的新兵,战力也不可靠,但这时候他已经顾不这些了,更何况苏定方和黄君汉的兵力不算太多,他只好利用地势和人数上的优势先顶上一阵。
“殿下,庐江王已经到了。”便在李世民皱眉思索之时,门外传来了侍卫的声音。
“速速有请。”李世民连忙起身相迎,他现在不但需要李瑗这支军队,还需要李瑗的名望给他募集更多的兵力,是以不敢端起太子的架子。
“末将参见殿下。”一夜未眠的李瑗顶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步入东宫,见到李世民来迎,受宠若惊的上前行礼。
昨天晚上他脑海里一直在思索宇文士及的用意,但是他更多认为李世民准备对他下毒手了,宇文士及口口声声的“圣上”,无非是要想他归于帝党,以便后续的行动。
在得出这个结论之后,妻子韦筱的建议如若挣脱不去的影子,时时刻刻萦绕在他的心头,但他如今最大的问题是需要去找的隋朝密探,否则的话,杨侗怎么可能会相信他一个郡王投降?
就在他思索无计之时,得到了李世民召见的消息,于是便心惊胆战的跑来了。
也难怪李瑗怕得到这地步,毕竟李世民连自己的兄弟都干掉了,换成是其他人,也不敢拿阖家老少的性命去冒险、去赌李世民仁慈的对待前任太子的支持者。
要是李世民知道他的想法,恐怕得要吐血三升,毕竟在李瑗心中,自己就是“一日为贼,终身为贼”的典范呢!
不就是顺应人心烧了一个丧尽天良、为非作歹的李元吉么?我这是大义灭亲、为民除害好不好?对比史书上那些草蛋皇子,足够仁慈、仁义太多了。
好在李世民没有读心术,否则,李瑗的担心恐怕很快就会得以实现。
“王兄多礼了,请进请进。”李世民十分的热情把李瑗迎入大殿。
他的想法是有求于人、礼多人不怪,可在李瑗眼中,却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但事已至此,只好硬着头皮、忐忑不安的走进大殿,恭恭敬敬的试探着说道:“殿下,卑职下到地方募集新兵的时候,地方官员都很不稳,一些人更是挂印去职,使一些地方陷入无官理政之状。”
“果真?”李世民胸中升起了一股无名怒火,当年唐军攻入关中之时,一个二个托关系,与他不搭边的人都纷纷上门,但如今,树倒猢狲散么?
“一点不假,据说转仕隆山太守的杜正伦也走了……”李瑗正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却见李世民豁然回头,狼一般的眸子上令李瑗胸中一窒,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不管他们…随他们去好了…”李世民收回了目光,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中滔天怒火,图穷匕现的淡淡说道:“我打算把王兄那三万新兵派去金渊,让他们一边镇守大营,一边抓紧训练,王兄认为如何?”
“卑职,卑职没有意见!”李瑗心头震惊之极、惶恐之极,他最担心的事情终究是发生了,强压着心头的震撼,也垂下头去,抱着万一之心问道:“但不知殿下以何人为将?”
“李玄素知文能武,又随我我多年,足以担此重任。”说到这里,李世民看了李瑗一眼,又说道:“即日起,王兄便是兵部左侍郎,统筹募兵事宜,我希望在最短时间之内,得到三万、五万、十万、五十万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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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舞之初
“卑职遵命。”李瑗哪敢反对,只好先应了下来,心中的怒火、恨意却已到了极致,蜀中都扫地为兵了,一两万青壮都募集不到,还五十万?简直是白日做梦,这明明就是把他往死逼,一旦完成不了这个不可能完成得了的任务,恐怕就是满门抄斩了。
李世民点了点头:“你且回去吧。”
“喏。”李瑗躬身答应一声,默默地退了下去,只是李世民没有发现,在李瑗转身那一瞬间,眼中溢上了一抹浓重的恐惧和恨意。
离开东宫,李瑗心事重重的走在大街上,走着走着,通道忽然一窄,李瑗一抬头,发现自己竟然到与自家隔街相望的铺兴坊南门。
李瑗暗暗叹了一口气,自己如此神思不属,要是落到有心人眼中,如何是好?想着如此退出更惹人生疑,索性就走了进去。
进入坊门不久,忽然看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人也在晃悠,李瑗待到近前,发现此人竟是已被取缔的武川司将领姜振,李瑗灵机一动,就不动声色的跟上,他在益州期间,对前来清算关陇贵族资产的武川司比较了解,由于当初这里李渊、李建成、李世民势力的空白地带,李元吉和韩志不像以荆州之时那么收敛,李瑗这个有心人便猜到武川司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武川司长史韩志已经不知所踪,而他的心腹姜振在这里出现,说不定能够通过他找到韩志,以那人的神通广大,说不定有联络隋朝的门路。连他一个宗亲都“心怀异志”的图谋自保,他不信被李世民通缉的韩志在这种时候还对李唐王朝忠心耿耿。至于对方信不信自己,感到大难临头的李瑗已经顾不上了。
“庐江王?”到了一个拐角处,姜振回身而笑。
“呃!”而对于姜振的察觉,李瑗反倒是一愣,不过他也知道这些人反应灵敏,倒也不作他想,快步上前,低声道:“姜将军,能否借一步说话?”
“好啊!”姜振点了点头,把李瑗带向了路边一间酒楼,并要了一个包间,一切看似都正常。
这个铺兴坊,其实是李元吉另外的一个大据点,四门各曲几乎都是武川司的人。只是李渊和李世民在成都城的时间都不久,且加上两人被各种大事吸引了注意力,从而忽略了眼前之事。如今李元吉已死,这些安排都便宜了隋朝的黑冰台。
当李瑗开始追踪的时候,负责望风的人便通过以无法的方式,把消息传给他姜振。
两人到了包间之内,相对就坐,姜振见到李瑗眉头深锁,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笑问道:“不知殿下有何事吩咐?”
“姜将军也是太子通缉之人,如今还如此镇定自若的在皇宫旁边的铺兴坊闲逛,这份淡定,佩服佩服!”李瑗说道。
姜振看了李瑗一眼,摇头失笑:“隋军如今都打到了蜀郡,而我军,又没有御敌之能,在前线不断丢失国土,朝野上下大是失望,全城人心浮动、恐慌不安。谁有心思在意我这个通缉犯?更何况,卑职在圣上眼中,可不是什么通缉犯呢。”
“这话不假。”李瑗似是而非的笑着说道:“而据我所知,城内许多官员都有了投奔隋朝之心,说实话,若非我是大唐宗亲,我倒更愿意去投靠杨侗这个‘堂妹婿’。”
姜振听了这话,心头顿时一片敞亮,自古以来,每到国之将亡之日,便是妖孽横行、群魔乱舞,有人思量造反、有人疯狂敛财,李瑗这位郡王显然也是见到大厦将倾,有这想法其实也无可厚非,如今这成都城内,与他有同样心思的人不知凡几呢。随即问道:“不知殿下找我,究竟有何事?”
李瑗说道:“我,我是想问姜将军,有没有办法联系到韩长史?”
姜振心下警惕了起来,眯着双眼盯着李瑗,不答反问:“韩志现在是通缉犯,不知殿下找他何事?”
李瑗听出了对方潜下之意是知道韩志的行踪,心下顿时为之一宽,他知道自己有求于人,必须拿出足够诚意,方能获得对方的相信,便说道:“我想问问韩长史,有没有联络隋朝细作的渠道?”
“殿下是大唐郡王,为何要联络隋朝细作?”姜振这个隋朝细作头目,眼中透露出一丝古怪之色。
李瑗一咬牙,低声说道:“因为我是前太子的人,李世民要杀我,我不想坐以待毙。”
“郡王就不怕我去告密?以郡王来立功?”
“连我都看不好大唐,我不信被李世民打为通缉犯的姜将军,为一个心狠手辣的人效死。”
姜振目光一挑,锐利地注视着他,“殿下的意思是说,如果有门路的话,就会毫不犹豫的降了隋朝对吗?”
“这……”姜振的直率让李瑗一阵窘然,他不知该怎么回答。
“殿下也不用难为情。”姜振微微一笑:“你也知道我们武川司是圣上的耳目,知道很多别人都不知道的消息,据我们所知,前太子现在在圣武帝那里做客,被视为坐上宾。”
“什么?”李瑗目瞪口呆的问道:“太子没死?”
“本来是要给李世民杀了的,不过好像是因为平阳公主之故,圣武帝便把他救了出来。”
“姜将军,你和隋朝有联系?”李瑗见到姜振连这种绝密的消息都知道,便意识自己找对人了。
“连郡王都看不好大唐,更何况我这个外人?”姜振笑道:“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认为咱们也无须想到试探了,郡王认为呢?”
“正是正是。”李瑗忙不迭的点头。
“但不知李世民为何要杀郡王?”
“因为我失去了可以利用的价值。”李瑗愤然的把事情和盘托出,最后道:“现在的蜀中已是扫地为兵,两三万青壮都已经凑不出来了,这情况他不会不知道。可是他还要我为他募集几十万军队,明显就是为难我,当我完成不了的时候,就能冠冕堂皇的把我处死。”
“……”姜振听得瞠目结舌,他终于明白什么叫杞人忧天了,而据他所知,李世民和李渊最不同、最具人格魅力的地方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能够最大限度的给予臣子十足的信任。需要疯狂募兵来对应隋军的李世民,也到了最为仰仗在蜀中拥有好名声的李瑗的时候了,他怎么舍得杀李瑗?而所谓的“募集几十万军队”,毫无疑问是李世民对李瑗的期望和鞭策,可是李瑗这货,竟然认为李世民是在故意为难他、准备杀死他,这实在有些让人无语了。
不过这对隋朝无疑是件大好事,姜振自然不会点明,说不定还能利用李瑗,把隋军也募集到新兵之中来,便说道:“既然你我都不为李世民所容,也都决定投效隋朝,比如募集军队这种事情,我都会帮你,而且还不让李世民生疑。”
“怎么帮?”李瑗有些不解的看向姜振。
“我知道许多百姓逃避战乱,藏在一些村庄之中,只要我们陆陆续续把这些人募集过来,李世民就意识到郡王对他还有用,而郡王要做的,就是把这支新兵牢牢的掌控在自己手中,到了关键时刻会起到大作用。”姜振笑着说道:“要是我们能依仗这支军队在关键时刻为隋朝立功,以后我们就算不能当隋朝的官,但至少,可以换到一个普通老百姓的户籍,而不是充军一辈子。”
李瑗机械的点了点头,一时间已经说不上话了,只觉得自己在眼前这人面前,仿佛没有了一丝遮掩,所有的一切都被那双眼睛看透,这让李瑗觉得,眼前的男子绝对不简单。甚至,这就是隋朝安插到李唐王朝内部的大人物之一。过了良久才木然的说道:“那…那在下先行告退。一切就拜托姜将军了。”
“无妨,我们都是在唐朝活不下去的人,理应抱团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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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隋第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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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愁云惨淡,一墙之隔的宫城山水池阁却是歌舞升平,一派太平盛世景象。
山水池阁的亭台楼阁隐于花木丛中,依山势、地势而成,身在其中,给人忘却尘俗之感,确是一处雅地。
邪魔媚姬女儿国
不远处的山水池烟水明媚,岸线曲折,碧波中又有数艘画舫,池边荷花丛生,亭楼殿阁就掩映在花木之间,微风一来,荷花摇曳生姿。
池边栏杆形态优美,曲线流畅,俗称“美人靠”,此刻就有一个美妇,将婀娜身子倚靠在栏杆上。不远处的株弯曲的古柳,又有一架秋千在风中轻轻摇动。
这原是极美的一幅画面,可是一切都给李渊破坏了。但见这位放飞自我的唐朝皇帝怀抱一把琵琶奏出泉水叮咚一般的欢快优美的乐章,其实他弹的琵琶曲子造诣极深,本也让人感到赏心悦目;然而他却以难听的声音唱着自编自作的淫词艳曲,唱得自得其趣。
李渊这个皇帝今年五十九岁,在玄武门之前,他每天被每况愈下的大唐军政搅得焦头烂额,常年的食宿不宁、睡眠不足使他早在几年前就已经须发俱白、瘦骨嶙峋、面如淡金,俨如一个七旬老人。
可是玄武门之变过后,由于李渊比较配合,所以李世民并没有亏待自己的父亲,李渊除了不能离开宫城、不能插手军政、各门侍卫换成李世民的人之外,好吃好喝的供养着,吃喝玩乐完全任由李渊,甚至连宫城内的人依旧是以前的人。
李渊被‘囚禁’在宫城内以后,什么事情都管不了,每天不是吃就是睡,兴致来了的话,还和几个美人快乐快乐。
皇家学院:demon的微笑
如此“心宽体胖”的过了一段无忧无虑的“快乐”日子,整个人骤然胖了一大圈。
穿着龙袍的李渊腰大十围,比以前还有威严气概。穿着便服的李渊,也是贵气十足,但现在那一身贴肤内裳,露着大腿的裤衩,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皇帝。那露一身肥肉,高高挺起的大肚囊,跟卖肉的大胖子屠夫一个德性。他现在一口气唱了几首,便让其他人登台表演。
只是片刻功夫,一位美妇款款地走上堂来,身后还伴十几个俏丽的彩衣少女。这正是李渊爱妃张婕妤,一身淡蓝色的衣裙,把她高挑优美的身段衬托得优雅十足,虽已非妙龄少女,却正值迷人年华。
张婕妤身上别无装饰,又细又白仿如瓷器的细嫩脸蛋上带着一抹美丽的笑意,气质脱俗,犹如天上仙妃。她之所以深受李渊宠爱,除了美丽、聪明,还有能歌善舞的才艺,如今算是发挥出了她之所长。
巅决兵皇
不一会儿台下急弦繁管,笙萧和鸣,十向仙彩衣少女在悠悠扬扬丝竹声中已然盈盈敛衽行礼,彩袖翻飞,开始翩翩起舞。
出席李渊‘歌友会’的李神通一见便知,张婕妤这是要一展歌喉了。
张婕妤稍展歌喉,却未见她作势扬声,便已发出袅袅娜娜的美妙乐音,她的声音极好,连那丝竹管弦都嫌多余了,若是清唱的话,不知又该是何等的迷人?
李神通借着为李渊扇风之际,低声说道:“圣上,隋军攻陷了新城郡、遂宁郡,张士贵退守资阳,与南部的侯君集连成一片,确保资阳东北部安全,以为侯君集之羽翼,此外,翟长孙率军支援隆山唐军,抵御沈光部隋军。娘·尚囊亲率吐蕃军北上,支援九陇县和雒县。”
被李世民当宠物圈养的李渊并不甘心,更不认命,表面上天天过了醉生梦死的日子,实则一直准备夺回实权,亲手把李世民这个逆子处死,并且让人在暗中默默地召集旧部。这时听了李神通这番话,李渊双眼一亮,急问道:“翟长孙和娘·尚囊带走了多少军队?”
“翟长孙带走了一万五、娘·尚囊带去了两万吐蕃骑兵。”李神通介绍完毕,语气轻快的加以补充道:“翟长孙的士兵是从微臣以前统御的军队分去的,剩下一半是由太子训练、马三宝统率。”
“这样啊?好像是我们的机会来了。”李渊激动了起来,左骁卫大将军马三宝原本是柴绍的家奴,而他和柴绍又是帝党大将,跟李世民并没有什么交集,如果又遇到兵变什么的,马三宝一定会的坚决支持自己。
李渊心中也迅速盘算了起来,既然翟长孙和娘·尚囊带走了三万五千士兵,那么成都城也就只有四万人了。一万五千名原属于李神通新军、一万名驻扎城北武担山大营的吐蕃军。另外一万五千人是李世民嫡系分为驻守皇宫的五千赤甲军、一万金吾卫。
“恭喜圣上,确实是我们的机会来了。杨侗还真是体贴,知道圣上想要什么,就把大好机会给送来了。”
“哼,你想多了,杨侗小儿可没有这么好的心肠。”李渊冷冷的说道:“杨侗在内战中的的作战风格素来是步步推进,克一地治一地稳一地,他摆明是要集中先行歼灭益州北部的刘弘基,我们不过是借了大势罢了。”
其实李渊也猜错了,杨侗现在在蜀郡周围的一切行动,其实都是替他准备的。
毕竟隋军兵力鼎盛,如果只是为了歼灭刘弘基,只要王伏宝和薛万彻、尧君素分别从临洮、汉阳进攻宕昌郡,策应顺便尉迟恭、同昌麦仲才,只有宕昌、武都二郡的益北唐军,都是囊中之物。难道集中在蜀郡周围的唐军,还能冲破隋军的层层包围,飞去武都、宕昌作战不成?
所以杨侗的目的还是借刀杀手,帮李渊把成都城内的军队一一调走,以便不死心、不甘心的李渊发动宫廷政变,最后不管是李渊赢了,还是李世民再次得胜,都能使李氏、萧氏、宇文氏等等和杨侗有关系的人、家族死亡殆尽,不但为大隋轻松拿下成都坚城提供便利,还为大隋日后的长治久安减轻后患。
虽然杨侗也可以让自己的手下诛杀反了大隋王朝的亲戚们,可要这么做了,不单心胸狭窄、无容人肚量的名声不太好,同时也会影响到他的家庭;毕竟萧瑀是他的舅姥爷、宇文士及是他的姑父,而李氏更与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果他派人将之一一杀戮,萧后怎么想?南阳公主和杨禅师怎么想?李秀宁怎么想?
要是李氏父子自己又搞了起来,别人只会说:这是李氏父亲最后的疯狂。
“圣上,那我们……”李神通见到身边已经没有人了,而就近嫔妃都为台上的张婕妤和舞娘所吸引,急切地低声问道:“我们的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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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这时却已经闭上了眼睛,李神通也不再说话了,他知道李渊考虑重大事情的时候,都是这样子。
过了良久,李渊睁开了双眼,目光虽然凝注在前面的翩翩起舞的舞娘身上,但却沉声对身边的李神通说道:“马三宝是朕一手提拔上来的人,而且朕还是皇帝,只要军令一下,定然会带着那一万五千名将士回归朕的麾下。你回去以后,派人暗中与他联络,如果他不受拉拢,那么就索性杀了他,然后想办法让我们的将校控制本部士兵。”
李神通沉思片刻,有些担心的说道:“要是马三宝‘意外身死’,世民恐怕会让他的亲信接管这支军队。而我们的人各自为政,恐怕也成不了大事啊。”
“你的顾及也不是没道理。”李渊想了一想,又说道:“不过随着隋军纷纷杀入蜀郡,使得满朝文武人心各异,为了免遭杨侗秋后算帐,个个都恨不得自己是一名普通老百姓才好,而一些人,算是想着利用手中力量,为隋朝立功,所以这个时候,那个畜生绝不敢把成都城的军权交给外人;更何况,他的嫡系之将都在成都之外带兵,实际上,他也没有什么可以相信且有能力大将使用了。”
李神通恍然道:“圣上是说,如果马三宝身死,他只能让年长的宗亲接手这个职务了?”
“不错。”李渊点了点头:“你再想想看,我们的宗亲之中,哪一个既有能力、又与能畜生交好?”
李神通认真的想了很久,把自己心目中的人选说了出来:“这么来算的话,恐怕也只有李道素、李道兴符合了,此二子近来深受世民倚重。”
李渊阴阴一笑,“如果他二人任职以前大病一场,就掌握在马三宝的副将屈突寿手中了,你去拉拢屈突寿吧!”
“圣上果然高明!”李神通由衷赞叹,这种毒计也只有圣上想得出来,先把不听话的主将马三宝干掉,然后毒倒最合适的继任者,那么实权自然就落到副将手中了。
说起来李神通也是失意之人,在玄武门政变之前,他是大权在握的大将军,十万新军尽皆由他统率,本来在李建成和李元吉之间左右逢源、如鱼得水。可万万料不到最后的赢家竟然发动暴力政变的李世民,和李世民关系不好的李神通,之所以得以大权独揽,靠的是谄媚阿谀,本身不但无能无才,更无德,自然也就成了宫廷之变的牺牲品,失去一切实权。要不是李世民不想过度刺激皇族,恐怕李神通早就和裴寂一样,落得一个人头落地的下场了。但不管是李神通也好,还是李渊也罢,以前都是执掌无数人生死大权的人,两人都不甘心就此沉寂下去,
可是他们却没去考虑,岌岌可危的李唐王朝还能支撑多久。
也许考虑过了,是觉得李唐王朝必亡,杨侗更不会饶恕他们,所以准备为自己的尊严再战一次,哪怕最后死在杨侗之手,也胜过隋军把他们从“囚牢”中抓去羞辱杀死有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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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宫以南的城区各条大街,忽然变得热闹了起来,喧嚣的程度较往常还要激烈。
躲在家中的百姓走出家门,纷纷跑去集市抢购粮食、油盐、酱醋、肉食、蔬菜、果脯、柴火薪炭等等一切生活必须品。贫穷百姓则是天一亮,就拉着板车出门,等城门一开,便冲到附近打柴回家,以备不时之须。
杨集也在城内到处晃荡,借机观看唐军的城防情况,韩志作为唐朝有头有脸的祸害,自然不适合出来,那样只会暴露杨集身份。
不过杨集可不是单独行动,在他身边还有一个老苍头,要是李渊遇到,定会吓得六神无主、屁滚尿流,只因此老是大业中后期的中流砥柱、杨侗追封为靠山王的杨义臣。
杨集、杨义臣这对兄弟虽然都辉煌过,但过了这么多年,早已物是人非,谁还认识两个早已退出历史舞台的老东西?更何况,他们以前活动的范围都不在这里,出行也做一番乔装,就算以前的熟人迎头碰上,估计也只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不会想到两个‘死人’活生生从自己面前经过。两人逛了大半天,直到感觉差不多了,这才去了韩志的府邸。
韩志现在的心情相当不错,虽然他的钱也花了不少,不过成都城的粮食被他这么恶意一搞,全都进了商人、权贵之手。
依照韩志对这些权贵和商人的了解,如今粮食这么值钱,他们基本不可能以低价出售,民变只是时间问题而已,现在要做的,就是掌控舆论,把矛头指向穷兵黩武的李氏王朝,让蜀中百姓意识到这个残暴王朝、这个残暴的皇族是麻烦和灾难的制造者,从而去唾骂、唾弃他们,以大隋的日后治理打造和夯实民心基础。
正好他也想询问一下杨集的建议,听说他已经到了,便将他们迎进了书房。
“杨公,如今粮价已经抬高百多倍,且还在上涨,不过照我看来,这个价格已是百姓所能承受的极限了。”韩志微笑道:“当百姓买不到、买不起粮食,就会无粮可食,人们活不下去,定会有人带头打破官仓,给李世民制造更大的麻烦。”
“眼下最主要的目的是令成都平原大乱,让百姓意识到隋军是帮他们脱离苦海的正义之军,而不是入侵者。”说话的却是杨义臣:“另外,成都城暂缓一些时日,但蜀郡和临邛、资阳、隆山等不在我大隋之手的各个县差不多可以动手了;对了,汶山汶川县是青羌所在,即便日后为我大隋收复,恐怕深受李世民恩惠青羌大酋贺越古,也不会乖乖听话、接受我大隋治理,所以不但先要对之下手,最好策动青羌几个小部落反了大酋贺越古。”
跟着杨广沉寂这么多年,两人也研究杨侗政策了这么多年,心知杨侗是要从根子上、人心上把李氏推平,而不是要一个怀念李唐、不时暴乱的空泛益州。
虽然此番决定会造成灾民遍地的景象,但是对朝廷而言却是长治久安的大好事,大乱之后得到的却是一个完完全全属于朝廷的蜀中。
“喏!”韩志见杨集以杨义臣为主,不禁疑惑的看了一眼,不太明白这个威猛如雄狮老头又是哪路神仙。
杨义臣见状,晒然一笑:“我的名字,你或许听说过。”
好奇心大起的韩志连忙问道:“不知您是……?”
杨义臣也知此人是杨侗最成功、最忠诚的间谍,如今天下一统在即,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放弃即将到手的大功,而跑去向一个将亡的朝廷告密,便笑着说道:“我叫杨义臣!”
“原来您是杨…啊?”刚要顺势打招呼的韩志倏尔回过神来,腾的跳了起来,不可思议、惊恐万状看着杨义臣,仿佛白天看到了一个鬼。
过了许久,他又从杨义臣身上,得到一个更为惊心动魄、万分刺激的结论……那就是杨广也活着。毕竟忠心耿耿、义薄云天的杨义臣都好端端的出现了,那他肯定不会坐视身为君王、主上的杨广去死。
这消息一旦传了出去,恐怕会使许多人做恶梦。比如说李渊,比如说萧瑀、窦轨、宇文士及等等大隋旧臣。
“那个靠山王……”韩志又意识到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有些讪然的问道:“圣上知道您、知道‘你们’还在人世吗?”
杨义臣自也理解“你们”之所指,点头而笑:“‘我们’都还活着,‘我们’与圣上聚过一段日子。沈光现在掌管的太和军,其实就是‘我们’搞出来的军队。”
这一下子,韩志大放宽心。并根据杨义臣的意思,开始写一道道指令,交给黑冰台战士,利用信鹰传向益州四方。
。。。。。。。。
作为成都城的羽翼,蜀郡九陇县一直以来就囤聚着五千兵马,当战火蔓延到蜀郡绵竹县,李世民紧急以心腹罗君副为将,率领一万士兵接管九陇县的防务,既是防备成都城西北一带可能出现的敌人,也能随时增援北边汶川、东边雒县,同时也是跟九陇、雒县之南的兴乐县形成攻守犄角,要是一方出事,另外两方可支援,也可当后路。而在昨天,又来了一万吐蕃骑兵,也就是说,九陇县现在有两万五千名主战士兵。
虽然杨侗的军队受堵雒县之后,蜀郡北部并没有出现其他隋军兵马,但罗君副却不敢有丝毫大意和懈怠之心,每天都会巡视营地,抓紧时间操练兵马,为随时可能出现的大战做好准备,与此同时,也加强了对雒县方面的监视,一旦雒县不济,或是有破敌的契机,他便从九陇出兵。
这日,罗君副正在巡视军营,一名风尘仆仆的亲兵忽然飞马入营,远远地就大声道:“罗将军,前方急报。”
“何事?讲来听听!”正在巡查军营的罗君副闻声道。
“喏!”亲兵翻身下马,沉声道:“汶川护羌将军贺越古、中郎将权怀恩联合发来急报,同昌郡治同昌城告破,郡守豆卢仁业、郡丞庞卿恽战死,全郡已归隋军所有。而汶山郡除了汶川以外,余者各县全部沦陷敌手,如令正有大量兵马集结于北部的通化县,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会向汶川进军,据权将军称,隋军兵力足有三四万之多,而汶川城兵力稀少,恐不可敌,还请将军速速派兵驰援。”
“通化城确实有三四万大军吗?”罗君副心头一沉,虽然隋军兵多将广,但兵力也很分散,主要集中在益州南北,至于中部隋军,则是主要集中在雒县一带,且不久前斥侯来报,本就一分为二的隋朝第一军在江源城取得打败李孝常的大胜之后,再次一分为三,而这么短的时间内,在雒县隋军没有北止的情况下,汶川一带却出现三四万人马,这也未免太快、太不合理了吧?
难道是李世谟从江源郡永治城又带兵来了?
这也不对。
因为有关这个新郡的情报上说,境内除了第一军之外,并没有其他主战之军啊。
“正是。”亲兵连忙回答道:“贺将军、权将军说是他们一直派人严密监视,发现隋军不仅人数众多,每天操练出来的声音巨大,要是没三四万人,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声音。”
“这支隋军的主将是谁?裴行俨还是李世谟?”罗君副隐隐觉得有些不妥,但一时间想不出一个所以然,贺越古是青羌大酋长,他不太了解,可是他和权怀恩在李世民帐下一同为将多年,深知对方是一个十分严谨的人。
“这…”亲兵仔细看了一遍信函,摇摇头道:“信上没有说清是谁带兵。”
罗君副思索片刻,就有了决定,说道。“三四万大军来犯,将是一场大战,命敬君弘谨守九陇大营,我点兵一万,驰援汶川。”
面对声势浩大的各路隋军,只有两万五千士兵的九陇军,除了要从侧翼牵制隋军,分担雒县压力,更有拱卫成都城之责,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大军尽出,一万士兵已是他能派出的极限。也幸好敬君弘兵败绵水之后退到这边,否则的话,他连个像样的将军都没有。
“罗将军!”不一会儿,接到命令的敬君弘飞马赶来,对着罗君副遥遥一礼,大声说道:“此刻我军恐怕调不出一万兵马!”
“为什么?”罗君副十分不解的看向敬君弘,汶川城是蜀郡西北的门户,不救的话,那支来历不明的隋军占领地势险要的汶川城之后,就会沿着岷江进入豁然开朗的蜀郡,到了那个时候,他们的处境艰难百倍。所以他的军队再少,也要挤出五分之二。
“成都城已近一个月没有运粮过来,我军粮草不足一月用度,此时调集一万兵马及其用度去支援汶川城的话,守军士兵无粮可食!”敬君弘说出了原因。
“你只要让县令开官仓就行了,怎么可能会无粮可用?”罗君副觉得很可笑,成都平原乃是沃土千里、盛产粮食的天府之国,怎么可能无粮?
“末将昨天就已经去催了,可是县令死活不肯开仓,只是说没有粮食。”敬君弘摇头叹息道:“他甚至连仓库之门都不愿打开,末将怀疑他已经私吞了,所以生怕露出马脚。”
隋朝查粮仓之事闹得轰轰烈烈、天下皆知,敬君弘自也听说了,连法纪严明的隋朝尚且出现了无数仓鼠,李唐法纪败坏,一查起来的话,恐怕李唐的仓鼠更大明,贪的粮食也更多。
“这些仓鼠,可恨之极!”罗君副心中大怒,都兵临城下了,军中却无粮可调,使他空有兵马,却因粮草不足而无法调动,难不成眼睁睁的看着隋军攻破汶川城,再杀向马陇县不成?
想了一想,他又沉声说道:“这样吧,先让庞卿恽带五千士兵支援汶川,请杨琮先生快马前往成都城,请殿下尽快拨粮!”
汶川城易守难攻,五千援军再加上守军,以及青羌战士,应该可以顶得住很长一段时间,只希望李世民能够尽快运来粮食。
“喏。”
。。。。。。。
也就在这个时候,北方的宕昌郡却开始打了起来。
宕昌是一个只有良恭、和戎、怀道三县的下郡,李世民昔日在益州北部自立的时候,最开始便是选择了宕昌郡,等他拿下同昌、武都、平武三郡军政大权,便将大本营从这不便施展的前沿小郡迁到武都郡。任命大将卫孝节为行军总管,统率两万士兵和临洮隋军对峙。
卫孝节是河东安邑人士,以前是大隋的将领。大业年间,受命辅佐西京留守杨侑,时为李渊部将的殷开山、刘弘基进屯汉长安城,卫孝节从泾阳出战,却被李秀宁中途击败,眼见关中已为李渊所有,便顺应大势,率部归降李渊,后来随李世民进击薛举,也是在那个时候,变成了李世民嫡系大将。
郡治良恭无法容纳两万大军驻扎,卫孝节便在羌水之滨寻了一处开阔地扎营,本来是为了防御临洮隋军的突袭,只是他却失算了,遭到王伏宝和薛万彻分别从北部、西部合围。
最先发起进攻的却不是正面对峙的王伏宝,而是沿着蒹葭水东行的薛万彻。
蒹葭水即是白龙江,发源于西倾山,自临洮蜿蜒向东南方的宕昌流淌,虽然沿河两岸多为深深的峡谷,不但失去了灌溉能力,甚至连人马都无法通过。可是在临洮境的时候,有二十多条支流汇入,这使穿行在山区峡谷的河道水量极大。
在上游发生特大爆雨之时,薛万彻率领士兵乘坐皮筏子悄悄的突入宕昌郡,并在良恭山西南麓悄悄集结起来,当武器装备、战马一一送达,便从西部对唐军大军发起了攻击。
射向卫孝节军营中的箭雨并不密集,可是往往在唐军以为对方已经停止射击的时候,薛万彻会再给他来上一波,将刚刚冒头的唐军给打回去,如是一来,给唐军造成了不小的损伤。
薛万彻很喜欢这种打法,颉利可汗的本部几年前就是被他用这种打法搞得没有半点脾气,生生给他打到了于都斤山附近,要不是有太多太多财富、牲口、俘虏拖掉他的军队,兵力空虚的北部汗庭估计都得让他打残。
他这种打法用来对付缩在军营之中的唐军,同样收到不错的效果,不过吃了几次亏的卫孝节也出薛万彻的奸诈之处,然而他却没有有效手段施以回敬。
投石车的射程虽然足够,但那惨不忍睹的命中率根本没法子对精通骑战的隋军士兵造成威胁,每当石雨从军营之内飞起,看清了石雨飞行轨迹的隋军士兵,立即骑着马一哄而散。轰然落地的石雨,除了帮助隋军夯实地面、更好驰骋之外,一名敌军士兵都杀不到。
至于弓弩方面,除了为数不多的床弩之外,其他弓弩的射程,根本比不上隋军连弩;要是出营去打,恐怕正中薛万彻下怀,然后利用骑兵优势将唐军士兵一一猎杀干净。
这也令卫孝节除了火冒三丈的被动挨打,别无他法。
“大总管,我军的投石车打不到隋军骑兵,箭矢又没人家厉害,哪怕我军士兵也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可是光挨打不能还手的战斗,也是越打越憋屈。”行军司马刘孝孙来到卫孝节身边,叹息道:“要是再这般打下去,我们的士兵就算没有被薛万彻耗光,也有崩溃的危险。”
“退兵到良恭城外下寨。”卫孝节沉吟一会儿,十分无奈的下达退军命令,虽然他也知道把这个险要之所让出,会使北方的王伏宝大军无所顾虑的源源不断南下,而他们的压力也会更大无数倍,但薛万彻已经率军入境,他除了避让之外,根本没有半点办法。反之,要是退到良恭城设营,城池、军营便互成犄角之势,进可攻、退可守,唐军的处境将比现在好了无数倍,而军队若是在这里拼光,一切都没有意义。
只不过更让卫孝节担心的是,薛万彻不会无缘无故跑到这里,更不可能是单独的存在,他的出现是不是代表王伏宝的军营只是一座人数不多的空营,而其主力实际也已入境了?
卫孝节的这个担心很快被证实了。
当天晚上,唐军士兵刚刚打开寨门,准备南迁良恭城的时候,就被黑暗中的一阵密集箭雨杀了回来,数百名来不及退回军营的唐军在营门口倒下了一片,一些尚未死去的士兵发出濒临死亡的惨中声。
安静的夜空,瞬间就被打破了。
卫孝节大吃一惊,连忙关上辕门,又令士兵坚守军营,安排好防务,自己则是登上一座哨塔向远处眺望,只见南营之前火光冲天,将阴沉沉的夜幕照如白昼。飘扬的帅旗上,有一个大大的“王”字很清晰的呈现在了眼中。
卫孝节心中一沉,他知道横扫吐蕃大地的王伏宝果真瞒过自己,亦是带兵入境了。
王伏宝的军队并不就此列阵,而是以密集的箭雨不间断的朝军营笼罩,压得唐军士兵喘不过气来。
卫孝节悲哀的发现,自己貌似在不知不觉之中被隋军给合围了。
好不容易等到隋军士兵停止射箭,只见一名大将带着百余名骑士飞马来到军营之前,朗声说道:“我是王伏宝,敢问卫孝节将军何在?能否前来一叙。”
卫孝节深吸一口气,宏声答道:“我就是卫孝节,王将军有话但说无妨。”
“圣上亲率之第一军、第五军已经杀到蜀郡雒县,第六军、第十军也是兵分数路,分别自东、南、西向蜀郡合围;而刘弘基为首的北部唐军也让第六军、汉阳军牵制在武都郡。也就是说,不但是伪唐将亡、天下一统指日可待,便是你的宕昌军也到了孤立无援的困境。”王伏宝对卫孝节说道:“我来这里,只是想问一声:是否愿意率部归顺大隋?”
卫孝节首冷冷的反问道:“我若不降,你又待如何?”
“我已良言说尽,要是卫将军执意不降的话,那便休怪刀枪无眼。我现在给卫将军一个晚上的时间来考虑,等到明天辰时,我会再来这里听卫将军的决定。要是卫将军不识时务、不明大势,我军就会发起全面进攻。我大隋兵锋过处,必将是寸草不留,希望卫将军休要误人误己。”王伏宝说完,也不等卫孝节回话,径直调转马头退了回去。
看着气定神闲的王伏宝带着大军耀武扬威退走,卫孝节和唐军一干将校又是愤怒又是无奈,王伏宝明摆着要吃定他们了。
这虽然让人十分愤怒,恨不得把这混蛋碎尸万段来泄尽这份羞辱,但卫孝节等人清楚的知道:以王伏宝和薛万彻的兵力、以及武器装备,只要他们把前后营门一堵,唐军就成了瓮中之鳖,就算他们逃得出营,人家的骑兵也分跟在屁股后面潇洒放箭,令他们逃无可逃、御无可御。
不过在明天辰时到来之前,他们既可商量、考虑是否投降隋朝,也可前去单挑群殴,甚至还可前去搞偷袭。

精品都市小說 大隋第三世-第953章:截獲隋朝機密,沒命傳出去熱推

大隋第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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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尉迟恭分兵进击顺政各县的同一个清晨,一支狼狈不堪、丢盔弃甲的军队无精打采的向汶山郡翼针县进军,半卷半张的旗帜上,依稀能够看出一个‘李’字。
这是昨天在江源城外被裴行俨击溃的李孝常残部,他们好不容易摆脱追兵,便沿着岷江南下,但他们先是从同昌奔到江源城,全军上下十分疲劳,还没有休息进食,隋军就发动了猛烈的攻势,在战败之后又是一路溃逃,已经一天多时间没有一粒米下肚,饥饿、困意、疲劳充斥着每一个人身上。
走在队伍中间的李孝常忽然踏上路边一块巨石上,左顾右盼的张望了好一会儿功夫,最后却是悲从中来,他的六万大军,仅只一天时间,就已经缩小成不足千人的地步溃军、疲军了。
本来,从战场上跟他一起逃跑的还有万多名士兵,可是在隋军追击下,要么成了俘虏,要么在逃亡路上当了逃兵,而且多数都失去了武器,瞧这要死不活的萎靡架势,休说是隋军了,便是一支流寇就能令他们全军覆没。
更让李孝常欲哭无泪、羞愧欲绝的是,如今这么一点士兵,还是他和韩威合并在一起的军队,而且还是江源军为主。人家战前总兵力也就几千人而已,可如今还剩下六百多人,再看看自己的士兵,只是人家一半……这让曾经有过六万人的李孝常情何以堪?
“大都督,末将无能,让您失望了。”也是直到此时,侥幸活了一命的韩威才有空前来见礼,之前,他一直在后面防止士兵逃跑。要不是他在后面监督,这支溃军少说还要缩小一半。
“与你无关。”李孝常摇了摇头,他知道韩威说的是昨天的战事,但他知道这一次惨败,实际上是他判断失误造成,怨不得任何人。而且韩威在他和裴行俨对峙的时候,瞅准时机进击隋军大营,对战机的把控老练、到位,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可是裴行俨在兵力不占优势的情况下,令右翼拦截韩威的江源军,而正面战场上,通通交给了箭阵来打。
虽然早就知道隋朝弩箭厉害,但是当蜂窝车弩首次在内战展露峥嵘的时候,其表现出来恐怖杀伤力,完全颠覆了李孝常对于弩的认知。
正是有这千多辆大杀器,使裴行俨扭转了兵力上劣势,在两军尚未正式接触之时,便以射程极远的强劲车弩把他的军队打残。
所以归根到底,还是他知己不知彼造成的惨败。
这里的“不知彼”既是指威力强大蜂窝车弩,也是用兵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的敌军主帅,他昨天为了打探隋军虚实,陈兵于隋营之外,本以为隋军纵是出兵,也只是派出一部而已,万万没料到裴行俨连试探都免了,直接就倾巢出动,虽然他和韩威都应对得当,可最后让所不知的车弩直接打爆。
面对拥有这种大杀器的骁勇善战隋军,且在昨天那种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哪怕他们多一倍以上的兵力,下场依然如此。
“大都督!”韩威见李孝常没有把失败的后果甩到自己身上,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他犹豫了一下,拱手说道:“末将没有在汶山中部部署兵力,目前北川、汶山各有五千,若是把各县郡兵和这两支军队加起来算,那么应该还有两万左右。只不过隋军能征善战,弩箭又十分犀利,要是在各县层层守御,恐怕我们到最后没有几个人活得下来。为今之计,最好是在裴行俨追来之前,先派人去把各县兵力、粮草、军资收拢到郡治汶山县,那是全郡最为高大坚固城池;余者诸县,概不足论。”
李孝常点了点头,忧色不减的说道:“这也是我之所想,不过我认为不太可能。”
“为何?”韩威有些不解。
“不出意外的话,裴行俨已在追击我们的路上,他全军皆骑,占有速度上的优势,他不会给我们一一收拢兵力的时间,即便我们收拢好,也只能给了他于野战中聚而歼之的机会,也就是说,要是我们这么在路上耽搁,谁也到不了汶山城。”说到这里,李孝常苦涩一笑:“就算以上两种都没有出现,可是他迟早会杀到汶山城下。我们在朝廷无力夺回蜀郡绵竹的前提下,已是一支孤立无援的军队,韩将军认为我们守得了汶山县吗?”
“这……恐怕、恐怕守不了。”韩威已经听出了李孝常的意思,这实际也是他之所想,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收拢没有多少战力的各县郡兵、镇守必失的汶山城,倒不如直奔北川、汶山,然后趁隋军合围之势未成,迅速率领这两支军队退入蜀郡。
只是两人虽然都是郡级都督,但是对方除了军职之外,还是一个郡王,所以有些决定李孝常可以做,韩威却不能,这也是官场上约定俗成的最基本规则。
其实李孝常也有自己的难处,他是李渊的心腹,而韩威却是李世民的人,在李世民主宰朝堂的现在,自己未必派得动韩威这个外姓将领,如今见韩威在以自己为主,顿时也大放宽心,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杨侗曾经对他的将领说过一句话,那就是‘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得’,这话不但饱含至理,也符合我们当前局势。依我之见,我们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路上,而是先派人北川,让那里的军队到汶山县与我人汇合,然后撤到汶川县,这样我们就跳了出南北隋军的包围圈,同时派人去汶川,让汶川官员做好接应准备,并发动地方百姓,抓紧时间在一些战略要塞修建防御工事;等我们到了,然后依仗汶川险峻山势与隋军缠斗,而且集中生活在汶川的青羌与我大唐交好,我们可以得到他们援助,即便最终也守不住,完全可以沿着岷江进入蜀郡九陇县。韩将军以为如何?”
“末将没有意见。”韩威连忙表态,李孝常这翻话,其实也是他们唯一出路,韩威自然没有反对道理。
“那就这么定了!”说着,李孝常让韩威取出令箭,让几名体力好、忠诚可靠的亲兵脱离队伍,前去各县下达命令。
“呦、呦、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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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这时,上空传来了声声鹰啼,李孝常抬头一看,只见几只雄鹰在上空盘旋翱翔,他十分烦躁的对韩威说道:“我以前在草原上游历,发现那里的胡人喜欢驯养猎鹰来监察敌情,想不到杨侗把胡人这厉害手段也学了来,要是不能把这几只猎鹰打下来,我们根本瞒不过这些畜生的眼睛。”
韩威听了这话,终于明白这些老鹰的作用了,看到他们头上猎鹰飞行高度不算太高,连忙找来几名善射士兵,让他们带着连弩到半山上蹲守,择机把猎鹰打下来。
不久,善射士兵循着猎鹰飞行轨迹放箭,成功的打下三只猎鹰,并送到李孝常和韩威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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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只鹰腿上绑着的小铜筒,李孝常和韩威恍然大悟,原来猎鹰除了监视他们,还为隋军传递情报、作战命令,这不但节省大量人力,还能迅速传递情报,这可比八百里加急快了无数倍。
“隋军在战争中总是占据先机,以前还以为隋军主帅个个能够做到料乱机先;如今看来,厉害的是他们的传讯方式,正因为这些畜生闪电一般的传递军情,所以各路人马先在我军必经的路上设伏,一打一个准。甚至我军才离开大营,隋军就已经针对性的部署兵力了,也难怪我们屡屡战败。我们明明也有猎鹰,可是我们是用来干嘛的?驱赶猎物。”
有句话韩威没有说出来:就是隋军这次出兵之快之猛,让人猝不及防,显然是隋朝细作在宫廷之变发生以后,第一时间利用猎鹰向传讯,所以杨侗在唐朝陷入混乱不安的时候,令各支人马猛烈进攻,杀得他们毫无准备。
“其实隋军也是用来驱赶猎物,不过他们眼中的猎物是人、是我们。”李孝常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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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威忽然喜道:“我们以后也可以用猎鹰传信。”
“要是早发现几年还好,现在嘛……”李孝常摇了摇头,继续道:“聊胜于无吧。”
韩威为之一愣,笑容僵在了脸上。
首先、猎鹰不是一天所能驯服的,要想形成一支庞大的猎鹰,非几年之功;其次、李唐王朝到了这步田地,有没有传信猎鹰其实都已经一样了。
“不说这些了。”李孝常叹息一声,从小铜管里抽出一张纸条,当他看到纸条上的的内容时,一下子就傻眼了,上面没有一个文字,只有一大堆‘0、1、2、3、4、6、7、8、9’,由于隋朝早就用这种符号取代‘一、二、三、四……/壹、贰、叁、肆……’,李孝常倒也知道它们的读法和用途,但是当这些符合凑成很多个‘四个数字组’的时候,他除了读得出‘X千X百X十X’之外,根本就不知道它们各自代表什么字,想要破译成一个个文字,不亚于大海捞针。
不过他们虽然不知道这些暗号具体含义,但隋军同样也收不到这条军情,关键是知道了隋军的传讯方式,可以告诉各军,专门派人打下这种老鹰,让隋军也回到效率低微的人力传信。
“可惜这些老鹰都死了,不然的话,我们可以胡乱写一数字,让隋军破出稀奇古怪的含义,恶心死他们。”韩威突发其想的说道。
“这倒是一个好点子,立即着人抄小路去通知殿下……”李孝常目光一亮,然而韩威正要回答之际,北边忽然传来了“轰隆隆”的马蹄声,声音之大,连地面都为之颤抖。
瑾花落尽是明兮 檐子
众人脸色大变,不约而同迎声望去,却见一条黑线出现在了远方,随着黑线疾速前移,清晰的露出了“隋”字战旗。
唐军士兵一片哗然,虽然大多数人不识字,但谁都知道隋军追兵到了,他们的胆气早在昨天就被蜂窝车弩打光了,要不是韩威在后军监督,恐怕大多数人都当了逃兵,此时见到魔鬼一般的隋军铁骑杀到,哪里还有抵御之志?
纷纷抱头鼠窜、狼奔鼠走,乱成一团。
这支追到这里隋军正是和裴行俨分头行事的钱杰部,带队追来的主将便是钱杰本人,他通过前方逃兵嘴里得知李孝常、韩威的行踪,便把大军交给了副将带领,自己带上一个千人卫追了来。
钱杰此时见到前方溃军众多,不由得大喜过望,心知这便是自己的目标所在,若非有大将在此,哪能聚拢这么多溃兵?又见敌军乱作一团,便大吼一声:“杀。”
千名骑兵冲上前来,举起手中的武器就向唐军士兵刺击,又累又饿又怕的唐军溃兵哪是第一军将士的对手?很快就被刺倒一大片,惨叫声响顿时扔在了清晨的宁静。接来的战斗没有任何悬念,不到一千的溃兵被杀得哭爹叫娘、纷纷跪地投降。
李孝常和钱杰心知难以幸免了,大吼一声,挥刀向钱杰冲去,“一起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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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咻咻咻……”不待二人靠近,弩弦回弹之声大作,密集的弩箭如暴风骤雨般射向李孝常和韩威,两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便如刺猬一般倒在了地上,当场惨死。
李孝常和韩威惨死,意味着唐朝残存在汶山郡的势力失去了主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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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大隋对周边各国的影响不断加深壮大,肩负领土完整、国家安危重任的暴力机构,军队必然需要新生力量融入,这个过程有筛选、有摩擦、有批评、有激励、有纪律、有认可、有惩罚、有奖励……不管是新兵老员,还是主帅将校,都需要时时刻刻在大熔炉里接受高强度锻炼、接受严峻考验,才能成为大隋合格的军人。所以“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这句话,放到大隋军队同样也是成立的。
相对于普通士卒、低层武官,杨侗对于统帅级将领的要求更加严格,不单要求他们打胜仗,还要求他们在不同环境里打赢胜仗,而杨侗自己要做的,不仅是让将士们没有后顾之忧上战场,还要为大家提供实战战场,也因此,十大军团师级以上的武将流动性极大,就说周绍范吧,不久前还是第四军副将,在辽东参与剿杀七宗五姓的私军,而今却到第七军,当起了尉迟恭的副将。他放下观望顺政城的望远镜,对身旁督战的尉迟恭说道:“大将军,有一部分唐军士兵撤下城去了!”
听了这话,尉迟恭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吩咐道:“周将军,你带一支人马游弋在城周,要是唐军士兵逃出城来,你也不用围堵他们,只管跟在后面射杀便是。”
“末将遵命。”周绍范笑着点头,这法子是隋军最擅长,也是最最令人无解的流氓战术,他自然不会感到陌生,立即去安排斥候巡视城周,一旦有唐军士兵出城,便以号角相传,以便其他军队及时追杀。
“弩兵继续压制城上唐军,命令撞车全力撞击城门,一炷香内,必须撞开!”尉迟恭又下达命令。
负责指挥撞击城门的校尉接到命令之后,又加派两辆撞车,让奴兵接连不断的撞击城门。
“吼……”奴兵把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推动撞车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城门,城墙有土石嗖嗖落下,厚重城门开始发出了刺耳之声,龟裂痕迹遍布城门两边。到了某一时刻,不堪重负城门到了极限,发出“轰隆”一声巨响,瞬间就向城内倒去。
一马当先的校尉带着扔下撞车的奴兵,挥舞着武器一窝蜂的杀进城中。
“这些蠢蛋,简直不知死活。”尉迟恭见到那伙人毫无征兆的直接杀了进去,气得大声怒骂,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要是让人杀了个干净,唐军又把城门堵死怎么办?
连忙补救的吩咐道:“前军随我入城,余者继续压制城上守军。”
城门洞,校尉带着奴兵刚把城门附近的唐军杀散,正想继续挺进,但迎接他们却是一排排等候多时的唐军弓弩手。
“放箭!”看着拎把刀子就直冲进来的敌军士兵,长孙安业兴奋的一挥手,瞬间万箭齐发,刚冲进城门的奴兵们还没来得及欢呼,就让密集的箭雨射杀干净,冲在最前方的校尉死得也最惨,如同一只刺猬般倒在地上。
已经赶来救援的尉迟恭恨恨的喝道:“弩箭给我狠狠压制!”
“咻咻咻~”马背上的隋军士兵举起手中连弩,对着集结而来的唐军尽情的倾泻箭矢。
“噗噗噗~”刚集结起来的唐军阵型瞬间被打散,步了那伙奴兵的后尘,长孙安业面色大变,大声吆喝:“两翼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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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管他们,给我狠狠地射!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少人来挡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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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尉迟恭一声令下,立刻有人拿着盾牌上前抢占城门,其他人借着前军盾牌的掩护,把密集箭雨向敌军群中倾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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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弩在短距离内的杀伤力十分恐怖,三百多张连弩三排摆开,对围拢在城门两侧的唐军形成绝对压制,尉迟恭趁机杀入城中,将那些残存唐军逐一砍死!
“撤!”
眼见城门无法守住,长孙安业十分不甘心的带着残存士兵往城内撤退,尉迟恭冷笑一声,从马背上取下连弩,朝着长孙安业就是一箭。
“噗。”箭矢瞬间越过十几丈距离,没入长孙安业后脑勺,半截箭矢从他嘴中冒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大将军神射!”隋军将士兴奋嚎叫。
“少拍马屁,通通杀上城去,先将城门彻底拿下来!”尉迟恭笑骂一声,指挥着士兵争夺城楼,同时吹响号角,令后续大军入城支援。
……
城上的唐军士兵被城外箭雨压的抬不起头,当隋军的号角响起,城外的箭雨终是停歇下来,然而段志玄的脸色却异常难点,他和大松口气的将士们不同,心知城外箭雨的停歇,意味着长孙安业没能拦住隋军,使城门落入了隋军之手。
“杀!”就在段志玄准备回身下城之时,隋军已顺着石阶杀上城来,人还没到,一波箭雨便已疯狂的覆盖了过来,把企图上前拦截的唐军士兵射倒一片。
“将士们,随我杀!”段志玄拖着长枪向立足不稳的隋军冲去。
弩箭在相对狭隘城上道通,威力削弱了许多,已经杀上来的隋军将士迅速收起了弩,拔出战刀与唐军进行肉搏,他们五人一队,前面三人负责格挡,后面两人负责进攻,配合得默契无比,只是片刻之间,便杀出一片空白地带,站稳了脚跟。
“给我滚下去!”眼见隋军如此强悍,配合得天衣无缝,大感骇然的段志玄心知对方一旦稳了下来,便有更多的士兵上来。他手中钢枪化作一道残影,狠狠地甩在一名隋军士兵的盔甲上,只听到一声闷响,那名战士受此一击,身体离地而起,重重地撞在城垛上,惨叫着摔了下去。
“杀!”配合作战的隋军士兵丝毫不惧,更没有因为同伴的战死,而流露出愤怒或是恐惧表情,一名战士将虎啸战刀一横,便朝段志玄剁了过来。
只听到“叮”的一声脆响声中,段志玄只感到双手一轻,段志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钢枪是千锤百炼铸造而成,现在竟然被一名小兵轻易的一刀斩断。
他却不知,这虎啸战刀凸出的刀身前段有聚力之效,平滑凹进的后段有助力奇效,当士兵一刀砍出,所有力量集中在中前部,再加上中后部辅助,所以威力十分强大。而且他眼中的小兵,其实是尉迟恭的次子尉迟宝琪。
尉迟宝琪年纪虽小,可他不但继承了父亲凶悍血脉,而且一直在父亲身边当亲兵,每天都得到父亲指点,所以他的武艺比大哥尉迟宝琳还要厉害三分。
“噗~”就在段志玄分神空档,尉迟宝琪战刀已经又至,段志玄本能避开一些,但胸前衣甲却已让对方战刀一刀削裂,殷红鲜血涌了出来。
“给我去死!”段志玄手中半截长枪向尉迟宝琪的咽喉疾刺。
“当”的一声响,却是一名战士上前一步,用手中小盾替尉迟宝琪挡下了这一刺,而尉迟宝琪手中战刀往上一撩,段志玄只觉得右手一凉,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紧跟着蔓延全身,却是手腕已被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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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主攻的战士手疾眼快,一刀把段志玄的左手斩了下来;与此同时,尉迟宝琪战刀“噗”的刺穿了段志玄的身体,另外两名战士则将周围唐军挡开。
“嗬嗬~”段志玄双目怒睁,嘴中鲜血不断涌出,喉咙里发出野兽一般嘶吼。
尉迟宝琪冷喝一声,手臂一用力,那把刺进段志玄身体里的战刀搅动了起来,同时顶着段志玄身体不断向前。然后猛地拔出战刀,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段志玄胸膛上,将后方唐军士兵撞倒一片。
“杀啊!”段志玄举起失去一双手掌的双臂,嘴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用一种祈求的目光向周围的唐军看去。
然而唐军士兵个个面如土色。
隋军的悍勇和狠辣超乎他们想象,段志玄在大唐王朝也是一员武艺不差的良将,可是现在却被几个小兵联手杀了,这让唐军士兵面对源源不断冲上城头的隋军士兵充满了恐惧,再加上城门告破、主将战死,本就低靡的士气更为低迷。
“降者不杀。”越来越多的隋军士兵杀了上来,一张张连弩对准了唐军士兵。尉迟宝琪厉声道:“我数三声,谁不放下武器,便杀之!一……”
“杀啊,求求你们了,杀敌啊……”段志玄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嘴中发出低沉的怒吼。
“二!”尉迟宝琪没有理会段志玄,只是冷漠报数。
“当”
终于有人在死亡威胁下,丢下了武器,抱头蹲下请降。这有一便有二,当唐军士兵见到有人开了头,便成片成片的弃械投降。
“吼~”段志玄目光一瞪,气绝而亡。
……
当顺政城的武器碰撞声、呐喊声、惨叫声渐渐平息,已是月上中天。
在得知主将段志玄与副将长孙安业、司马崔君肃等人尽皆阵亡,尉迟恭便没有继续杀戮,而是在第七军将士控制全城之后,开始招降毫无战意的唐军士兵,也有些人想要趁乱突围,却让游弋在城外的周绍范一一收拾干净。
“大将军,城中乱兵、溃兵基本肃清,城内的战略要地皆为我军占据,周将军也已派人巡视全城。”一身是血的尉迟宝琪来到郡府,向正在翻看账目的尉迟恭禀报。
“我知道了,下去巡视吧!”尉迟恭看了儿子一眼,笑着点了点头。
“喏。”尉迟宝琪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等等。”尉迟恭忽然又把尉迟宝琪叫住了,咧嘴嘿笑:“等到天亮,除了把这消息发给圣上,也要发往临洮、汉阳,让王伏宝、薛万彻、尧君素他们也高兴高兴。”
“喏!”尉迟宝琪十分无语的应了一声,发给圣上是正常操作,但发给另外三将将军,就是炫耀的行为了,明明是刺激那几位没多少进展的将军,这哪是让他们高兴高兴啊?
尉迟宝琪年纪还小,自是不知本朝各将关系虽好,但同样充满了不服输的竞争。
这一次隋唐对决,各军都有自己的任务和目标,尉迟恭为首的第七军、王伏宝和薛万彻为首的第十军、驻扎汉阳的尧君素主要是在益州北部作战,这三路大军各有攻击目标,除非是必要的协同作战,几乎是各自为战,尉迟恭为何要专门通知其他人?原因就是各将之间所存在的方方面面的竞争。
在今晚这一仗当中,尉迟恭率先打破对峙僵局,以微小的损伤干翻了李世民麾下重将段志玄,自然要炫耀一番。
让尉迟恭感到有些不完美的是,段志玄不是被自己亲手杀死。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段志玄竟然被自己的儿子联合四个小兵搞死,想来武艺也不咋滴,不值得自己下手。
如是一想,尉迟恭便释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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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段志玄并太弱,主要是十大军团将士太强了,首先他们是一级级选拔出来的精锐,本身就十分骁勇;其次,十大军团是以杀戮为主的职业军,在没有战事之时,天天被各级将领拉出来操练,使其实力进一步提升;第三、则是大隋的武器装备在这时代,绝对处于全球第一的地位,这让将士们如虎添翼。所以论起单兵素质,这些主战士兵可以轻松完爆唐军旅帅级武官,要是单挑的话,甚至能够放翻对方的校尉。
面对这种战力强悍、武器先进、配合默契、斗志昂扬的小团队,休要说是心慌意乱的段志玄,便是尉迟恭到了同等环境下,也未必能够把这些士兵干脆利落的摞倒。
顺政是个只有四县的下郡,随着独踞顺政城的失守、段志玄的阵亡,唐朝在顺政郡的主力被击溃,境内的唐朝势力,如今只剩下盘踞在修城县的萧景部,由于修城县位于河池、顺政、武都之交,所以刘弘基在这里部署了六千士兵,跟武都比邻而居的鸣水、长举二县,除了各有数百郡兵,没有一名正规军。但是长举县却是从顺政进入武都郡门户,所以次日一次,尉迟恭让周绍范率领一万五千精骑去夺取修城县,自己则率领主力向长举县快速挺进,至于那个横亘在必经之路的鸣水县,顺手即可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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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下生花的言情小說 《大隋第三世》-第937章:飛天神舟墜毀分享

大隋第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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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领白水关、葭萌关、梓潼关之后,杨侗松了一口气,这三大险关一下,代表这一根楔子成功的打进益州,把伪唐王朝拦腰斩断。而随着三关失守和杨侗亲征的消息遍传全境,已经处于兵力空虚、多面受敌的金山、义城、普安、清化、巴西五郡各县城纷纷献城投降,普安郡境的剑门关守将刘德裕,更是不用李袭志出面,便已顺势归降大隋。
杨侗令紧跟而来的刘纲收拢各城士兵和粮草。至于伪唐任命的官员,杨侗暂时还没有动,毕竟这一次归降的五个郡,就有四十五县,他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这么多人替代,而地方正处于隋唐交替的关键时期,不能没有官员治理,只要军权牢牢掌握在朝廷之手,这些人也掀不起多大风浪。更何况杨侗还火速从大兴调来预备官员熟悉各地的民情风俗,慢慢接手主要职务,而且他为了让这五郡能够平稳过度,还专门让杜如晦来处理这五郡政务,以杜如晦的能力,定然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五郡掌控在手,将之经营在大军的大后方,所以杨侗并不担心这些地方再次造反。可以放心的率军征伐他处。
这天,一架飞天神舟飘飘荡荡的起飞,准备前去梓潼关,只是刚刚起飞,飞天神舟在地方将士惊愕的目光下,突然散了架,大股黑烟涌出,如同一朵乌云向空中飘散,飞天神舟快速向地面跌落。
“咔啦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破裂脆响声中,这架飞天神舟撞到了葭萌关的城墙上面,承载着将士的船舱带着士兵们从空中落下,在地方翻滚了几次,便没了声息。里面的煤灰如黑色的云朵飘落下来,将周围地面染成了黑色。
有士兵飞步上前查看,发现里面的士兵已经摔晕了过去,也幸好是刚起飞,否则从高空中坠落,必死无疑。
当然了,这也是飞得太低的缘故,降落伞打不开,要是再高一些,将士们完全可以跳伞逃生。
杨侗得到了消息,带人前来查看,命人将摔得伤筋动骨将士抬去救治,向身旁的王雄诞问道:“这是发生的第几起安全事故了?”
“回圣上,自飞天军组建以来,先后有五十四架飞天神舟自行毁坏了。”王雄诞的脸色十分难看。
杨侗连忙让人把随行工匠召集了过来,又让人把飞天神舟的残骸收集回去研究。
不久,一群工匠跑了过来,为首之工匠,正是何稠次子何明,目前在少府监任职,他继承了其父何稠在工技方面的天赋,虽未青出于蓝而青于蓝,可也是大隋王朝难得一见的良匠。
他仔细的看了一遍飞天神舟的残骸,向杨侗拱手一礼,苦涩的说道:“圣上,非是卑职等人不尽力。而是这飞天神舟虽好,但有几个方面却是我们目前难以攻克的大难题。”
杨侗点了点头,问道:“还是材料方面不过关吗?”
“正是!”何明十分无奈的叹息一声道:“因为这飞天神舟的皮囊要把烟雾聚拢,才能升空。所以兽皮缝合需要十分紧密,导致线头不能太细;缝合之处至少还要叠加三层才能保证烟雾不会外泄,而且缝合丝线又不能过粗,否则又会留下太多的针眼,可是寻常丝线又不够坚韧,很难支撑飞天神舟长途飞行,所以只能采用一些特殊的丝线。另外就是烟雾中的粉尘也会随着烟雾沉积到飞天神舟的皮囊之上,时间久了,内部皮囊就会积累一层厚厚的烟尘,从而加大了上方灯笼的重量。”
其实工匠也纷纷发表者自己的看法,问题很多,但主要原因无非只有三个,一是气囊的缝合问题,二是时间一久会积攒大量灰尘,三是支架的材料还没有办法根治,只能用竹篾、藤篾编制而成,轻是轻了一些,可时间一长,就被烟雾、热气烘得又干又脆,若遇大风,或是使用时间长,就会折断。
“有没有办法来解决这些问题?”杨侗虽然想出了飞天神舟,但这东西毕竟是超前千年的产物,以当前的材料和技术,根本没办法根治安全问题,所以这三点他也没有什么办法来攻克。可是这么强悍的克敌利器,若就此放弃的话,杨侗又很不甘,但再这么摔的话,飞天军恐怕就会人心涣散了。
“有倒是有。”一名裁缝匠对杨侗躬身一礼,说道:“卑职等人按照圣上的方法进行过技艺倒推,发现飞天神舟一般可以飞行千里,但因为工匠手艺差距大,做出来的飞天神舟也有优劣的差别,要确保飞天神舟安全的话,飞行五百里左右便要更换一次灯笼,要么废弃不用,要么清理好内部积尘之后重新缝合,只是这么一来,靡费极大,根本无法大规模铸造。”
杨侗听了这话,皱眉不已。五百里看似很远、很长,但实际上,也就是从洛阳飞到大兴而已,他问道:“除了更换灯笼之外,就没有其实办法了吗?”
“请圣上恕卑职无能,除非每一艘飞天神舟都像我等专为圣上打造那艘一般;否则的话,就没有第二种办法了。”几名匠人相视苦笑,何明继续说道,“圣上那一艘个头庞大,用料自然也是最好的,安全远远高过一般的飞天神舟,至少可以飞行千里才需要更换灯笼。”
“五百里就五百里吧!”杨侗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飞天神舟的造价本就高昂,现在看来,其维护成本也不低呢。不过虽然无法大规模生产出来,而且飞行时间也不长,但总比没有的好,就算只有五百里的寿命,却也能在关键时刻发挥极大作用,比照常规攻坚战的成本,其实也不算太贵,毕竟人力无价嘛。
飞天神舟哪怕再昂贵,也贵不过飞天军士兵,这可是有史以来的首批空军,如今无端的折损了百多个,已令杨侗肉疼了许久,再这么非战减员,不说飞天军的士气如何,以后还如何招募新的飞天军?再好的东西要是没有人敢去操作,也是废物一个。
好在有了一个良好开端,只要未来不断深入研究、不断加大投入力度,大隋的工匠迟早能够做出更好、更安全、承重更多的飞天神舟来。
“你们抓紧时间把现在这些更换一遍,朕不想再听到飞天神舟自毁、将士坠亡的消息。”杨侗说完,又安抚道:“朕不怕你们开销大,你们只管在现有基础上继续研究下去便是,有什么新的思路,只管运用上去测试,总之,朕十分支持飞天神舟这个前所未有的项目。”
“多谢圣上支持。”众多工匠松了一口气,他们很担心杨侗终止飞天神舟这个伟大的创举。
“去忙吧。”
“喏。”
处理完飞天神舟的事情,杨侗看向众人道:“如今三关已经一一告破,但段元哲既然率军北上,想来这不是一支孤立的军队,朕怀疑李世民还有后续大军北上,就算没有大军,我们也要尽快把战场推到成都平原,争取早一天进军到平原地带去与唐军决战,以便我们的骑兵优势发挥出来。谢映登、程咬金、黄君汉。”
“末将在。”三将应声行礼。
“你三人兵分三路,由谢映登率一万大军进驻金山郡万安县、程咬金率一万大军进驻金山郡涪城县、黄君汉率一万大军进驻梓潼关。防止唐军从蜀郡、新城北上,若是唐军至,你三人先以坚守为主,探清敌军虚实后,再做打算!”
“末将遵命。”谢映登、程咬金、黄君汉连忙接令。
“朕这边率领两万第五军将士和玄甲军、修罗军、飞天军为黄君汉的后援,咱们联合薛万均把新城郡、遂宁郡拿下,进一步压缩伪唐的战略纵深。”说到这里,杨侗向负责情报和传讯事项的凌敬说道:“同时令薛万均分出一部军队进军巴西南充县,威胁新城郡南部和遂宁郡北部,策应我们的军事行动。”
凌敬行礼道:“喏。”
杨侗想了一下,又下令道:“传令裴行俨,令其率部进击甘松岭,与我军汇合于汶山郡;同时让尉迟恭进击平武郡,策应裴行俨在汶山郡的行动,两军一旦胜利会师,裴行俨则率领第一军南征蜀郡,尉迟恭则北伐武都郡,与临洮第九军、汉阳尧君素南北夹攻刘弘基部。”
“喏。”
“圣上,末将也去安排人手吧。”等到众人纷纷退走,王雄诞有些情绪低落的出言请命,他常年在水上行舟,不但能在颠簸的小船上保护好平衡稳定,也能把自己的行舟经验传授给其他人,经过他的教导,登上飞天神舟的飞天军将士都不会出现‘晕机’现象,因此被杨侗任命为飞天军主将。他原以为飞天军可以在战场之上大展拳脚、立下盖世奇功,可万万没想到只打了一仗,就出现这么多的安全问题。如今要把所有飞天神舟的灯笼通通更换,看这架势,他的飞天军想要在统一之战中扬威,短时间内怕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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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好好安抚飞天军将士。”杨侗明白他的心情,但也无从安慰,毕竟飞天神舟的安全隐患摆在那里,他既不能拿将士们的身家性命去开玩笑,也不能让将士对飞天神舟心存畏惧,从而影响到飞天军后续的发展,所以现在必须统一更换,保证飞天军不再出现非战减员。
“喏。”王雄诞拱手告辞。
“圣上,不知末将何时联络唐军将领响应大军行动?”李袭志和刘德裕对着杨侗躬身问道。
“这个且先不忙,待我们巩固现有地盘之后,到时候李将军、刘将再去联络故人的话,说服他们也会容易得很多。”杨侗实际是有些不太放心李袭志和刘德裕,虽然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在关乎统一之战的问题之上,还是不要太高看这些降将的节操为妙,杨侗不否认这时代有真正的气节之士,但这两人显然还没有达到让杨侗放心的地步。
尤其是在杨侗身边的军队,现在不能说是充足,要是这李袭志和刘德裕复叛大隋,在关键时期把他诱入陷阱,即便不能把他害死,但多少也能构成一定的麻烦,所以就目前来说,暂时还不能过于相信他们。
只有等到与薛万均的五万大军会师,那么,便是遭到他们出卖,杨侗也半点不怵,甚至还巴不得他们把李世民引来决战。
……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却让杨侗感到十分意外和古怪,当他率军抵达梓潼关的时候,已是突袭三关行动的一个月之后了,但李大亮却说这段时间除了段元哲所部唐军经过之外,没有发现任何敌踪。
“这就很有意思了。”杨侗看完李大亮这段时间打探到的情报,感觉很是异常。
其他还好说,让他感到啼笑皆非的是蜀郡还给李大亮送来了一次粮草,虽然数量不多,与往常相当,但白给的东西,李大亮也没理由不要。而伪唐王朝的表现却耐人寻味了,给人的感觉是对隋军的行动毫无察觉,而段元哲也仿佛是自发行动似的。
杨侗把手中的情报递给了一边的房玄龄,十分疑惑的说道:“李世民不会是认为凭借段元哲那一万士兵,就能把我们打退吧?”
杨侗的一系列行动已经过了这么久,李世民没有理由不知道,否则也不会在各个关卡驻扎那么多军队了,关是白水关,他就安排了五千名士兵,可见他事先也意识到三大险关的重要性,按正常的道理来说,他应该十分重视这三大险关,并与这三关有紧密的联系方式才对。可事实上,李世民仿佛遗忘了一般。
这太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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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不可能如此不智,不过要是有人希望段元哲败亡,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房玄龄向一边的李袭志问道:“李将军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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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尚书恕罪,末将委实也猜不透。”李袭志仔细的回顾了片刻,又说道:“李世民新决意还没传到白水关,三关即已告破,自那时起,末将便与成都方面失去了联络,实在不知李世民现在的真实用心,更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在主导这几个郡的军事。不过夏侯询、段元哲、封策等人虽是李世民的心腹,可他们以前也只是李世民麾下中级武官,和其他人并没有太多瓜葛和个人恩怨。段元哲只是一个小人物,不至于有人在国难当头,拿上万名唐军将士为段元哲陪葬,简单来说,段元哲还没这个资格。”
“李将军、刘将军或者可以想想,那段元哲若是死了,什么可以受益?”房玄龄继续问道。
“段元哲肯定会和一些人有利害冲突,到底是何人就不得而知了。”李袭志和刘德裕都明白房玄龄的意思,但他们一直在外面领兵,一不是唐朝中枢人物,二不是李世民的嫡系将领,是以对如今的李唐朝堂利益纠葛不太清楚。
见李袭志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杨侗便问道:“玄龄,你怎么看?”
“微臣虽不敢断言,但唐朝这位中路军主将,恐怕在伪唐朝堂颇有地位,并且看不好伪唐王朝,甚至巴不得伪唐早一点灭亡。”
房玄龄言外之意十分明白,段元哲虽是一个小人物,但他麾下的万名唐军士兵一旦分派到三关之后,就能给隋军造成极大的麻烦,而伪唐朝廷前来迎击这路隋军的主将欲致段元哲为首的唐军于死地,继而加速唐朝的灭亡,是以按兵不动,坐等段元哲败亡。
杨侗虽也不知房玄龄所猜是否为真,但要是有这么一个人在伪唐那边消极怠工,对大隋百利而无一害,他向身旁的李大亮问道:“各方谎报人员可有所获?”
“回禀圣上,末将派人遍查了方圆五十里,都没有察觉到大量唐军的痕迹。”李大亮说道:“我们询问一些降军将校,他们也是语焉不详,他们甚至不知道唐军是否有主力大军。”
“意思是说,大家都认为段元哲是一支孤军?”
“正是如此。”
杨侗沉吟半晌,走到了身后一张巨大地图面前,仔细看了一遍之后,问向一直在益州任职的刘德裕:“刘将军,你要是唐军中路大军主帅,会在哪里屯兵?”
“回禀圣上。”刘德裕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答道:“若是末将带兵,当屯兵巴西郡阆内县境!”
“阆内县?”杨侗又看了看地图,问道:“若是阆内县的话,是不是离战场太远了一些?”
梓潼县位于巴西郡阆内县西北部,直线距离就有两百多里,但蜀道十分难行,唐军又没有飞天神舟这种交通工具,就算是隋军要大规模前去阆内,在不使用飞天神舟运输的情况下,怕是要走四百多里,甚至更多。
“圣上,阆内县四面环山、三水环绕,要是屯军于此,行军都十分方便。”刘德裕说道:“要是从阆内县出兵的话,可走水路直抵葭萌关而不必取道梓潼关,水路也不过两百余里左右,而且沿途山川遍布,到处是荒无人烟的丛林,很难让人察觉得到,水路可日行数十里,若是连夜赶路,三日便能抵达葭萌关。”
“伪唐还有水军吗?”房玄龄奇道。
“水师自然是有的。”刘德裕说道:“唐朝本来是不注重水师的,后来缴获了大量萧铣打造的战船,而且杨素还留下一些未完工的战船在永安,稍作修缮,便可以使用了。但由于在荆州损失惨重,且入蜀之时被烧毁干净,因此李唐王朝现在没有什么大型战船,不过巴西郡等地靠这江河为生的人不少,所以军队只要征集民船,再从当地官府抽调一些商船,便能把军队带到葭萌关!”
杨侗又看了地图一会儿,回头对李大亮说道:“李将军,你迅速派人前往阆内、苍溪、奉国三县区域详查;王雄诞,你立刻乘坐朕的飞天神舟返回葭萌关,坐镇当地,以免遭到唐军反偷袭!”
“喏!”王雄诞也知道事态紧急,不多多作耽搁,领了兵符便离开大营,乘坐飞天神舟赶回葭萌关布防。而李大亮也派人前去巴西三县查探消息。
杨侗深深地看了刘德裕一眼,若不是自己问到,如此重要的信息,他显然是不会主动交待了,看来李袭志和刘德裕等降将虽然投诚了,但是显然不愿意参与到隋唐之争中来。这种没有立即出卖旧主的行为,确实能够衡量一个人的品行,值得褒奖;但这种事情到了自己头上,杨侗多少还是感到有些不舒服。
他又对各将吩咐道:“诸位将军且下去歇息,罗士信你来掌管第五军两万将士,辛獠儿、程处默、尉迟宝琳从旁协助;薛万备你为玄甲军主将;若是探子或是谍报人员探明唐军动向,立即准备发兵。”
“末将遵命。”众将躬身施礼。
安排好一些后续琐事,杨侗便令众人各自回营歇息。自己和房玄龄、凌敬继续商议:“我军占据三关已有月余之久,消息难免走漏,若那张鲁知晓,我军想趁机攻破巴西郡确实有些不易。”
“圣上准备如何处置李袭志和刘德裕?”房玄龄没有回答杨侗的问题,反是问了一句。
“处置?”杨侗先是一愣,随即恍然道:“老实说,他们没有主动说明情况,朕确实有些不太舒服,但他们真要说了,以后反而不敢大用,朕当他们不存在的时候,心头阴霾就烟消云散了。更何况,他们并未坑害我们,要是朕处置他们,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房玄龄笑道:“圣上心胸宽广,微臣佩服!”
“你就不用捧了。”杨侗失笑道:“若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朕也不会有这份基业了。”
“不过天此事幸亏圣上及早察觉,若是让唐军偷袭葭萌关,断掉我军归路,这三万多名将士怕是要尽数折损在此!”房玄龄也有些心有余悸。
“希望王雄诞赶得及,更希望我们预料的事情没有发生。”杨侗说到这里,问道:“玄龄早年游戏巴蜀,对这巴西郡可有了解?”
房玄龄说道:“巴西郡阆内县的情况与刘德裕所说区别不多,若是葭萌关无忧,倒是可诱唐军来攻,我军则可趁势攻占巴西全境,不但可以断去唐军退路,能得巴西全境之地,我军也可和薛万均将军胜利会师。”
杨侗点了点头,事情还没有定断,现在定计的话为时过早,不过李唐王朝若是出现将帅不合之事,倒是可以把这一支军队端掉,为歼灭李唐王朝提供不少便利。
……
过了三天时间,前去探查巴西三县的探子终于有信息反馈回来。
“圣上,我军斥侯已经确定巴西郡阆内县的的确确有大批军队驻扎,主将是李仲文,只是我军不好贸然靠近探查。”李大亮躬身道。
“这已经足够了。”杨侗笑了起来,王雄诞已经发来鹰信,说是葭萌关无忧,并着人沿线建立了烽火台,一旦发现敌情,葭萌关守军也会迅速做出应对。后方既无忧,考虑的自然是接下来的军事行动了。
“圣上,我军眼下有两条路可以选择。”房玄龄沉声道:“首先是派兵袭击巴西,歼灭这路唐军,然后再图蜀郡;其次便是不理那巴西,毕竟有王雄诞将军在葭萌关,又有汉中方向的军队支援,依葭萌关之险,御敌无关外绰绰有余,我们则可率军攻略绵竹关,直袭蜀郡,一举击破李世民于成都城,只要伪唐宗族被我们一网打尽,那么很多地方不攻而破。”
这一次军议,杨侗并未叫降将前来参与,虽说他理解李袭志和刘德裕等人的态度,但他不能把军中机密尽数相告,毕竟他们的一个念头,足以左右一场战争的走向。
李仲文屯兵巴西郡,自主的空间极大,却同样把唐军暴露在隋军的攻击之下,相比于巴西郡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蜀郡方面却是一马平川,更加适合大军作战,更重要的是,伪唐的机动兵力已经不多了,能够动用的军队恐怕大半都让李仲文带出,此刻无疑是成都城最为虚弱的时候,也给杨侗的斩首行动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杨侗稍微思索一下,便有了决定:“朕不愿耗费太多时间在伪唐身上,若是解决李仲文的话,那么我们便是一步一步的攻略伪唐,一城一城去打,必将耗日良久。既如此,倒不如直袭蜀郡,只要攻破成都城,刘弘基、李仲文、侯君集、张士贵的军队不攻自破!”
“圣上英明!”房玄龄也比较倾向第二种选择,毕竟李仲文哪怕军队再多,也只是李唐王朝的臣子,其价值远不如拿下李氏宗族实在,虽然成都城告破,益州大地或许会出现一阵子的混乱,但他们都处于群龙无首的局面,大隋王朝届时各个击破便可解决一切问题。
“李芝率领四千士兵留守梓潼关,确保后方不失,罗士信清点其余兵马,随朕直击绵竹关!”
“喏!”

优美都市小说 大隋第三世笔趣-第936章:全軍覆沒,大道通天讀書

大隋第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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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潼关,段元哲从李大亮手中接过了通交文书,只是每想到这是身患疟疾的封策所写,就感到浑身不自在,段元哲看都没看便扔进了皮囊之中,对李大亮笑着说道:“本将现在可以过关了吧?”
“过关文书已至,将军当然可以过关!”李大亮行礼道:“卑职已让人打开关门,大军可以随时过关。”
“如此甚好,军情紧要,本将这就立刻出关,改日再去探望封将军。”段元哲简单应付两句,便策马绕开李大亮,匆匆忙忙的率领大军穿过梓潼关,他在这里耽搁了太多时间,急须赶赴白水关驻军,好在之前是加急行军,从未来的行程上说,大军并未错过交割防务的时间。
而李大亮则是借着大军过城的契机,安排人手暗中清点一番,发现段元哲果真是带来了一万大军。
等到段元哲的大军离开梓潼关约有一个时辰以后,李大亮迅速派人关闭城门,将城中百姓尽数驱逐出境。同时再发信鹰,把唐军士兵的数量再次上报杨侗。
此时的杨侗,已经赶到了三关中部的葭萌关,他得到李大亮送来的情报之后,笑着说道:“段元哲只有一万士兵,这恐怕已是李世民的极限了。”
“圣上,末将愿率飞天军打头阵。”王雄诞兴奋的拱手请命。
“飞天神舟受限于工艺,导致飞天军将士极为稀少,所以只能用来当作奇兵,出奇不意才能获得奇效,要是用得多了,很容易就能让人摸索出对付飞天军的法子。”杨侗看了王雄诞一眼,继续说道:“要是什么仗都要由飞天军来打,其他军种该有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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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飞天军也有办法对付的么?”王雄诞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从古到今都没有无敌军种,飞天军也不是无敌的存在,要破解它的办法其实也很多。”
飞天神舟实际上就是热气球的原始版本,气球虽用兽皮代替,但是在煤炭烧烤之下变得十分脆弱,不说大弩的弩箭就能把它射破,很多时候自己就把自己给点了,而且造价十分昂贵,沿途飞行的耗损也不低,这也是杨侗没有大规模制造的原因所在。不过当着这么多人,他不能揭自家之短。
“不用飞天军,那么只能出城设伏了,只是时间比较紧凑,而且我军对于周围的道路、地形也不是很熟悉,仓促部署军队恐怕让人看出端倪。”杨侗说到这里,把目光看向了默默思索的房玄龄,问道:“玄龄可有破敌良策?”
“圣上!”房玄龄拱手一礼:“微臣认为与其贸然出城设伏,不如就在葭萌关设伏。”
杨侗一听这话,大致明白了房玄龄的意思,问道:“葭萌关设伏可行吗?”
“可行。”房玄龄说道:“首先,段元哲尚未知道葭萌关失守;其次,关城之北的道路,左右两侧尽是悬崖峭壁,我们可以让人在两侧悬崖峭壁布置滚木礌石,待那段元哲过关之后,立刻发起猛烈攻势。”
杨侗稍微想了一下,便有了决断,下令道:“谢映登率领一军于前方断唐军去路;王雄诞和程处默,你二人各领一支人马伏于左右两侧,待那唐军大乱之时,伏兵尽出,务必在第一时间击杀段元哲。”
“喏。”谢映登、王雄诞、程处默欣喜应命,各自前去部署。
……
段元哲抵达葭萌关已是五天以后,因为他的军队在梓潼关挡了三天时间,所以段元哲这一次派人带着印信提前来通知葭萌关守军开关放行。
这也省了杨侗再找理由和借口,要是两道险关守将都出了问题,难免会惹人生疑,虽然死掉的夏侯询已经不可能出去迎接段元哲,但葭萌关却是城门大开,城中将士该干嘛照样干嘛,和平时一般无二,这也让段元哲只是腹诽夏侯询不懂礼数。
他和夏侯询都是李世民的老部下了,深受李世民信任,彼此之间关系也好,也因夏侯询不来见面一事,段元哲倒是没有半点怀疑,再怎么说,老熟人之间的一些虚礼可有可无,夏侯询现在去勘察地形也符合他的性情。
大军顺着官道径自出城,后军刚出城门,就见到城门轰然关闭,紧接着一支响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啸声射向天空,尖利的啸声远远传开了出去。
走在军前的段元哲闻声回头,正看到葭萌关城门紧紧关闭,心中不由一紧,但他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便听到隆隆巨响,无数滚木礌石从两边的悬崖滚滚而落。
葭萌关北是一处峡谷,关城正好卡在峡谷中央,此刻后路被断,除了往前冲之外,唐军连躲避的地方都没有。
一枚枚磨盘大小的山石、一根根粗如柱子的圆木发出轰隆隆的声音,从天而降,下方的唐军将士慌乱躲避,但这么多人挤在一起,哪有躲避余地?
段元哲眼睁睁的看着无数石块砸落,满天飞卷的尘土中,有无数锋利碎石飞溅四射,犹如一枚枚细小的利簇一般射穿无数唐军将士的身体。
仅只片刻时间,葭萌关前的土地已被鲜血染红,无数唐军士兵被砸的血肉模糊,一些倒霉的士兵甚至被直接砸成肉泥,更有不少士兵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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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之间,一派人间地狱的景象出现在了关北峡谷,整条官道哀鸿遍野,血流成河。
周围的唐军士兵四处躲藏,两侧悬崖出现大量弓箭手,开始居高临下的对着混乱唐军倾泻箭矢。
段元哲骇然的看着这一幕,脸颊被一枚飞溅的碎划破一道长长的血痕,但和心中的震惊相比,脸上伤口的疼痛并不能掩盖他心中的惊骇。他豁然回首,目光愤火的看向葭萌关,愤怒的咆哮道:“该死的夏侯询,你到底想做什么?”
段元哲的怒吼声犹如讯号一般,不等话音落下,便听到远处平缓一些的山峦后突然一阵号角之声,两支精悍的人马齐齐杀出,扑向混乱不堪的唐军士兵。
“隋军?”看到杀出的伏兵装束,段元哲面如土色,他知道葭萌关在唐军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已被隋军拿下了,甚至极有可能是夏侯询投敌叛变,把这大唐门户献给了隋军,以作晋升之功。
“大家休要慌乱,通通集结御敌!”看着混乱奔逃的众多将士,拎着长枪的段元哲怒喝连连,企图把散落周围的将士召集起来,至于夏侯询是否投敌,此时已经不重要了,先解决眼有难关才是关键。
下令之间,王雄诞、程处默各领一支人马,高喊着“降者不杀”的口号齐齐杀来,两人犹如两把尖锐的匕首一般,将本就混乱的唐军士兵截断,使其首尾不能兼顾。
嘶喊声,凄厉的哭嚎声在葭萌关北响成一片,谢映登已从山谷之北的官道杀来,而葭萌关的城门也在此时洞开,罗士信领着一支人马踩着碎石出城,咆哮着杀向乱成一团的唐军。
许多唐军将士甚至还不知道发生何事,便被打得晕头转向,只能跟着混乱的士兵一起,如同没头苍蝇一般的乱晃着,有一些比较聪明的士兵连滚带爬的躲到角落里,丢掉兵器,跪地请降。
但更多士兵却是相互拥挤、冲撞、推搡,一些人甚至咆哮着对挡在自己面前的同袍挥下了屠刀,致使不少士兵死在了自家将士之手。
段元哲带着亲卫已经聚集起了一点人,只是在乱兵的冲撞下,根本就难以结成阵型,只能带着士兵没命往前冲,葭萌关显然已被堵死,只有往前冲才有一线生机。
人的潜能到绝境之时,最容易爆发,但见段元哲手中长枪舞得密不透风,所过之处,少有两合之敌,紧跟其后的唐军士兵眼见自家主将如此神勇,也拾起了一些士气,跟着段元哲往外冲去,如此人人拼命,倒也杀开了一条血路。
不过段元哲如此抢眼,很快就吸引了王雄诞和程处默的注意。
王雄诞让程处默率军清缴段元哲部下将士,他自己则是带着一队亲卫,拎刀向段元哲所在方向杀去。
此时一名隋军队正拦在段元哲身前,却被段元哲一枪刺倒在地,紧随而至的马蹄踩断了那军侯的大腿,接着又被随后而来的唐军一一踏过,很快就成了肉泥。
见到这一幕的王雄诞大怒,厉声喝道:“混蛋东西,竟敢如此虐杀我将士,找死。”
他这话显然很不讲理,毕竟战场之上,是你死我活的生死较量,你不杀敌,便被敌人所杀。此刻的段元哲一心逃命,哪有功夫跟王雄诞废话,眼见对方冲来,手中长枪如毒蛇一般直奔王雄诞胸膛。
此时的段元哲已被逼出潜力,这一枪刺出,倒也极为精妙,若是遇到寻常的将校,恐怕很难抵挡这闪电一枪,只可惜他遇到的是天天被杨侗和罗士信操练的王雄诞,在与这些盖世猛将的不断交手过程中,王雄诞如棉花吸水一般的吸取经验,自身的武艺、眼界和作战经验都得到了飞速进步,和降隋之前相比,判若两人。
眼见对方长枪刺来,王雄诞也不躲避,伺机一刀劈出,段元哲只觉手中枪杆一颤,随后就是一轻,骇然发现自己手中长枪已被斩断下一截。
正自惊骇间,王雄诞手中大刀一轮,第二刀已经狠狠的斩到。
段元哲不及细想,连忙将枪杆往上一顶,准备架住气势磅礴的一刀。
“嗤”的一声轻响,他的枪杆竟被王雄诞一刀斩断,刀势未消,继续朝段元哲落了下来,段元哲匆忙间将身子一仰,避开了脑袋,但锋利的刀锋却已经将他胸前铠甲斩裂,也多亏了之前的招架,卸去了王雄诞这一刀的部分力量,否则的话,就算有这铠甲保护,也难免遭到开膛破肚之下场。
“将军慢动手,段元哲愿降!”眼见王雄诞重新抡刀斩来,而段元哲已是避无可避,他面色大变的连忙大叫。
“现在才想着要投降,已经很晚了。去死吧混蛋。”王雄诞冷哼一声,刀光在段元哲惊怒的目光中掠过,人头冲天而起,关秃秃的脖子如喷泉一般,飙出一道数尺高的鲜血,阳光下显得凄艳而惊悚。
杀得一身是血的王雄诞在众多唐军士兵惊骇的目光中,冷漠的收下了大刀,凶狠的目光扫视着唐军将士,大声说道:“贼首已诛,降者不杀!胆敢反抗者,杀无赦。”
“我等愿降,请将军饶命。”连主将段元哲都挂了,唐军士兵哪还有继续作战的勇气?一个二个都依言丢下手中兵器,纷纷跪地请降。
……
王雄诞指挥士兵收缴俘虏的武器,目光看向了其他几处战争,发现罗士信、谢映登、程处默的战事也都接近了尾声。
这场短暂而惨烈的战争打到这步田地,其实已经没有多少唐军士兵胆敢反抗了。所有唐军尽都惊慌失措,被凶悍的隋军将士杀得溃不成军,除了少数负隅顽抗者被一一扑杀干净,余者大多弃械投降了。
这也意味着李世民派来的一万唐军士兵已经全军覆没,连主将段元哲都已战死,这也使得北部隋军的入蜀之路被生生打通。
战争结事之后一清点,段元哲带来的一万名士兵折损了近半之多,这还是杨侗没有准备过多滚木礌石的所致,若是一直从悬崖两侧放下滚木礌石,这支唐军定然没有一人活得下去,除了死去的唐军士兵,余者大多选择了投降,至于那些已经残废了的重伤敌军士兵,则被负责清理战场隋军将士就地格杀。
以现代人的眼光来看,隋军的举动或许十分残忍、残暴,但在这个战乱年代却是十分寻常的事情,这些重任敌军就算招降了也已没用;以后要是不管他们死活,会落下一个凶残、暴戾的恶名,要是去管他们吧,光是医治他们的费用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而且救活之后,朝廷还要花钱去养这些毫无用处、无法自给自足的人一辈子,与其在悲惨的哀号至死,倒不如一刀令其得到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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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弥漫,沈光默默地观察着远处的军寨,夜色很黑,军营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多亏了军寨上的火把将大地照亮,也使他看到军寨的情况,战争期间竟然只有一队哨兵,不过别的哨兵估计在偷偷睡觉,后半夜再换这队哨兵守夜。
沈光一摆手,一名校尉更快步上前:“请沈将军吩咐!”
“带五十名弟兄去后面放火,尽量多点一些帐篷。”
“遵令!”
他们带有放火用的小火把,外形很像老式手榴弹,一点便着,十分实用,直接从外面扔进去就能点燃,当然也可以用火箭,只是山夜晚风大,火箭效果不会太好。
“跟我来!”
这名校尉带着五十名士兵向军寨后面摸去,他们每人带了十枝小火把,足以将军寨内的大营烧毁。
沈光则兵分两路,一部分跟着他摸黑向军寨大门悄悄而去,而另一支则埋伏在石墙处唐军西撤的必经之路。
约过了一刻,数十个火球纷纷向唐军军寨扔去,只片刻时间,唐军军寨内多处起火,但火球却不断的扔到军寨各个角落,火借风势,火势迅速的席卷大营。
当军寨内睡熟的唐军士兵被烟火呛醒,他们才发现自己已被烈火包围,他们魂飞魄散,吓得夺门而逃,整个军寨很快都被烈火吞没,唐军士兵大喊大叫的争先恐后向军寨之外逃去,士兵互相践踏,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很多士兵逃出军寨,却发现被另一支军队团团包围住了,除了跪地投降之外,没有任何选择余地。
沈光本想伏击逃出来的唐军士兵,却发现这些士兵手无寸铁,根本不需要发起进攻,直接抓捕俘虏即可,就在这时,西方传来了喊杀之声,却是废弃村庄的唐军士兵发现火光冲天,匆忙赶来支援,却遭到伏击。
僚人战士都是从精锐中挑选出的精锐,虽然以一当十有点夸张,但以一敌五却完全做到,而且他们又占了伏击的优势,对这些唐军士兵完全是举手之劳。
沈光的目标是唐军主将,但等到大火烧了营门都没看到主将身影,他便知道敌军主将十之八九已经葬身火海了,事后他才知道,唐军主将极为贪杯,因为隋军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发动攻势,他今晚偷喝了几杯酒,这样的主将只能是当烤猪的命。
天渐渐明亮,军寨内的大火已经熄灭,长江南岸的军寨被烧成了一片白地,里面到处是被烧成焦炭的唐军士兵尸体,七百余人葬身火海,余者皆是成了隋军的俘虏。
这时,第十军战士陆陆续续前来会合,副将李卫上前笑道:“将军,段德操段将军率领一万骑兵和两万步卒到了。”
沈光也没想到第十军反应得这么快,一听这话,当即对李卫说道:“我们没有什么攻城器械,去给段将军说,秭归县是他们的了。”
“喏!”
……
隋军抢夺南岸军寨后,一路势如破竹,段德操率领三万大军只用短短一天时间便攻破了兵无战心、将无斗志的秭归县,高士廉等主将战死;而沈光则带领僚人战士砍断三条拦江铁索,放水师西进,北岸唐军见大势已去,杀掉唐军主将降了大隋。
两天后,段德操率领第十军将士兵进入人复县,他们摆出了与侯君集对峙的架势。
但这只是陆军和唐军隔城对峙,当天晚上,杜伏威便率三万水师沿着长江北岸继续向西疾奔,次日上午,三万隋军在唐军的注意下,大摇大摆的向云安县方向欺近,侯君集生怕后路被断,只好退到南浦县固守。
沈光率军在云安县休息了一夜,又补充粮草,他们天亮后便继续出发,他们的目标并非是南浦县,而是更西面的巴郡。
他们的目的十分简单,就是以绝对的优势欺负唐军,利用巴郡、涪陵、宕渠、黔安等郡兵力空虚的特点,逼迫侯君集步步后退。
侯君集本打算在巴郡巴县与隋军对峙,给李世民募集军队的时间,然而就在他退到巴郡的时候,又有消息传来,却是僚人大举下山,占领了泸川郡多个县,侯君集受命退守资阳郡,以作成都平原锁钥。
三天后,李靖率领第十军将士与沈光、苏定方等军会师,三军随即合兵一处,接受李靖统一管辖,之前分兵收复各郡县。
大军所到之处势如破竹,巴郡、涪陵郡、宕渠郡、黔安郡、明阳郡、牂柯郡、越巂郡、泸川郡、犍为郡等郡县纷纷望风而降。
尽管各郡都有千多名郡兵,也设立了冲折府,但在大隋王朝大军的强势压制下,这些郡县都没有多少抵抗意志,纷纷献城投降,改旗易帜,向大隋帝国表示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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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朝水军船队在进入犍为郡后,随即转道北上,沿着岷江向北方杀去,而另一路隋军也在沈光率领下杀进了眉山郡,他有杨义臣为首的太和军为内应,也是轻取全郡。
失去了侯君集为南部屏障的张士贵,接到了李世民紧急的撤军命令,退回遂宁郡,以为侯君集东部犄角,薛万均收复通川郡之后,兵锋直逼遂宁郡青石县。
战事自此,益州南部皆为大隋所有,隋唐两军对峙于涪水边的遂宁青石、资阳郡绵水旁的和义县、岷江畔的眉山郡通义县,三路大军威逼成都城所在的蜀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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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益南隋军,分兵占领南部郡县和巩固战果之时,大隋王朝部署在北部的大军也开始发动猛烈的攻势,裴行俨率领第一军的六万大军从江源郡永治县沿着甘松山东进,直扑李唐中部的汶山郡;王伏宝和薛万彻率领第九军从临洮郡沿着羌水进击宕昌郡和戎县,尧君素则从汉阳进击河池郡;尉迟恭则从汉川侧翼进顺政郡,分担尧君素方向的压力。
来势之猛烈和迅捷,令李唐朝野上下为之动荡。
李世民修建的烽燧纷纷燃起了烽火,向南方数百里外的镇北军大营送去了大军压境的讯号。
镇北军是李世民的嫡系所在,自他南下成都,并夺权成功以后,刘弘基受封为镇北大将军,接下了李世民当初的大权,镇北军的大营位于武都县曲水县,这里群山环绕,北方多是险关要隘,南面和成都平原也被重重大山阻隔,只有金牛道道通往成都,但向东可以很便利地前往汉中三郡中的顺政郡、汉川郡和义城郡,李世民选择在这里驻兵,正好位于陇南、成都平原、汉中的交界处,无论去北上陇右还是回成都,都可随时启程。
在自立的大半年时间内,李世民虽然几次上书李渊,希望李渊能拨付足够的钱粮给他,使他能继续招兵买马、北伐关中,但李渊给他开出了回成都城述职的条件。
李世民知道只要他回到成都,那么大哥李建成便是他的前车之鉴,因此最终没有答应父亲的要求,始终不肯前往成都城述职,但是李渊也不肯给他拨付足够的钱粮,缺粮就成了李世民最大苦恼。
李世民只得派心腹大将屯田,秋收后,他的粮食和战马不足的问题就基本可以解决了,然而这个时候,李渊又打算派兵来搞他,一怒之下,这才潜入成都发动宫廷政变。
在他南下以后,对镇北军的援助猛增,使他的军队能够专注练兵,而受李世民重托的刘弘基不负重托,每天积极练兵,努力将大营内的三万军队打造成百炼精钢之军。
这天上午,一连串的紧急军情向刘弘基的大营纷至沓来,宕昌告急、顺政告急、义城告急、汶山告急,烽火的浓烟直冲天际,一连串的紧急情报惊得刘弘基目瞪口呆,他急忙召集属下商议突来的各种紧急军情。
“很明显,这是隋军蓄谋已久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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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军司马于志宁站在地图前,对众人说道:“从隋军的进军方向可以看出,隋军并没有从南方直接北上蜀郡,而是巩固已有的战争成果,把战争交给了北部隋军。他们绕了一个大弯,从陇南南下,这样做的最大用意就是躲过我们的主力之顺,要知道从遂宁、资阳、眉山北上,他们将要面对的是我们十五万大军左右,我们的区域虽然狭小,但兵力也集中到了关键的节点,他们突袭成都城的战略意图已经失去了奇效。”
“军师不用再说隋军的进军路线了,说说我们自己,说说我们现在面临的局势。”李世民焦虑地提醒于志宁。
于志宁点了点头,用木杆指着北面道:“现在裴行俨六万大军沿着江源东进,很明显是冲汶山郡而去,一旦拿下汶山郡,我们南撤之路就被切断了,而隋军为了牵制我们,不让我们出兵救援汶山郡,所以王伏宝和薛万彻的五万大军便出现在了北面的宕昌、尧君素出现在北面的顺政、尉迟恭出现在了顺政以东。大将军,我们现在面临一个选择,究竟是去救汶山,还是去救宕昌郡、顺政郡。”
刘弘基沉思片刻,便向段志玄询问道:“段将军的态度呢?”
段志玄缓缓的说道:“敌军实力雄厚,而我们的兵力太分散,容易让敌军各个击破,卑职建议放弃有着广袤草原的同昌郡西部,集中兵力守住宕昌、河池、顺政,至于汶山郡,我相信殿下会有安排。”
于志宁接口道:“大将军,段将军看得十分透彻,同昌郡的两万士兵根本抵抗不住隋军骑兵的进攻,最多两天就会崩溃,一旦同昌郡失守,宕昌将面临十多万大军的三面包抄和堵截,宕昌唐军无路可退,只有投降或全军覆灭两个下场,我们时间不多了,大将军再不下令,同昌军都要完了。”
刘弘基也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与隋军在草原上作战那根本就是死路一条,下令道:“传我命令,令同昌军两天内务必要东撤,一旦军队安全撤回,立刻坚守同昌郡治,以为西路犄角。”
刘弘基稍微一想,又让段志玄率领一万军队火速北上,支援顺政郡,抵御尉迟恭所部隋军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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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朝和大士族之战结束,内外安宁;唐朝武力交接,朝野板荡,这一情形也意味着隋唐决战时机已经成绩,时值仲夏,不久便是凉爽一个秋,正是合适发动战争的最佳时节。
这一天下午,紫微城同明殿,三十余名大隋文武重臣汇集一堂,商议今天以来最重大的决策——隋唐大战。
殿内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兴奋的气氛,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虽说大隋雄师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可是天下尚未统一,致使文治武功赫赫的圣武王朝始终不太完美,固然,这是长远战略计,但是大家多少有些遗憾。而今天是所有文武百官期盼已久之事,现在南方已经一统,穷困潦倒的交州冯盎随时可以歼灭。现在能够让大隋在意的敌人,只有伪唐王朝了,伪唐现在只剩益州一地,形成了困兽格局。
大殿正中,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沙盘,上面是益州和周边隋朝已经掌控的郡县,另外还有一张完整的天下图,监管兵部的右仆射杨善会站在沙盘旁,给皇帝和众多高官讲解眼前局势。
“我军在隋唐边境布有三十万大军,自西向东,分别是江源第一军、临洮第九军、汉阳尧君素将军部、汉川第七军、西城第六军、夷陵第十军、北镇军,再加上抗洪归来的第第五军将士,我们的兵力高达三十六万之众,若是把打入益州内部的军队也算上,那我们兵力有四十万之多。”
听了杨善会这试席话,众人不由自主的替伪唐感到默哀,别的也就算了,若是攻不破益州四塞之险,隋军纵然翻了一倍也打不进去;关键是“打入益州内部的军队”,这类军队的人数、装备、战斗力或许不如正规军,可他们却能在适当之时,给唐军捅上致命一刀,左右一场大战的走向。
“反过来再看唐军……”杨善会将木杆移向了成都城的位置,继续说道:“目前唐军约有二十八万左右,而且他们分布不均匀,光是在宕昌就有十二万,这是李世民主力之师,其中八万是李世民自立之后,将其麾下将领汇集于此,当然了,四万回不了家的吐蕃士兵也包含在内;而成都城有则有十万左右,这是李渊以土地军功制吸引而来的益州青壮,但在其设立的阴平都督府、巴东都督府、巴西都督府各有两万余人;但李世民接管军政大权以后,对军队进行了战略调整,首先是将阴平道的窦轨军调入义城郡,从与李世民对峙,变成了与尉迟大将军对峙,另外是将成都城内的军队向巴东都督府、巴西都督府、通川郡各派三万人。可他这二十八士兵看似数目庞大吓人,实际上,精兵、老兵少得可怜,尤其是被李渊多次清洗之后,严重缺乏实战经验丰富的武官,守守地方、打打顺风仗尤可,但要与我军对决却是个笑话,当然了,他们这些缺点,也可以用地势来弥补。”
众人默然点头。
地势,便是伪唐目前最大的倚仗。
凡是去过益州的人都知道,人在河边小道抬头往上一看,大山直插云天,一场石雨放下来,下方的人必将成为肉泥。当然了,只要撕开一道天然险关,大军便可长驱直入,直抵成都城下。
只听杨善会又说道:“更重要是李渊这两年,不断在益州募集军队,使益州地区兵源枯竭,已经处于无兵可征的窘境,李世民顶天只能征到三五万人;这样一来,此战我们就拥有了人力、兵力上的优势,我们不急速战速决,只要稳扎稳打、步步推进,最多一个秋天,便可拿下成都城,一统天下。”
杨善会的分析引起殿内窃窃私语,文武重臣都十分兴奋,从敌我双方各方面来分析,只要大隋这边不出意外,拿下益州指日可待,但是众人也知道占有天时、地利,甚至人和也占了的李世民必将与大隋缠斗到底,从他外派军队这一举动,即可看出他和李渊的不同,李渊是以己为重,而李世民则是信奉的则是御敌于国门之外,将关山要塞倚为伪唐最后的堡垒,若是连关山要塞都拦不住隋军,那么成都平原也不用守了,这是‘不成功则成仁’的危险思想。
这也说明最后一战,绝非那么容易打下,尤其隋军也出动了这么多军队,所耗粮食物资将无比巨大。
万道龙皇
这也是杨侗发布作战命令之后,还要召开这场军议的原因所在,这场与以往的战争都不同,首先遇到的难题不是益州的关山要塞,而是大军的后勤给养问题,包括粮草、民夫以及各种军用物资都不是军队自身能够解决得了的,必须靠朝廷和沿途地方官府加以支持,可以说,这一场战争是举全国之力来战,需要动用的劳力就多得令人无法想象,毕竟成都平原之外的益州大地都走不了车船,一应物资皆靠人力、畜力,若是一个战兵需要十名后勤兵来支援,那就需要三四百万民夫。
好就好在大隋为这一天准备已久,各支军队所在驻地,皆在足够的物资,这就意味着至少减少一半以上的搬运工程,但若战事僵持不下,亦或是飞天神舟取不到预想效果,那么这一场隋唐大战将是一个大坑,一点点的坑掉大隋积攒的国力,最终就算胜了,也会造成方方面面的损失;别的不说,单是各项将要建设的大工程就会因此停滞不前。
这时,杨师道走上前台,向杨侗行了一礼,回头对众人说道:“接下来,该到我这个吝啬鬼来说话了。”
这话,引来了一片笑声。
杨师道躬身一礼,这才缓缓的说道:“别人打仗是越打越穷,我们打仗是越打越富,去年我军以雷霆之势歼灭了林士弘、李密、孟海公,战争赢得迅猛,我军不但没有动用到国库之财,反而因为李密抄了南方世家门阀的原因,战后还大赚特赚,之后圣上又带兵干掉吐谷浑、吐蕃,这同样是一场疾如闪电的大胜,钱嘛,当然是大赚特赚了。这一次轰轰烈烈的反贪反腐、抄家大战,割了几大士族的偷鸡摸狗的钱财,又是大赚特赚……我这这大管家年年要统计账本,再这么搞下去,迟早要倒在账本山里。”
旁边的杨侗笑道:“这么说来,你是穷得只剩下钱了?”
同明殿内,顿时又响起了一片笑声。
这年代的读书人,没有那么古板、迂腐,说话方式都很比较轻松,再加上身为皇帝的杨侗也喜欢这种氛围,大家自然不会一板一眼的压制自己的天性。
“民部不差钱、司农寺不差粮、工部是差武备是不争的事实。”杨师道说道:“但问题是这些东西不会自己走路啊!所以关键还是在人力方面;现在还好说,若是打开僵局,我军的补给线就会拉长,这就需要动用民夫了。关中的‘九龙朝圣’如今工程已经完成,可以先把其中的二十万奴隶抽出来当后勤兵,至于扫尾则交给关中百姓,让他们在今年秋冬时节来做,这是农闲时节,百姓可以通过做活多份收入;至于房陵、夷陵方面的军队,则是从黄河边上的战犯来当民夫,臣的想法是各派十万,反正如今洪涝灾害已过,东郡的分洪湖可以慢慢来,圣上以为如何?”
“左仆射,你以为如何?”杨侗看向了默不作声,陷入思索状态的正统玩家杨恭仁。
杨侗是野路子出身,以往打仗全部是以战养战,配备民力这玩意他不懂,但是在打内战的时候,都是杨恭仁、李靖等人做这类扫尾活,他本人只管开打。由己及彼,他不由得开始怀疑老杨来,那个老皇帝估计也玩不转后勤这玩意,否则的话,在有永济渠这条生命道路的情况下,为何还要动用几大州的民力去运粮?
杨恭仁沉思了一下,拱手道:“臣以为战前益州北部再加以二十万,这些人可以从附近郡县募集,而且这只是备战所需民力,后面的战争就不需要这二十万人了;东部的安排比较合理,毕竟李靖、杜伏威为首的第十军是支水陆之师,他们能够通过长江水道来解决自己后勤问题,不管是他们,还是薛万均大将军为首的第六军攻克巴东郡,两军便能会师于通川郡,共用长江粮道。”
“诸位以为如何?”杨侗目光扫向众臣。
“臣无异议。”众人都一起点了点头,表示可行。
“这样吧,我们可将此战分为东部战场、北部战场。”杨侗沉吟片刻,对杨善会和杨纶道:“右仆射、杨侍郎。”
“臣在。”杨善会、杨纶连忙行礼。
“你二人负责北部战场后勤,明天前往关中,担起临洮、汉阳、汉川三军后勤事宜。”
“臣遵命。”
“裴尚书。”杨侗又看向武部尚书裴仁基。
裴仁基起身行礼:“臣在。”
“你来统筹第六军、第十军的后勤之事,这些战犯鱼龙混杂,多有桀骜不驯之辈混在其中,若是有人胆量抗命不遵,你可酌情处理。”
裴仁基应道:“喏。”
杨侗目光在房玄龄、杜如晦转了一圈,目光最后又停在凌敬,笑着说道:“房尚书、杜尚书、凌尚书,你们三人与朕入关,担任行军军师。”
“臣遵命。”
“余者各司其职,将调查官仓、反腐倡廉之事继续进行下去!务必将那么不法之徒揪出来,依法惩处。”说到这里,杨侗又道:“趁此机会,把那些不作为的庸官、懒官,口碑不好的官,也给朕下了。”
“臣等遵命。”
杨侗的江山己经稳定,伪唐算是在大隋之内最后一个敌人了,但在这一次针对士族的行动中,发现世家门阀的势力无孔不入,除了他们本家子弟之外,还有他们通过联姻、栽培、扶持、收买等各种手段拉拢到自家势力中的人,这是因为他们很难向高层渗透,意识到自己无法自上而下的形成利益网络之后,于是他们便想自下而上地运作,从外线渗透,曲线迂回。凭着占据了先机的教育资源所培养出来的人才,通过隐姓埋名的方式,参与科举,混进了大隋官场,然后用经济上的力量和人脉关系,为这些人创造政绩,从而渐渐向中枢靠拢。
杨侗虽然想要打压世家门阀,可是做皇帝的,总不可能舍弃天下所有大姓不用吧?总不能去士族族学里听课几年就不用吧?
只不过打压政策还是卓有成效的,首先是中枢要职已满,其次是七大士族联合盗粮、卖违禁物给敌国的做法,已在国内失去了道义,让天下读书人看清了他们肮脏的本质,致千年士族这个其超然出尘的外衣落入尘埃,失去了名声这无形的影响力,他们屁都不是。而随着他们极为险恶狠毒的往来书信、账本原本被一一陈列出来,洛阳城内的读书人看了之后,莫不羞与为伍,将曾经尊以为神的士族唾骂不已,恨不得狠狠的踩上几脚。
这种人人喊打的情况之下,休说是和千年大士族有门生关系的官员了,便是有联姻关系的人,也纷纷撇开干系。如此时局,谁说自己是大士族的子弟,恐怕汹涌民势就会将他骂个半死。
此大势,使致世家门阀,已经势不可为。
如今势已形成,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杨侗也确实想趁此机会对地方官员做一番清理了。
因为在这之前,朝廷处于无人可用的窘境,杨侗只好有人即用,对一些品行不端的问题官员,睁一只眼闭一眼;毕竟地方上无官不行,若是把这些问题官吏一网打尽,无官府之态的地方反而会大乱特乱,所以他得忍。但随着人才库日益丰富,杨侗决定借此大势,把那些在其位、不谋其政的庸官、懒官裁撤一番,这也符合大隋百姓、读书人之意,一遍遍的清洗,各个地方官的官德自会慢慢形成,虽不至于人人皆清,但至少比现在的乱象好一些。
接着,君臣又就着当前局势,讨论了一番,将一切事务安排妥当,已是夕阳西下。
。。。。。。。
随着诸臣告辞,杨侗踏着残阳回了宫城,沿着九洲池边的碎石小路走向凤仪殿,绕过几丛修竹,前方有一座独立阁楼,楼上匾额写着“青萍阁”三字,从这楼上可以看到九洲池水,水中有荷,翠叶连天。
池中有荷、有花。池边亭轩蝠翼一般伸展出去的滴水檐下,李秀宁穿着一袭宽袖罗衫,赤着一双纤秀雪白的天足,慵懒的半卧在一张美人榻上,手上还拿着一根钓竿,经过几天的调理,见惯生死的李秀宁似乎回复了往日。旁边一个小马扎稳稳地坐了个粉嫩可爱的小丫头,却是杨侗的宝贝女儿杨潞,不过她比文君娘亲认真得多,挺直小腰、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自己身边的钓竿,十分专注。
除了母女二人,旁边再无他人,杨侗心中有些懊恼,双足用力踩在廊下木板,发出“嗵嗵嗵”的脚步声,虎着脸道:“粗心大意的婆娘,孩子掉下去咋办?
“父皇!”小杨潞甜甜的叫了一声,一蹦而起,只是跑了几步,就被生生的拽了回去。
“这…”杨侗仔细一看,大生啼笑皆非之感,只见小鹿的小腰上拴了条绸带,另一头则是绑在李秀宁的美人榻上,难怪被拽了回去。
李秀宁卧在榻上,笑脸盈盈地乜了他一眼,眼波盈盈满是得色。
杨侗大步走了过去,弯腰将小鹿身上绸带解开,摸了摸女儿的小辫子,温和的说道:“女儿,父皇有话要跟你母妃说,找姐姐玩去。”
“喏!”小丫头亲了父皇一口,提着小裙子,一溜烟儿地逃了。
待女儿走近,杨侗立马绷紧了脸皮,沉声喝道:“恶婆娘,给我起来,你当我家小鹿是狗吗?”
李秀宁拍着饱满胸脯,受了惊吓似地说道:“步声这么沉、说话这么大声,把我的鱼都吓跑了,晚上吃什么?”
恰在此时,那鱼漂儿嗖地下沉,鱼线紧接着绷紧,李秀宁只顾和杨侗说话,猝不及防之下鱼杆脱手滑落,在地板上“梆”地一弹,就被大鱼拖向了池水里。
“一个时辰了,终于有鱼儿咬钩了,快帮我……”李秀宁兴奋的大叫。
“哼哼哼!”杨侗只道李秀宁故意作怪,便把双臂一抱,在一边冷眼旁观,倒要瞧瞧这闲得拿女儿当奶狗来溜的恶婆娘要搞什么名堂。
“牛头,不讲人情。”李秀宁见他不动,一面气鼓鼓的说,一面赤着双脚去追鱼杆,眼见鱼杆已被那条大鱼扯到了水中,她急忙向前一抄,险险自水面抓住鱼杆尾部,只是他比较倒霉,踩到了一颗圆石,石头顺着她的身子向湖面一晃,李秀宁立足不稳,向水面倒了下去。
“嗳嗳嗳…”金鸡独立的李秀宁大叫起来,空着的左手挥如车轮一般,但终究没能稳住身子,连人带石“卟嗵”的掉到水里。
李秀宁一掉进水就大叫:“救命!救命…我要死啦…”
杨侗看着她在水中又是尖叫、又是扑腾,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从高句丽回来的时候,你就说学游泳,想骗我也下水,就直说嘛。”
李秀宁却没理他,身子越扑腾离湖畔越远,杨侗觉得不对劲儿,她脸上的惊恐不像是装的,重要是看到她还喝了两口湖水,李秀宁再怎么骗他下手,也不至于喝池水,当下也顾不得脱衣服,“卟嗵”一声跳进湖里,一把抓住她身子,连声安抚:“水不深、水不深……”
湖边长着荷花,能有多深?也是李秀宁不会水,落到水里张惶失措,这才呛了几口湖水,若她在水里站立,也不过到胸口而已。
李秀宁被他抓住双肩,立即如八爪鱼一般,哇哇大叫的把四肢缠到杨侗身上,力气大得出奇,惊惶失措的样子,哪还有巾帼英雄半点英姿?过了好久,才定下心神,忽然发现杨侗如根树桩般稳稳站立,慢慢放下双脚一试,立即就踩到实地。
杨侗唉声叹气的说道:“咱们上岸去吧!”
李秀宁惊魂未定、主意全无,听到丈夫一说,连连点头,可她毕竟不是普通的女人,稍稍放开杨侗,低下头观看水位,忽然又是一声尖叫。
“怎么了?”顺着李秀宁的目光往下一看,鼻血都差点喷了。
正值盛夏时候,李秀宁只穿一件薄薄的白色罗衫,布料轻薄软透,一沾了水,比没穿衣服更多几分魅惑之气,好在两人老夫老妻,不至于让杨侗当场出丑。
“我的鱼!”给自己的丈夫看,李秀宁自也不介意,东张西望的找鱼竿。
“找什么鱼呀?先换衣服吧。”杨侗分开荷花莲蓬,一步步走上岸去,郎君不解风情,李秀宁不禁嘟起了嘴儿来,由他拖着走。
虽然李秀宁胆子奇大,可是湿衣贴身,跟个落汤鸡一般,极不雅观,是以一上岸,她便提着裙摆向跑了。那衣服不但形同透明,而且衣服沉重下坠,酥胸粉背露出一片,她提着裙子这一跑,那丰硕饱满的翘臀一通摇摆。
杨侗两世为人,却从未见过大***奔,便不紧不慢的跟着去了青萍阁,身子刚闪过几丝翠竹,就见李秀宁坐在一张椅子上,身上仍是那薄衫,但是看地上那一汪水迹,看来她是迅速的拧过,虽然依旧肉光致致,却也不像方才起不到半点遮掩作用了。只是她的头也湿了,任由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披散在前胸后背,秀衬出一张雪白粉嫩的脸蛋,减了几分华美高贵,多了几分清丽出尘。
“宁儿!湖水比较脏,咱们回去洗清一番!”杨侗说道。
“嗯。”李秀宁听他这一叫,心里甜甜的,哪怕是当了母亲的人了,可仍旧有一种被丈夫宠着的感觉。
于是两口子偷偷摸摸洗了一个鸳鸯浴,
换好衣服的杨侗走到榻边坐下,李秀宁美人蛇一般的绕过来,柔若无骨地缠住了杨侗,软滑香嫩的胸膛挨着他的胳膊,双唇在他耳垂轻轻一咬,柔软灵活的舌头猫儿也似的舔舐了一下。
杨侗最受不了这个了,他脖子一缩,无语的看着李秀宁,“你怎么把江妖精这一套也学了……”
话还没说完,李秀宁身形一偏,丰臀便老实不客气的坐在了杨侗的大腿上,杨侗顺势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圆润的大腿上拍了两下,笑道:“有点变沉了。”
“没办法,怀着儿子的时候,轻易不出门,武艺更是练不了,比起去年确实是胖了一些。”李秀宁眸波一荡,睨着丈夫道:“是不是很难看?”
“我量量!”杨侗上下其手的品味一会儿,煞有介事的地点了点头:“还好,都长到了该胖的地方,这纤腰长腿,还是没长什么肉!”
李秀宁“噗哧”一笑,打落了他作怪的大手,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柔声道:“好啦!我的大忙人,有件正经事经与你商量商量。”
“什么事?”
李秀宁偎入了杨侗怀中,认真的说道:“夫君,我要和你一起去打仗。”
杨侗从李秀宁的异常表现,已经隐隐约约察觉到了她的用心,但此时听她提出,目中仍旧泛起一抹奇异光彩,声调古怪地问道:“李世民怎么说也是你弟弟,你愿意看他死?”
“他的生死,与我何干?为了此等丧尽天良的东西伤心难过,何苦来哉?”李秀宁脸上一直挂着的浅浅笑容消失了,涩声道:“记得夫君以前对我说,我的父亲年纪大了,没有精力掌管李唐江山了,所以只好玩诸子平衡,大哥、元吉和李世民,乃至是我,都只是父亲手中的棋子而已,只要能够保住权势和地位,父亲任何人都能牺牲,我是第一个被利用的人,接着是利用李世民来对付大哥,当李世民自立,又利用元吉来对付大哥,如他所愿,大哥一无所有的当了囚徒。”
说到这里,轻轻一叹:“夫君,你实话跟我说:我大哥倒下以后,我父亲是不是又在对付李世民?”
杨侗点头道:“没错,你父亲夺了你大哥的权,就趁胜追击,开始断李世民的粮草,结果把李世民逼得发动政变。”
“这般说来,我父亲他是自作自受,他根本看不清李世民,李世民打小就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他凡事都要争、凡事都要抢,只要他看中的东西,一定要据为己有,如果得不到,就会想尽一切办法骗走。而他又是父母最疼爱的孩子,所以大家都得让着他,但这样,也养成了凡事必争的性子……”李秀宁不禁苦笑一声,凝眸思索片刻,缓缓的说道:“如果现在主政的是我大哥,他应该会顺从大势,投降大隋,但李世民不一样,所以夫君要做到战斗到底的打算。”
“嗯,这我知道。”杨侗点了点头,李世民要是投降,那还是李世民吗?
李秀宁的脸上露出一丝强笑:“夫君,虽然我知道这一切是父亲所致,但毕竟父女一场,我很想借此机会,狠狠地惩罚这个杀弟囚父的逆贼,还请夫君允许。”
“哎,去与不去,结果都一样,我去看了反而伤心,这又何必呢?”杨侗摇了摇头,李秀宁这种性子确实不太适合当李家人,甚至他怀疑史上的平阳昭公主死得另有奥秘,堂堂一个功勋卓著的长公主,居然死得莫名其妙,说不定就是成了李氏父子政斗的牺牲品。
“夫君,我,我真的想去教训这个逆贼。还有,我想知道元吉是怎么死的?”李秀宁看着杨侗,凤目中闪烁着以前所没有凄婉哀求之色。
杨侗叹息道:“李元吉确确实实是实在李世民之手,这一点与大隋没有丝毫关系;若非李孝恭与你大哥生死相知,你大哥肯定也会死,他当了那么多年的太子,在官场上影响力,岂是李世民能比,李世民现在最怕的就是你大哥东山再起,坏了他的事。”
李秀宁娇躯一阵颤抖,她早就猜到这里面的问题了,只是不敢去证实而已,现在听杨侗这么一说,心中的悲楚可想而知,咬着失色的唇,说道:“夫君,我还是想去。”
杨侗笑道:“你跟我去,小鹿怎么办?儿子怎么办?”
李秀宁听出了杨侗的态度,连忙说道:“小鹿可以让大姐她们带,而且皇祖母、母后也可以照顾她。儿子的话,可以交给乳娘带。”
杨侗又问:“小鹿长大了,又有兄弟姐妹一起玩,问题倒是不大,可以儿子这么小,能离开母亲吗?”
李秀宁有些泄气的说道:“他离不开乳娘,却能离得开我。”
杨侗能理解这位巾帼英雄的委屈,便拍拍她的大腿:“,我只是担心你无法面对娘家、夫家之争罢了。”
“夫君,我没事的!”李秀宁幽幽的说道:“我其实早就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也罢,反正明月、沁芳也要带修罗卫去,多一个你也无妨。”杨侗应了下来,让她当当参谋还是可以的,毕竟是纵横关中的女大盗,没几分本事,哪能带出近十万大军?
“多谢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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